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哥哥!”
雪兒那語氣中的自豪感聽得我心中微微有些異樣。
而路人則更是滿臉古怪,不過似見雪兒太過軟萌、可愛,都紛紛善意地笑著應(yīng)和:哎呀,這是你哥哥啊,果然很俊,很了不得呢,小妹妹你真是好福氣。
路人的應(yīng)和,自然惹得雪兒滿臉都在放光,似‘心花怒放’到了極點(diǎn),越發(fā)自豪的大聲宣布著自己哥哥的存在。
雪兒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完全有異于往常。
以往的她是非常低調(diào)、可愛的?,F(xiàn)在則顯得有些高調(diào)了。
不過我也沒有怎么說,畢竟雪兒壓抑的時間太久了,足足幾個月被人圍攻,整天活在擔(dān)驚受怕中!
要不是西施施展妙法,讓她昏睡了過去,她可能撐不住。
如今從壓抑中釋放,這就好比壓縮到了極致的彈簧反彈,有些異常,我能理解。
想明白這其中的道道。
我于是也跟著雪兒‘呵呵’笑著。
“我的哥哥!我的哥哥……咯咯……”
雪兒的歡快笑聲在這一方天地回旋著,慢慢打著旋兒飛向了天空。
……
時間如水,轉(zhuǎn)眼十幾分鐘過去了。
我們一行人在街邊等候,左等右等還是沒有等來顧寒珊。
“那個……”
白帆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雷曉,問,“你確定顧寒珊會來嗎?”
“當(dāng)然。”
雷曉肯定的說,“我剛剛給她打電話了,她說馬上到?!?br/>
“可是……”
白帆面帶憂郁,“這天都黑了,已經(jīng)過去了快二十分鐘了,怎么還沒有到?”
“咦?”
我等得也有些憂郁時,聽到白帆這話,正要看向雷曉時,猛不丁,小翠尖叫,手指遠(yuǎn)方,“快看,那不是寒珊小姐嗎?”
我循著小翠手指的方位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只見在路燈之下,一美少女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朝著我們的方位快步跑了過來。
她身上帶著濃烈的金光,一路疾奔而來,沖擊的一路‘雞飛狗跳’,不少行走的路人都被她給撞得飛到了天上。
“讓開,快讓開。我剎車剎不住了!”
顧寒珊尖叫。
我聽得悚然,忙抱著雪兒,手一拉白帆她們,側(cè)開了身子。
嗖!
顧寒珊的速度極快,但聽破空聲響,她身上帶著濃烈的金光,已經(jīng)‘嗖’的一下從我眼前晃了過去,不過呼吸間,但聽‘轟隆’一聲巨響。
再瞧時,只見顧寒珊整個人已經(jīng)呈人字形貼在了一堵墻壁上。
“這?!”
我跟柳如亦等人面面相覷。
這就是顧寒珊?顧家的長女?!
真的是長了見識!怎么跟個大老爺們似得,一點(diǎn)都不淑女!
“咳咳?!?br/>
顧寒珊在煙塵中爬起,大聲咳嗽著疾步從滾滾煙灰中走了出來。
出來后。
只見她渾身臟兮兮的,一張原本秀氣之極的臉蛋此刻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灰一塊的!
原本的秀發(fā)此刻也全都占滿了灰塵。
一身長裙,也破破爛爛的,漏了不少‘美麗風(fēng)景’。
“咳咳。”
顧寒珊走到我們面前,活似一個女乞丐,朝著我們拱了拱手,笑說,“我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抱歉!抱歉各位!”
“沒事?!?br/>
我嘴角抽了一下,對顧寒珊有了一個更直觀的認(rèn)識。
直爽、大大咧咧、風(fēng)風(fēng)火火……簡而言之,男人婆。
至于是不是真的男人婆?這個還有待考證。
“寒珊姐,你怎么成這樣了?”
雷曉面皮發(fā)白,“你不是有車嗎?開車來就可以了?!?br/>
“我去?!?br/>
顧寒珊擺手,滿臉不爽,“別提了,我那車不小心開快了,哐當(dāng)一下撞在城墻上了,直接撞得半殘了,已經(jīng)拉去修理了?!?br/>
“嗯?!”
