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的話一出,傅翹正委屈激憤的表情,莫名一滯,她有些不解地看向白若,仿佛在質(zhì)問,為什么這種時候,她不幫自己說話,還這么幸災(zāi)樂禍的說一句“挺好”。
白若見她看自己,只說:“不適合你,不待也罷?!?br/>
傅翹正想開口,卻見白若抬手招呼幾人:“走吧,開荒去?!?br/>
“嘖,誰說你們能進本了?”盜賊一個閃身攔在白若面前,一把漆黑的匕首,在五指間來回打轉(zhuǎn),目光挑釁道。
段小貓怒目:“副本你家開的?”
白若面無表情的對上離自己不到半米的盜賊,腳步一錯,根本不給盜賊反應(yīng)時間,修長的手指輕輕擦過匕首。
系統(tǒng):“你被玩家‘暗九’惡意攻擊?!?br/>
“哎呀,你開紅了。”白若輕輕巧巧的說了一句,腳下連退,荊棘纏繞已經(jīng)丟在盜賊腳下,她也不用其他技能,只問:“現(xiàn)在能進本了嗎?”敢在這么多人面前開紅,可是要做好被爆裝備的準備哦!
“你他媽的什么意思???!”眩暈結(jié)束,暗九一臉臥槽的表情,誰他媽能想到,還能這么逼人開紅的?
“打一場?”白若笑得燦爛炫目,眉角飛揚凌厲。
暗九表情一滯。
了然地看了他一眼,白若臉上的笑容不減,“你要玩,我奉陪。玩不起,滾?!闭Z氣如往常一般,平淡中透著一絲慵懶,唯有棕色的瞳仁透著一絲冷意。
“暗九,別挑事?!备党锨皳踉趦扇嗣媲埃D(zhuǎn)而對白若道:“小若你也別鬧?!?br/>
“好啊?!卑兹粜χc頭,目光不著痕跡的瞥過正回頭看明語眼色的盜賊,心中嗤笑,一邊繞過傅楚朝火焰洞窟走去,一邊留下一句:“再說一遍,事不過三,否則……”
就不是她鬧不鬧的問題。
而是鬧得天翻地覆的問題!
跟著白若腳步,往火焰洞窟走的傅翹,深深地看了一眼傅楚,最終沒有當著他的面開口,而是打開私聊頻道,發(fā)送消息:“哥,現(xiàn)在的小若,跟以前不一樣了?!?br/>
“我知道?!备党缓唵蔚幕亓巳齻€字,不管白小若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樣了,有些事他不能做,有些事他不得不做。
傅翹也說不上來,白若到底哪里不一樣了,比以前更沉得住氣?可她明明還是跟以前一樣囂張跋扈,任性妄為,但你就是覺得,她就該是這個樣子,囂張任性得讓人拿不出任何理由反駁。
幾人剛進火焰洞窟,段小貓就迫不及待地湊到白若跟前:“小若真·女神??!不過,話說回來,你一個牧師,真跟那個盜賊打,有幾分勝算?”
白若腳步一頓,“兩分?!辈槐J毓烙嫛?br/>
“啥?”段小貓一臉你一定是在說笑的表情。
“就我這裝備,這等級,你覺得還能再高一點?”白若挑眉。
“那你剛剛還那樣?要是他真應(yīng)戰(zhàn)……”渡鴉的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某種可能,看向白若的目光變了變。
果然,聽到她那淡定中帶著些懶散的語調(diào):“我賭他不應(yīng)戰(zhàn)的幾率,百分之百?!?br/>
結(jié)果,大家已經(jīng)看到了。
渡鴉:“……”她為什么要跟怪胎糾結(jié)這種事情!
段小貓:“是在下輸了!”
深受打擊的段小貓,心情還沒緩和片刻,看傅翹一直沒有出聲,有些擔心的問:“你就這么退了天使之劍,不會出事吧?”
“沒事,我二哥是天使之劍的會長,他還能追殺我不成?”傅翹嘴上不在意,心里卻委屈得很。
白若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說:“退了正好?!?br/>
“小若?”傅翹詫異地看向白若,卻見她只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有件事,我還在計劃中,不過有你一份?!?br/>
傅翹聞言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什么,忙點頭:“好好!你計劃好告訴我。”
段小貓:“有沒有我的份啊!”
渡鴉:“同上?!?br/>
白若:“……”所以你們知道計劃是什么?
被段小貓一打岔,傅翹的情緒稍好,隊伍才開始往前走。
火焰洞窟的入口處是一條很長的通道,每隔兩米會有一個游走的火焰球怪,這種怪攻低血厚倒是不難殺,就是比較耗時,如果只是耗時也沒什么。
“這個火焰球怪血很厚,洞里面又特別熱,時間長了會持續(xù)掉血?!睌貥I(yè)從背后抽出黑鐵盾,擋在白若面前。
問題就在這里,火焰球怪死亡后,會變成一團小火球滯留在通道內(nèi),如果玩家在通道內(nèi)待的時間越長,火球造成的高溫會不斷上升,一旦上升到玩家的耐熱臨界點,就會持續(xù)不停的掉血。
游戲初期,火焰洞窟能攔住那么多開荒隊伍拿首殺,就是因為玩家的裝備沒上來,輸出節(jié)奏過慢,DPS不夠,導(dǎo)致大部分人直接跪在火焰球怪通道內(nèi)。
白若問:“你們打到第幾個BOSS?”
“老三沒過,這還是罪哥跟懺悔過了三階突破任務(wù)后,我們才來打的?!彼麄儸F(xiàn)在這個隊伍,能進老一的洞,都是個問題。斬業(yè)不自覺皺眉。
白若點點頭:“你在原地抗怪,翹翹和小貓遠程丟技能把怪拉過來,渡鴉放開了輸出?!?br/>
斬業(yè)幾個的DPS肯定比他們這個隊伍高出不止一倍,輸出上沒辦法跟上,自然只能曲線救國。
白若從儲物手環(huán)取出冰桶,直接撒在幾個人站成圈的位置,溫度頓時下降一半,問斬業(yè):“現(xiàn)在拉五只沒問題吧?”
“沒問題。”看了一眼腳下正融化的冰塊,斬業(yè)抽著眉角,抬手一個盾擋,手中的長刀一個揮擊拉走兩個火焰球怪。
等到他拉穩(wěn)五只火焰球怪后,白若才對三個輸出道:“平血打掉?!弊约簞t用單技能圣光術(shù),給斬業(yè)刷血,輕松自在。
一輪下來耗時不少,主要是怕幾個女孩子會手忙腳亂,一次只拉五個怪,既穩(wěn)妥,又恰好岔開小怪的刷新時間。
五個小怪一死,白若直接把冰塊倒在火球尸體上,只聽滋滋滋的聲音,小火球竟然就這么被熄滅了。
“這也可以?”剛收起盾的斬業(yè),瞪大眼。
漲姿勢!
“存在即合理。”白若聳聳肩,游戲初期的玩家,受固定游戲模式毒害太深,想不到這些投機取巧的點很正常,等到新世界進入第二第三年,玩家慢慢適應(yīng)這個游戲的超高自由度,什么奇怪的點子都會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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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