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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大家權衡商議后,決定想一個辦法讓凌浩峰偽裝的行為浮現(xiàn)。
趙項云:“我們這一行動要讓山莊所有人都知道,近來山莊所發(fā)生的事都是凌浩峰在背后主導。”
張杰軒:“是該如此,穆華山莊乃武林名門,正派的浩氣不應敗露在此等人身上?!?br/>
王素琴:“只要把他的惡行告知大家,這樣趙大哥才能擺脫之前不好的誤會?!?br/>
穆汐:“我協(xié)助大家一起,因我也想知道大師兄的為人如何?!?br/>
商議決定設一個局,趙項云把假裝受傷的王素琴從河邊救起帶至破廟;被假扮農夫的張杰軒看見并去山莊通告,設法讓凌浩峰得知前去破廟;穆汐也想辦法把莊主帶來破廟等候靜觀;凌浩峰來后我和王姑娘通過語言的激對引凌浩峰說出實情。商議過后,大家展開行動。
張杰軒經過喬裝打扮,已化身老農,兩腮胡絲,臟舊的衣服,略彎的腰再加一頂破草帽與往時的書生模樣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來到山莊大門裝出一副急切樣子對守門弟子呼喊。
張杰軒:“大俠,不好了,我看見一個少俠模樣的男子抱著一個濕漉漉的姑娘往東邊破廟跑,那個姑娘受傷的樣子,但還是活著的。你們山莊都是學武之人,樂善好施,快去救救那個女子吧,或許那個男子是個壞人?!薄?br/>
守衛(wèi)弟子不加理會,讓其快走,免得妨礙我們值守,張杰軒越說越大聲,還和守衛(wèi)吵了起來,凌浩峰聞聲而至。
凌浩峰:“你們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
張杰軒:“大俠,我剛才路過河邊,看見一個少俠模樣男子抱著一個濕漉漉的姑娘匆忙往破廟走,那個姑娘受了傷,還活著,不知那個男子會不會干出點什么事來,我年紀大了,幫不上忙,你們山莊都是學武之人,我想不會見死不救的?”
凌浩峰:“確有此事?那少俠模樣可是二十出頭,高高微瘦,身穿素灰衣服?”
張杰軒:“正是此樣,你們快去,晚了可要出事了?!?br/>
凌浩峰聽聞后讓弟子繼續(xù)值守,此事只是小事,不用跟莊里說,凌浩峰只身前往,心想此人定是趙項云。而穆汐早已把穆天華帶來破廟藏于暗處等候(穆汐并未告知穆天華來破廟的真正原因,只跟她爹說我們在此守候便可知道傷大哥的真正兇手,穆天華半信半疑也就來了)。
來到破廟,凌浩峰看見趙項云正在為王素琴運功療傷,立馬發(fā)出一掌打向趙項云,趙項云倒地吐血,王素琴假裝暈倒。
凌浩峰:“原來妖女沒死啊,如此喘急的河水都淹不死你,果真命大?!?br/>
趙項云:“凌浩峰,你這個卑鄙小人,行為如此之偽劣?枉我還把你當作正人君子看待,不想小人一個。”
凌浩峰:“那又如何,我為人如何無需你管,今天我就要你們命絕于此?!?br/>
趙項云:“你為何要我的命,你我并無冤仇?”
凌浩峰:“你還敢說我們沒冤仇?你搶走我的師妹,奪走我的心愛的人,你可知她是我的最愛?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打小我便喜歡她,都是你!你來到山莊把一切屬于我的都占有?!?br/>
凌浩峰:“本來我和師妹一直都好好的,自從你來了山莊后,師妹對我態(tài)度冷淡,不再像以前對我歡聲笑語,我做什么她都莫不問心;本來我是山莊里武功最好的弟子,而你因傷得福,在師伯那練就了一身好武功。如今我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武功最好的師兄,另眾弟子不服。都是你,我恨不得你死?!?br/>
趙項云:“如此說來,穿著和我一樣衣服打傷少莊主穆稿,陷我于不義的人也是你了,而并非六師弟?”
凌浩峰:“沒錯,只可惜你運氣不錯,栽不死你?!?br/>
趙項云:“此前山莊弟子在關押我的門前說,被我救走的女子在洛陽城有難,讓我心急逃出,受人誤會和在牢中放毒藥于我的飯菜中,也是你安排了?”
