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珂也是第1次面對真靈境的靈獸。
沒想到竟是如此的難纏。
在不熟悉對方招式的情況下,很容易就被擊傷了。
縱使有靈力護體,也難以抵御這強烈的攻勢。
但隨后張可驚奇的發(fā)現(xiàn),被風狼發(fā)出這一波風刃之后,之前給予自己的靈力威壓變得不再那么強悍。
仿佛進入了虛弱狀態(tài)一樣。
呼哧呼哧地伏在地面上,喘著大氣。
血盆大口之上溢出了滴滴下墜的口水。
顯然是放出這一招,讓它的靈力損耗不小。
見狀如此,張可心里也有了底。
要不然同為真靈境的靈武者,被一只靈獸追著打,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雖然受了很重的傷,但張可的恢復(fù)速度卻異于常人,片刻之后傷口便凝結(jié)住了。
若是一般的靈武者,此時恐怕已經(jīng)戰(zhàn)力受損。
一人一狼的注視之間。
誰也不敢再貿(mào)然動手。
而是靜候著恢復(fù)體力,在青靈訣瘋狂的運轉(zhuǎn)之下。
張可的肩膀,在靈力的滋潤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
恐怕是張可本人都沒有想到自己擁有如此變態(tài)的恢復(fù)能力。
而對面的北方狼也是萬萬沒有想到。
僅是在一刻鐘之后,對方便完好無損的提著長劍向自己沖來了。
而現(xiàn)在的北風,狼還處在靈力虧空的時期,要想一戰(zhàn)只能以肉體相搏。
但北風狼的驕傲讓它不允許自己后退。
“翻天巨蟒!”
長劍之上衣服的真靈巨蟒,帶著張可的憤怒張開了血噴大口,口吐蛇信和利牙向著被風狼撲了過去。
“嗷嗷嗚!”
北風狼見狀,靈力徹底燃燒,陷入了瘋狂之中。
而這燃燒的靈力,實則是在透支他的生命!
只見北風狼那藍色雪白的毛皮之上,竟綻放出藍色的幽光。
連那凌厲的雙眼上,都覆蓋上了幽藍的火焰。
就在此時狂風呼嘯的密林之中,突然烏云密布,劇烈的狂風竟然夾雜著驟雨,化作了一道道的雨刃,揮灑了過來。
“好恐怖!”
張哥萬萬沒有想到,這只恐怖的巨獸竟然擁有如此凌厲的手段。
現(xiàn)在張可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逃”!
這只畜生拼了命的手段實在太厲害了,這是想要跟自己以命相搏。
危難之際,生死緊要關(guān)頭!
強大的壓力之下,竟讓張可的心境產(chǎn)生了突破,之前一遍遍翻閱過的萬象術(shù),從腦海中一遍遍的劃過。
在極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好像重讀了那一遍萬象術(shù)。
而原本境界束縛中的桎梏,被北風狼帶來的壓力所沖破。
“咆哮狂熊!”
張可一聲怒吼,萬象術(shù)的第二式如水到渠成般的融會貫通。
竟越階習得了萬象術(shù)的第二式!
只見張可那瘦弱的身軀之上,緩緩凝聚出了一只熊的形。
在靈力的持續(xù)輸入之下,熊的形漸漸的變得真實清晰起來。
片刻之后,一頭活靈活現(xiàn)的巨熊出現(xiàn)在了張可的身軀之上。
最后一蹦一跳的向前抵擋住了襲來的雨刃。
與北方狼相比,這只咆哮狂熊的體型要更勝一籌。
猶如一個坦克般大小。
北風狼發(fā)出嘶竭的怒吼,拼盡了全力,畫出一道道的雨刃!
縱使心有不甘,但仍要拼死相搏!
但在咆哮狂兇的面前,一切都變得失效起來。
因為這是境界上的差距。
這萬象術(shù)第二式咆哮狂熊乃是真靈中階才可以使用的。
真靈初階的北風狼自然無力阻擋。
只見這頭狂熊一路碾壓過去,無視了襲來的雨刃,伸出熊掌,一掌狠狠的劈在了北風狼的額頭之上。
一聲哀嚎之后,風云消失。
而眼前的北風狼已然癱倒在地,只剩下一絲游離的氣息,還在虛弱的喘息著。
不甘和失望充斥著北方狼的雙眼。
直到最后一絲氣息耗盡,北風浪都沒有閉上自己的雙眼。
死不瞑目。
“收!”
