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的時間,我也算是見多識廣吧,但是還從來沒有見過后腦勺長著嘴巴的玩意。
果然是二口女,除了臉上長的嘴巴之外,腦袋后面竟然也有一張血粼粼的嘴,而且這一張嘴很大,就像是用刀在她的后腦勺上硬生生的劃開了一個口子一樣。
我當時完全震驚了,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面對。
腰間的長頭發(fā)用力的一拉,我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身體軟軟的向前一傾斜,朝著古鐘的方向跌宕而去。
我瞥了一眼二口女的大嘴巴,心里嚇得直打哆嗦。
“不要啊”
這鬼東西肯定是想要將我給吃了,我其實不可理解的是為啥一個好好的女人會被塞進古鐘里面,而且像是貼在里面的一樣,除了腦袋和頭發(fā)沒有一個地方是可以動態(tài)的。
嘎嘎!
二口女面對著古鐘的臉我看不清,但是卻能夠聽到刺耳的厲笑。
就在我身體沖到古鐘面前的時候,本能的求生意識讓我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古鐘的邊緣,胳膊用力的撐著。
只要不鉆進這個古鐘里面,我就有一線生機。
啊
我歇斯底里的怒吼了一聲,身體劇烈的顫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骨刀!”
我的腦袋僵硬的看了一眼腰間別著的骨刀,費力的騰出一只手來摸索著腰間的骨刀。但是就在我剛剛拔出骨刀的時候,二口女似乎有所察覺,古鐘之中突然再次伸出一股長發(fā)用力的拴住我的手腕。
劇痛!
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要斷了一樣,緊握在手中的骨刀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完了!
這次特碼徹底完了,本想著一刀隔斷腰間的頭發(fā)轉(zhuǎn)身就跑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愿望算是落空了。
稍不留神,古鐘里的二口女用力一拉,我的半個身子徑直的鉆了進去?;厥幵诙叺睦湫Γ€有充斥著鼻孔的惡臭和血腥味,讓步腦袋有點眩暈,感覺快要窒息的一樣。
這個我滿腦子想的就是吳姐和李老為什么還不回來,看著天色都已經(jīng)晚上了,再不來我估計就要被當成人肉給吃了。
一想到人肉這兩個字我就覺得心里發(fā)怵。
難道真的就是因果報應(yīng)?
當初我不小心吃了長生娃娃身上的腐尸肉,現(xiàn)在二口女又要吃我的肉?
“鬼東西,給老子滾!”
我知道現(xiàn)在也只能靠我自己了,扶著古鐘的左手一下子松開,一把抓住纏在我右手手腕上的頭發(fā)就往外扯。在我看來頭發(fā)應(yīng)該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只要用力一扯,基本上就沒啥戰(zhàn)斗力了。
但是我想錯了,且不說二口女一點點感覺都沒有,反而力氣越來越大,我的多半個身子早已經(jīng)鉆進了古鐘里面。
黑暗,血腥,陰森。
所有的陰霾都在告訴我,我的身體離這一張大嘴越來越近了。
想到自己被后腦勺的血淋淋大嘴咬上一口的感覺,我現(xiàn)在都有一種想要咬舌自盡的沖動。
砰!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我恍惚間聽到屋子外面?zhèn)鱽砹艘宦暰揄懀袷且粋€人沖了進來一樣。
有人!
“吳姐,救命??!”
我感覺自己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雙手重新抓住了古鐘的邊緣,硬生生的將自己的身體拖出來了一小部分。
“刷!”
一道涼風(fēng)從我的臉邊拂過,像是有一道白光閃過,接著就聽到咔嚓一聲,放佛是什么東西被割斷了一樣。
我墜著屁股用力的往外拉,突然感覺前面一空,整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在地面上打了兩個滾才爬起來。
頭發(fā)被割斷了?
慌忙之間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果然啥都沒有了。眼睛一撇,本能的撿起地上的骨刀就要跑。
啪!
就在我轉(zhuǎn)身準備跑的那一瞬間,一只手用力的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把我朝外拉了幾步。
我下意識的扭頭一看,當時的表情不知道是詫異還是緊張還是恐懼。
“禿禿子?”當時我結(jié)巴餓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站在我身后拉著我肩膀的竟然是禿子,衣服上還帶著幾道血跡,他的手里拿著一把長長的刀,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還在懸浮的古鐘。
“云哥,沒事吧?!?br/>
“你你不是?”
