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你的丈夫!”葉言墨一字字開口:“朋友和丈夫哪個該親近些?”
尹晏晏一窒,握了握拳:“這次你連我也算計了!你也根本沒拿我當妻子,你明明可以早拿出這個結婚證在儀式之前阻止這件事的……”
畢竟她是在已婚的情況下,還和凌少莫訂婚……
“夫人,您冤枉葉總了。他事前并不知道您和凌少訂婚,他這些天一直在法國談項目,五個小時前還在法國一個偏僻小鎮(zhèn)上呢。聽到這個消息,立即趕回來的……”
前面駕駛飛機的子恒再也忍不住開口。
尹晏晏一愣,這倒出乎她的意料,窒了一窒:“騙人!法國離這里這么遠,他怎么可能在五個小時之內趕回來?!”
子恒寬面條淚,連這位尹小姐都知道這時間很趕,可是葉總當時就這么把這樣的千鈞重擔壓在他身上,讓他那幾個小時像瘋馬似的腳踩風火輪辦這件事情……
“尹小姐,葉總動用了法**用飛機啊。他為了及時趕回來不惜任何代價,用一個億的項目換來了對方用軍機把他送到最近的國際機場,又大手筆包了一個航班立即飛回了國,在國內又讓我駕駛著這架直升機直接飛過來……”
子恒說起來就是一把辛酸淚,他從來沒見過主人為了一件事這么急過……
一路都在飛啊飛,五個小時換了三架飛機……
現(xiàn)在好不容易及時趕到了,還要被尹晏晏這樣的埋怨,子恒很替自己的老板抱不平。
尹晏晏沒想到會是這種狀況,心中一震,一時愣住,心里也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看了看葉言墨,吶吶開口:“你……你為什么不早說?”
葉言墨微微閉了眼睛,神色有些疲憊:“我早說了你會相信么?”
他在法國的山上風餐露宿了三天,原本就疲憊不堪,聽到這件事又動用了一切力量馬不停蹄地趕回來。
現(xiàn)在人終于搶回來了,他也算松了一口氣。
他半邊臉紅腫,眼底又有淡淡的黑眼圈,看上去有一種頹喪慵懶的美感,要人命的吸引人。
尹晏晏心中一顫,把目光移開。
也無語了。
她原本一肚子怒火想要發(fā)泄,但在子恒的這一番話,又讓她的怒火不知不覺消褪。
說話軟了三分:“那——那些新聞怎么辦?”
一想到明天可能會出現(xiàn)的鋪天蓋地的新聞頭條她的頭就開始隱隱發(fā)疼。
“放心,他會想法壓下去?!比~言墨聲音依舊淡淡的。
那些新聞媒體原本就是凌少莫找來想拍他的出丑戲的。
現(xiàn)在自己反將他一軍,輿論造勢對凌少莫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