柳如亦、白帆等人相視無語。
我也信了。
這姑娘連人都撞墻上去了,車撞城墻,很平常!
“你剛剛,剛剛……”
雷曉結(jié)結(jié)巴巴的,似也第一次認(rèn)識顧寒珊似得,滿臉不可思議。
“剛剛啊。”
顧寒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拍得塵土飛揚(yáng),卷了雷曉一臉。
“嗯?”
顧寒珊面色微變,伸出手給顧寒珊擦臉,“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br/>
結(jié)果這一擦,她似乎忘了自己剛剛從灰塵里出來的,直接把雷曉擦成了一個大花貓。
“抱歉?!?br/>
顧寒珊擦到后面,在我看得忍不住瞠目時,她跺腳,“我去!怎么每次都是我倒霉。雷曉,走,先去我家再說,等到家了,你去洗個澡,就干凈了?!?br/>
雷曉面色有些難看地任由她拉著走了。
我們跟上。
“你們別介意?!?br/>
一路疾走。
顧寒珊解釋,“剛剛那是我新練成的風(fēng)神腿,我急著來見你們,就用了它來趕路!結(jié)果我控制不當(dāng),風(fēng)神腿威能又太大,才有了剛剛這一幕?!?br/>
原來如此。
我恍然,風(fēng)神腿是一門極其厲害的腿法,威能還在佛山無影腳、旋風(fēng)腿之上!練成之后,風(fēng)神裹身,上天入地,橫游八方,威能之大,難以一言述說。
但它的修煉極為艱難,特別容易走火入魔,強(qiáng)行修煉的結(jié)果,輕則雙腿癱瘓,重則身死。
我現(xiàn)在功力不足,不能修煉這風(fēng)神腿。
風(fēng)神腿修煉的基本——最少也要是通幽者!
而顧寒珊看樣子應(yīng)該是一個通幽者!
她年紀(jì)看著也不大,卻已經(jīng)是通幽者了。
牡丹城,果然是人才濟(jì)濟(jì)!
十幾分鐘后。七拐八拐,走街串巷,才到了顧家。
顧家在這通陽街雖然有名,但它分了足足有三家!
我們正是因為不知道去哪一家,所以才會在那兒等顧寒珊。
就算知道,這找路,也會找瘋掉。
不過來了這一次,下次就不用顧寒珊帶路了。
“這就是我家,快,進(jìn)來吧?!?br/>
顧家很簡單。
門口連守門神都沒有!
走進(jìn)去后,我發(fā)現(xiàn)這顧家雖然很大,但里頭實(shí)在是冷清了一些,只有兩三個仆從,除此之外,我連她的父母都沒有看到。
包括她在內(nèi),偌大的顧家,只有四個人!
走過籃球場般大小的院落,我們一行人進(jìn)了大廳。
“坐,隨意?!?br/>
顧寒珊大大咧咧的,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揮手也示意我們隨意。
“大小姐?!?br/>
有一個年紀(jì)在七十左右的老人家上來,笑著看我們,‘今天難得有客人來,我這就跟顧琴去做一些好酒好菜來招待幾位貴客。’
“去吧。”
顧寒珊揮了揮手,大咧咧的翹起二郎腿,笑看我們,指著老人,“這是劉管家,你們可以跟我一樣叫劉老?!?br/>
我們一行人問了個好。劉老笑瞇瞇的走了。
“這就是你家?”
我看向顧寒珊,有些不敢相信,“顧家不是這通陽街很大的家族嗎?怎么看起來這么……”
“這么的破敗是吧?”
顧寒珊滿臉沮喪,“娘的,要不是那幫孫子不幫忙,我家現(xiàn)在至于這樣嗎?”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老爹重傷在床,需要夔牛的心臟、眼睛、舌頭等入藥。之前聽人說西部皇城有夔牛,可我找翻了天,都沒有找到夔牛,娘的,說起這事我就氣,西部皇城那種地方,那么繁華,怎么可能有這種上古兇獸存在!”
顧寒珊滿臉的憤憤不平,“那些顧家的小兔崽子,叫他們幫忙找,只是口頭上答應(yīng)了,一件實(shí)事都沒有看到他們做!這要是放以前,他們敢這樣嗎?靠!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等我顧寒珊變強(qiáng) 了,一定要打得那幫孫子找不著東南西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