五年前。
他還在意大利,突然接到父親傅震鳴的電話,他媽媽出事了。
他連夜趕回國。
媽媽出了車禍墜崖了,傅震鳴派人搜了三天三夜都沒有搜到尸體。
他立即派人繼續(xù)搜,仍然沒有搜到。他知道,媽媽兇多吉少了。
不甘心,他又去德弘寺算了一卦,巧遇了簡云希的外公懷安居士。
之后,順利找到了簡云希。
再之后,簡云希跑了。
后來,他不止派人找簡云希,也繼續(xù)派人在崖下搜索。再一面派人查車禍的真相。
當時,監(jiān)控錄像被毀得七七八八。
陸宴釗憑借著頂尖的黑客技能,歷時三天,恢復(fù)了部分粉碎得不夠徹底的監(jiān)控視頻。
正好,修復(fù)了母親出車禍的畫面。
當時,母親開著一輛紅色的大眾車經(jīng)過郊外的一處山崖,會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車子,突然狠狠的撞向紅色大眾車的車身。
緊接著,紅色大眾車一個翻滾,黑色車子又再撞擊了一次,紅色大眾車就直接翻過了護欄,翻下了山崖。
在翻下山崖的那一瞬間,傅禹風甚至看到媽媽強行打開了車門想要從車門處求得一線生機。
但是整個車體迅速翻下了懸崖,媽媽未能幸免,隨著車身翻下去了。
盡管沒有找到尸體,他也不敢相信媽媽還活著。
他開始追蹤那輛黑色的肇事車。
一個月以后,找到了那個司機,他供出了傅東煒。
之后,他答應(yīng)傅震鳴的條件,接手了傅氏集團。并用強勢而凌厲的手段,迅速收集傅東煒在任時瀆職的證據(jù),將傅東煒送進了監(jiān)獄。
當時,傅震鳴為這個事情生氣了好久。
但他不在乎。
他從來就不在乎傅家人的想法。
他只要公道。
要不是傅東煒?gòu)寢屜蛩笄椋敃r是打算想辦法讓傅東煒償命的。
現(xiàn)在,監(jiān)控里的車輛,居然與當年的那輛車子同款。
并且,車尾同樣有一個細小的銅錢標識。
那個標識他知道,是地下八方堂的標識。
當年撞死媽媽的,也是八方堂的人。
當年那個司機原本死活都不愿意供出幕后主使,江茂和陸宴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進行地毯式的搜索,找到了司機七十多歲的老母親和他的妻子兒子,用他們的性命相要挾,司機才供出了傅東煒。
當然,能夠找八方堂買兇的,絕不止傅東煒一個。
所以,這場車禍,也有可能是別的人策劃的。
不過,動手的,是八方堂無疑了。
五年前,他就派鄭歐查這個組織,原本是有點線索和眉目了。
不過,鄭歐后來為了救路薇薇去世了,這件事情,也就擱置了。
他這幾年也有很多事情要忙,都快要淡忘八方堂了。
沒想到,現(xiàn)在又冒出來了。
“讓老四過來一趟?!备涤盹L說。
那些見不得光的組織,賀為接觸的比他們更多一些。
另一邊。
簡云希已經(jīng)回到了唯恩家,三個孩子自己玩得很好。
簡云希就打開了電腦。
仿佛不受控制似的,她開始搜索路薇薇的資料。
路薇薇:1995年3月出生于一個貧寒的家庭。高中畢業(yè)以后,就開始在酒吧駐唱,她一直潔身自好,從來沒有過緋聞。2018年以一張名為“時光”的唱片走紅。之后轉(zhuǎn)戰(zhàn)影視?;旧希瑥囊怀龅?,她手里的資源就是最好的,她從來沒有演過一部配角戲。
看到這里,簡云希心頭莫名吃味。
所以,傅禹風是什么意思?一面撩她一面捧著路薇薇?
一個歌手出道的人,從來沒有演過配角,全是大女主戲。這得砸多少資本去捧?
大寶眼尖的看到媽咪在查路薇薇的信息,他假裝沒有看到,等媽咪和他們說了晚安離開房間以后,他立即把二寶叫了過來:“澤寶,媽咪也在查路薇薇的信息了?!?br/>
澤寶:“媽咪這些天,都和那個叔叔在一起。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大寶神色嚴肅:“可能是談我們的撫養(yǎng)權(quán)?!?br/>
二寶更嚴肅了:“我是不可能讓他撫養(yǎng)的!”
大寶拍拍二寶的肩膀:“我們得先確認清楚,我們到底是不是他兒子?”
二寶說:“時間線完全對得上,我們也各個不同的角度進行比對了,他就是當年那個少爺。所以,我們肯定是他的兒子!”
大寶說:“這只是推測,我們得有更權(quán)威的證明,這很重要?!?br/>
二寶:“只要弄到他的血,就可以確定清楚?!?br/>
大寶:“醫(yī)院不會接受我們小孩子做親子鑒定的?!?br/>
二寶:“不用,我可以用化學物進行鑒定?!?br/>
大寶眼前一亮:“對,可以?!?br/>
二寶:“我們得想想怎么才能拿到他的血?”
大寶:“這是個難題?!?br/>
二寶:“可以用我們上次對付簡雪菱的方式,割傷他的腿,伺機取血。”
大寶神色嚴肅:“不行。簡雪菱是個蠢貨,他可不是。萬一我們被他扣下,媽咪會嚇壞的?!?br/>
“那怎么辦?”二寶撓頭。突然,他眼前一亮:“有了?!?br/>
大寶看向二寶。
二寶附到大寶耳邊竊竊低語:“我可以在他的食物里面添加一些致人過敏的東西,他就會過敏。過敏就得去醫(yī)院查過敏源,得抽血,我們想辦法把血拿過來?!?br/>
“萬一他不去醫(yī)院,而選擇私人醫(yī)生呢?再說了,我們要在他食物里添加東西和去醫(yī)院拿血,這都是難題。他這樣身份的人,不會什么東西都吃的。我們并不好下手?!贝髮毞治觥?br/>
二寶又開始撓頭。
大寶也神色凝重的想辦法。
突然,大寶問道:“澤寶,取血很困難,毛發(fā)行不行?我看醫(yī)院的DNA鑒定,毛發(fā)都可以的?!?br/>
二寶搖頭:“我做不到?!?br/>
大寶抿唇,隨即想到了辦法:“有了,咱們想辦法取到毛發(fā),然后找陌生的成年人幫忙送檢?!?br/>
“好主意!取毛發(fā)比取血簡單多了。但是哥,送檢要錢,找人幫忙要錢,你有錢嗎?”
“我沒有?!贝髮殶o賴的說,“媽咪說我們還小,不適合有零花錢。”
二寶劈劈啪啪的敲擊鍵盤,迅速查了鑒定價格,說道:“還挺貴。要不然,在那個叔叔的帳戶里黑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