凌浩峰:“(語氣傲大)正是?!?br/>
趙項云:“六師弟服毒自盡一事也是精心策劃,得而滿天過海?”
凌浩峰:“不錯,我萬萬沒想到,我精心策劃的一切居然都弄不栽你,六師弟是唯一知道飯菜有毒的人,他不死終會泄露口風。好在如今機會來了,你終落于我手上,現(xiàn)在就算給你知道了所有事情經過都沒用,你已受傷敵不過我,受死吧。”
穆汐:這么說,趙大哥把玄靜宮女子帶來山莊的消息也是你傳出去的了?”
凌浩峰:“穆汐?你怎么在這?”
穆天華:“不僅她在這,我也在這(穆天華緩慢從容走出)?!?br/>
凌浩峰:“(感到無比驚訝)師父,這,這?”
穆天華:“峰兒,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我此前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聽穆汐說來這里能知道傷稿兒的正真兇手,我半信半疑就來了,如今聽到你所做的事,讓為師感到很是失望?!?br/>
穆汐:“大師兄,你的做法真的讓我感到愕然和失望?!?br/>
凌浩峰:“趙項云,你給我下圈套?(憤怒指責)”
趙項云:“多謝莊主的信任,前來觀看。其實他還有一個惡毒行為,你們不曾所知,我關在牢里的時日,他每天在我的飯菜里下了一種慢性毒藥,好在當年我曾跟爺爺學醫(yī),對藥有一定的辨別意識,不然早已是亡魂?!?br/>
穆汐:“難怪趙大哥要我天天給你送飯,原來是這事!你怎么不早點說?”
趙項云:“時候不成熟,說了你們也不大相信。所以毒藥一事被我發(fā)現(xiàn),凌浩峰有所察覺,最后犧牲了六師弟,成了罪惡的替代品。如今牢里還有大量死掉的蟑螂,若不信,我們可以前去查看,而這瓶毒藥是我在六師弟衣柜里找到,此藥正是放在我飯菜的藥,定是凌浩峰放去六師弟的衣柜,好讓人誤會、相信。”
穆天華:“峰兒,你的行為一點都不像你往日的作風,之前的坦蕩君子可是與你不符。你的心思竟是如此狡詐,為師可不曾想到。以往山莊中我是如此的看重你,你讓我感到很是失望。”
凌浩峰:“師父,事已至此,我也不愿多做辯解?!?br/>
穆汐:“大師兄,是我看錯你了。雖然我不曾鐘情于你,但在我眼中你是一個人中君子,真的不曾想到你會是如此?!?br/>
王素琴:“(臥地起來)小女子見過穆莊主。我就是此前你們所說的玄靜宮女子,如今我早已不再跟隨師父玄幻靜,莊主放心,我不是來做有害山莊的事的。我因擔心趙大哥安危,所以前來山莊探望,不想在山莊中被凌浩峰所擒,困押破廟,此人心很手辣,我差點死在他手上?!?br/>
張杰軒:“(一個老農走進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人在做,天在看,終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邊走邊卸妝)?!?br/>
凌浩峰:“(哈哈哈)枉我自認才智過人,沒想到今天居然栽在你們手上,趙項云我真的低估了你,只恨當天你從牢里逃出我沒有一掌打死你。”
穆天華:“(怒氣一嚇)峰兒,你還不知悔改?”