張可收回狂暴巨熊,此時的身軀已然竭力。
這一戰(zhàn),不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遭到了艱苦的磨礪。
張口無力的攙扶著樹干,甚至連戰(zhàn)力都有些不穩(wěn)。
但好在這一戰(zhàn)收獲頗豐。
不僅越階習得了萬象術(shù)的第二式,自己的丹田和神識磨礪之下,都變得更加堅韌。
呼喚出了破空珠,張可取出了一些靈獸肉和清水,狼吞虎咽的吞下。
枯竭的靈力這才緩緩恢復(fù)起來。
終于能夠正常行動了。
張可緩緩踱步,布至了北風狼的尸體面前。
此時的北風狼已然了無生機,一陣白光閃過之后,北風狼消失在了這片草地之上。
不用多想,已然是被張可裝進了破空珠的混沌空間之內(nèi)。
這片密林之中,再也沒有像這么強悍的靈壓出現(xiàn)了。
想必這是一只獨行的狼。
這方圓百里之內(nèi),都是它的領(lǐng)地。
不知道這片區(qū)域什么時候才會出現(xiàn)出現(xiàn)下一個領(lǐng)主。
“嗯?這是什么???”
張可的靈力在緩緩恢復(fù)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道不同尋常的氣息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靈力探測范圍之中。
因為剛剛的靈力枯竭所以才沒有發(fā)現(xiàn)。
這道氣息大約在自己的北方100米處。
張可連忙趕了過去。
一般會出現(xiàn)這種氣息的時候,都會有一些極其稀有的靈藥或者是靈寶。
緩緩靠近之后,張可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是北風狼的巢穴。
而在巢穴之中,赫然躺著三只狼崽。
而那道不同尋常的氣息,就是這三只狼崽中的一只發(fā)出的。
張可湊近之后,這才看到了這三只狼仔的模樣。
其中兩只擁有和它的母親一般藍灰色的毛皮。
但另外一只卻通體呈湛青色,仿佛清澈無比的湖水一般。
而那道不同尋常的氣息,就是這只狼崽發(fā)出的。
“難道說是產(chǎn)生了變異?”
看著三只失去母親的狼崽,張可心中產(chǎn)生了憐憫。
抱起了三只不過胳膊長短的狼崽返回了東安城。
東安城內(nèi),可莉小屋。
張可滿身傷痕的返回了這里,可莉和琴此時正在店內(nèi)暢談。
見到滿身狼狽的張可,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你怎么了!”
先是琴,一臉擔憂的看著張可,焦急地跑到了張可面前,檢查著身上有沒有受到嚴重的傷。
“我沒事!嘿嘿!”
張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幸好自己及時領(lǐng)悟了,否則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樣的后果。
琴一番詳細的檢查之后,發(fā)現(xiàn)張可并沒有大礙。
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怎么樣了?那北風狼好對付嗎?”
琴迫切問道,看樣子張可應(yīng)該經(jīng)歷了不小的戰(zhàn)斗。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張可驕傲的昂起頭。
“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說罷,從背后拿出了一個碩大的布袋子。
只見碩大的布袋子中還有東西在蠕動,還時不時的發(fā)出嗚嗚嗚的叫聲。
“這是什么?”
琴和可莉同時好奇的問道。
張可也不再賣關(guān)子了,而是打開了袋子。
三只可愛的小狼崽,正在好奇的打量著眾人。
“哇,好可愛的小狗狗!”
可莉欣喜地摸著北風狼崽的頭,對于這些可愛的小生物,一般的女生是沒有抵抗力的。
聽到可莉的話,張可頓感無語。
倒是琴,仔細的端詳著狼崽,摸了摸小狼崽的可愛腦袋,這才緩緩的開口道:“這是北風狼的狼崽吧?”