“先別說這么多,二口女很難對付,我現(xiàn)在只能牽制住。云哥你幫我個忙?!倍d子一把將我拉到了身后,謹慎的看著對面古鐘里憤怒的二口女。
“啥?”
“趕緊去祠堂,從祠堂的香案上將蟒蛇的兩個眼珠子扣下來拿過來?!?br/>
“啊”我驚呼了一聲,讓我去口眼珠子?而且還是祠堂那個邪門的地方?要知道我們第一次去祠堂的時候李老都嚇得上香磕頭的?,F(xiàn)在讓我去扣眼珠子,這不是送死嗎?
“這個含在嘴里,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聽,你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倍d子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個圓乎乎的珠子,看起來黑乎乎的,聞起來卻帶著一股熏香的味道。
我愣了半天,心里有些恍惚,神秘消失的吳姐和李老,突然出現(xiàn)的禿子,我到底應(yīng)該相信哪一個。
而且看著塞在我手中的珠子,我總是感覺心里慎得慌。
“快去。”禿子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個八度,一把將我推出了好幾米,迎著飛來的古鐘沖了上去。
特碼!
我嚇得面色發(fā)白,雙腿都有些無力。連忙翻起身一口將珠子含在嘴里沖出了院子。
一路上我都不敢回頭,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骨刀,心里亂糟糟的不知道應(yīng)該相信誰。
但是剛才不管是神情還是動作,那絕對是禿子。
吳姐和李老說是禿子想要害我。如果真的如此,為啥二口女出現(xiàn)的時候他又要救我。
“不管了!”我心一橫,一溜煙的朝著祠堂的方向沖去。
等到了祠堂門口的時候,我一下子站在了原地不敢動態(tài)了??偸歉杏X這里有些靜得可怕,而且溫度比剛才的地方低了不少,陰風(fēng)陣陣,地面上的散落骨頭和紙錢由遠及近的吹來,像是吹給我的一樣。
咕咚!
我喉嚨哽咽了一下,吞了口口水,才發(fā)現(xiàn)口干舌燥的,而且還沒有帶水。
我尋思了半天,最后憋出了一股子勇氣躡手躡腳的推開祠堂的門鉆了進去。院子里那一口古鐘已經(jīng)沒有了,我眼睛微微一抬,竟然看到那個大坑里面有一灘血液在冒泡,像是里面有人呼吸一樣。
擦!
哇涼哇涼的感覺從后脊背爬了上來,讓我趕緊后退了幾步朝著祠堂正門奔去。祠堂外面還有李老頭燒過的香灰,我尋思了半天,出來的時候也沒有拿什么香之類的。
最后在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煙索性點著立在了地上,然后磕頭后鉆了進去。
一進祠堂的感覺就好像是屋子里有好多鬼東西在盯著我看一樣,尤其是蟒蛇的那雙眼睛,碧藍色的,很是可怕。
我怯生生的朝著四周看了一眼,連忙跳上了臺階,右手拿著骨刀猶豫了很久,然后閉著眼睛一刀落下,蟒蛇的腦袋就被我砍掉了。
呼
剎那間祠堂內(nèi)外莫名的掀起了一股劇烈的陰風(fēng),吹得我鬼叫了一聲,右手撈起滾落在桌子上的兩個眼珠子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一路上我都沒有敢回頭,身后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追我一樣,耳邊a還有無數(shù)的牌子隨風(fēng)響動的聲音。
氣喘吁吁的跑進了院子,一口扎進了屋子里面。
“禿子,拿來了!”
我一邊沖進屋子,一邊從口袋中拿出兩個眼珠子就準備丟給禿子。
但是等我一步邁進屋子里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屋子里哪有什么禿子和古鐘,而且這屋子的樣子和布局
祠堂!
我踉蹌的后退了幾步,心里閃過了一個念頭,鬼打墻了!
跑!
轉(zhuǎn)身就要沖出屋子的時候,門突然被合上了。我用力的拉但是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還我眼睛”
驀地,一個陰森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接著就聽到了房頂上的牌子劇烈晃動的聲音,放佛是陰笑一樣。
啥?
我雙手發(fā)顫,緩緩的轉(zhuǎn)過了腦袋一看,那只僵硬的大蟒蛇竟然動了一下,掉在香案上的腦袋轉(zhuǎn)動了一下,張口吐露著細長的舌頭,竟然發(fā)出了人的聲音。
“禿子,救我”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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