穆天華:“(心平氣和)峰兒,你自小在山莊長大,勤奮長進,為師看著你一天天長大,眾弟子中你武功最好,做事最有效率,我很器重你。如今你做出這般事,叫為師如何對待?你的行為不像我正派中人的作風,有辱武林道義。峰兒,為師也不便留你,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穆華山莊弟子,你好自為之吧。”
凌浩峰:“師父,師父,請收師父回成命,弟子縱然有錯,但還無需如此,我自幼在山莊長大,早已把這當是我的家,我不想離開山莊,請師傅寬恕。”
穆天華:“峰兒,我心意已決,你無需多說,你的做風實乃武林的恥辱,我平生最恨的就是此等不義之人。”
凌浩峰憤怒的看了盤坐于地上趙項云一眼,凝聚內力真氣,打向趙項云并放言:“都是你,趙項云?!?br/>
凌浩峰把掌力打向趙項云,穆天華見狀發(fā)出一道內力把凌浩峰掌力擋開,王素琴順勢打凌浩峰一掌倒地吐血。
穆天華:“(怒不可揭)逆徒,你還不知悔改?我看此事已定,你無需多說,明日盡早離莊而去?!?br/>
凌浩峰:“(爬至穆天華腳下,抱著雙腿)師父,師父,請師傅三思,不要讓我離開穆華山莊?!?br/>
凌浩峰:“師妹,請你幫我求求師父,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不能見我被棄而不救?!?br/>
穆汐:“這?這?……”
穆天華:“此事已定,誰求情也沒用,穆汐我們走。”
王素琴和張杰軒扶著趙項云也跟著離開破廟。留下的凌浩峰感覺整個天都要掉下來來了,這是從小到大不曾有過的心情,兩行隱流的眼淚伴隨著心境溢溢而出。自我內心感慨:“我只想爭取自己所屬的東西,難道有錯嗎?縱使有錯,你們都不曾體諒我,何需如此對我,老天你為何不幫我?趙項云我居然敗給了你,我不甘心,不甘心。”
穆天華回來后,感覺山莊里有一種悶吶的氣氛,天上雖有陽光普照,但還是感到天空灰暗,穆汐也不知該如何開口跟父親談心。趙項云三人在路上跟穆汐道別后已回后院?;氐胶笤豪?,三人坐于院邊小桌,雖然把凌浩峰的惡行揭發(fā)了,但三人并沒有過大的喜悅,反倒顯得有點生畏憐惜。三人靜坐良久,沒有一人作聲。
王素琴:“趙大哥,如今惡人已被揭穿,之前大家對你有不好的誤會,也已得到解開,我們應該高興才是??!”
張杰軒:“王姑娘所言甚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把罪惡之人揭穿,我們應該感到慶興才是。”
趙項云:“我只是在想,人有時候為何會如此的反常,表面與內心?唉!明明一個大有作為的人卻因為一些丑惡的行為害了自己?!?br/>
張杰軒:“自古多行不義必自斃,一切自有因果定論?!?br/>
趙項云:“現(xiàn)在穆天華定是陷入沉痛,一個自己從小帶大的弟子,如今將要舍棄!”
王素琴:“趙大哥別想了,是他自己毀了自己,怨不得別人。”
趙項云:“也是。義弟,我們多時不在一起喝酒了,今天定要喝個痛快?!?br/>
張杰軒:“這個甚好,我正有此意!”
晚上,趙項云跟師傅章江原說了一切事情前因后果,章江原感嘆人的品行,決定了人的修行,品行不端,終害其身,一切有因自有果。
凌浩峰在穆華山莊二十多載,如今被逐出師門,心里甚是難受。次日再次回到穆華山莊,在雄風大殿里跪下求穆天華留下,穆天華雖心有不舍,但還是忍痛斷師徒情。穆天華叫來所有弟子集中庭院,宣布凌浩峰與穆華山莊的關系。
穆天華:“如今傳召大家前來,有一事向眾弟子表明。你們的大師兄,凌浩峰!因多次以狡詐手段蒙害趙項云,另其蒙羞受害;而你們的六師弟也是犧牲于凌浩峰的詭計行為,并不是畏罪自殺;穆稿也是凌浩峰偽裝成趙項云將其打傷。對于他所做出的種種事端,我深感恥辱,決定與他隔斷師徒關系,今后他不再是我穆華山莊的弟子,與穆華山莊不再有任何關系,眾弟子應以此為鑒,不得做出有違道義之事,品行不端,終害其身,以此鑒之。”
會議過后,山莊弟子對凌浩峰的品行議論紛紛,凌浩峰看著弟子們不同的聲訴,心里極度失落。想當初在山莊里是多么風光,一聲傳令,眾人響應,如今大勢已去,山莊也無需再留。調整自我情緒,收拾一些衣物,離莊而去。離莊時沒有一個弟子上前拜別與問候,都眼看著凌浩峰一步一步地走出山莊大門。凌浩峰行至大門,停下腳步,回頭觀看一下穆華山莊牌匾,黯然離去。
凌浩峰離去后,莊里陷入一片沉靜,感覺有一片濃霧籠罩著山莊。莊里的情態(tài)與往時大有不同,弟子們雖還是各司其職,但穆天華總感覺少了什么,連續(xù)多日臉上未見歡悅,穆汐看在心里,偶爾會安慰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