“嗯?!睆埧删従彽狞c了點頭,“看他們挺可憐的,就帶回來了”
聽聞是狼崽的可莉,頓時嚇得抽回了雙手。
“哈哈哈哈!”張哥摸了摸三只狼崽的頭,“怕什么?又不會咬你?!?br/>
“而且他們這么小,根本沒有什么威脅?!?br/>
“不過這三只狼崽之中似乎有一只是變異的狼崽,就是他吸引到了我,才找到了它們?!?br/>
這時可莉和琴才注意到。
三只狼崽兩灰一白。
白色的那只通體湖藍色。
看起來非常的奇特。
“你打算怎么處理它們?”琴好奇的問道,并不知道張可心中的想法。
張可思索了一下。
“養(yǎng)著吧,說不定以后可以當個坐騎或者寵物什么的。”
張可的想法著實讓可莉和琴吃了一驚。
饌養(yǎng)靈獸?這得是多么大膽的想法!
“對,就是這樣!”
張可點點頭。
把一頭狼養(yǎng)做寵物或者坐騎,著在地球上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在這里完全是可以實現(xiàn)的。
想想就覺得很拉風。
“那你準備放哪里養(yǎng)?。俊鼻俨唤獾膯柕?。
可琴小鋪和可琴藥行里都沒有足夠的空間去飼養(yǎng)這三只北風狼。
“這還不簡單嗎,買套房不就行了。”
琴:“……”
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張可來說,買一套房子就和買一只白菜一樣。
“張可哥哥,能不能給我一只,我也想養(yǎng)!”沒想到可莉也被張可帶歪了。
動了奇怪的念頭。
“當然可以呀,你要哪只?”
看著眼前的兩人,琴倍感無語。
“我要最小的那一只!”
可莉說罷,指著那一只蜷縮在角落里的小灰狼。
隨即緩緩的抱了起來,放在了懷里。
“嘿嘿,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寵物啦!”
“我要給你起名,叫做……叫做……”
“叫做什么呢?”
可莉拖著腦袋一時陷入了沉思當中。
片刻之后,可莉開心的蹦了起來。
“對啦!”可莉摸著小北風狼的腦袋,顯然是想到了什么主意,一臉寵溺的說道,“以后你就叫小可可啦,是我可莉?qū)賴}!”
“小可可……”
張可呢喃著臉上劃過了幾道黑線,怎么感覺像是在罵自己呢?
琴聽到這個名字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張可,這不就是你嘛!”
“才不是呢!”可莉反駁道,“這是可莉的可才不是張可的可!”
“……”張可無語。
這有什么區(qū)別?
告別可莉小屋之后,張克來到了東安城協(xié)會。
此行的目的就是剛剛所說的買套房。
而眼前的綠衣執(zhí)事早已像老熟人一般,見到張可,禮貌的笑了笑。
“哈嘍,我又來了,溫迪!”
如法炮制般的,名叫溫迪的綠衣執(zhí)事,再次拿出了一張契約。
有了這張契約,張可便有了自己在異界的第1個家。
這處房產(chǎn)也在距離,可莉小屋可琴小鋪的不遠處。
購買房產(chǎn)之時還能選擇附加服務(wù)。
可以選擇雇傭管家和傭人,張可自然是全都要了。
畢竟一個操勞的冒險者,不可能還要時時關(guān)注自己的家務(wù)事吧。
收好了地契之后,張可回到了可莉小屋。
帶著另外兩只北風狼仔與琴來到了自己的新家。
打開鑰匙進門之后。
張可將兩只狼崽安頓在了馬棚之內(nèi),等以后再叫人改成狼窩。
而此時雇用的傭人和管家還沒有過來。
不過整棟房子里的設(shè)施還是非常齊全的,該有的全都有。
只是稍微沾染了一絲的灰塵。
安頓好了狼崽之后,張可看著眼前可人的琴寶貝,吧唧一嘴親在了親的臉頰上。
“你怎么總是!”
琴羞的跺了跺腳。
“偷親我!”
看著眼前衣衫襤褸的張可,琴不由得說道。
“快去洗一洗吧,你都臟的跟個泥人一樣了,身上還有血跡,一會帶你去買身衣服?!?br/>
“洗澡?嘿嘿,一起嗎?”
“滾啊,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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