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銅棺掉落地上的同時,胖子就從樹上跳了下來。
蝎子的反應最為迅速,在看到“草原石人”從銅棺中彈出之后,第一時間的對張秀秀他們幾人使了一個眼色。
寧姐的隊伍,有著超于任何團隊的默契,這樣的默契,是這支隊伍組建的根基之所在。這也與他們長期的行動環(huán)境有關,二叔經常去的地方,自然是一些需要極高默契度配合的那種地方,所以,這就成就了這支隊伍的特點。
張秀秀他們在看到蝎子的眼色之后,沒有猶豫和停頓的,幾聲破風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緊接著,一連串哐啷啷的聲響。從樹上落下了五六口銅棺。
蝎子他們平日里處事都是十分謹慎,一切以完成任務為重點。所有與任務無關的,容易發(fā)生危險的事物,他們能夠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這是一支以執(zhí)行命令為主要目的隊伍,不是軍隊,勝似軍隊。
就像剛開始,胖子想要打開青銅棺一樣。對于這種未知的可能出現十分危險事情的情況,蝎子就表現的很謹慎。
可胖子是何等人物,不會因為我和蝎子的勸阻就打消自己的判斷。
當“草原石人”從青銅棺中一彈出之后,蝎子的謹慎程度也受到的之前經歷的影響。如今這支隊伍,寧姐不在,蝎子是最高的命令下達者,所有人都無條件的服從著蝎子的命令。
我不知道在胖子和蝎子與我和依依分開之后,他們到底經歷了什么,眼下不是問他們經歷的時候,如果我們能順利的從這里出去,我一定會將我們此次的所有經歷都系統(tǒng)的分析一遍。
可以確定的是,這些“草原石人”已經在蝎子的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烙印,以至于再次看到這些石人現身后,一直冷靜和謹慎的蝎子,也失去了理智,不顧其他的銅棺中是否會出現危險,而讓張秀秀他們一并的又撇下了五六口青銅棺材。
好在,我所擔心的未知的危險并沒有出現。撇下來的五六口青銅棺材并沒有像胖子踹下來的那樣,有“草原石人”從中彈出,而是完好無損的就這么砸到了地上,那結實程度,將地上的好多石塊都砸的碎裂成幾瓣。
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胖子踹下來的棺材,已經被他開啟了很大一條縫隙。這種工作也就只有胖子能夠勝任了,看這棺材的結石程度,以及不知道用什么粘合技術將棺蓋與棺身封起的模式,按照我的力氣,是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像胖子的這樣狀態(tài)的。而胖子,只憑借了一個折疊的工兵鏟,和一桿撬棍,就輕松的做到了這一點。
胖子跳下樹沒多久,張秀秀他們就將樹上的五六口棺材推到了地上。胖子將剛剛被雨水打濕的頭發(fā)捋成了大背頭的樣式,身上的衣服已經垮的不成模樣了。那一刻看上去,頗有些神棍的風骨。
在“草原石人”從棺材中彈出之后,我們所有的人,包括從樹上跳下來的張秀秀他們,都離著那個石人有一段距離。
胖子與我和蝎子并排站立,除了三人依舊在執(zhí)勤的“戰(zhàn)士”崗位上警惕著四周之外,其余的人也是自行的圍成了一個扇形,將這些棺材和石人圍起。我們三人站在這個扇形的中間,對著我們不遠處的棺材和彈出石人,行注目禮。
就這樣等待了有一段時間,見彈出的石人并沒有什么動靜之后,胖子轉頭對蝎子說:
“我說蝎子,你發(fā)現沒,這些“小可愛”同我們在墻壁中碰到的那些有點不一樣?!?br/>
“這只石人,有點像是幼年的石人。還沒長成?!?br/>
“誒,對嘍,還是小蘇的形容比較貼切!”胖子將臉從蝎子那邊挪到了我的位置,跟我說道。
在我們注視著那些棺材和石人之時,小倩始終在我的身后,跟我形影不離。我已經習慣了我的身后有這么一個嬌小的身影陪伴了,雖然她大部分的狀態(tài)依舊是處于“靈魂出竅”的情況。但是,我相信,只要是我碰到什么危險,她一定會傾盡她所具有的怪力,為我解圍的。
我們這一行十幾人中,只有我、蝎子和胖子真正的跟“草原石人”打過交道,其余的都是參與對我們救援的人,包括小倩在內。一路之上,遍地的石灰使得那些草原石人不敢靠近他們的救援隊伍。
我們身前從棺材中彈出的這個身材矮小的“草原石人”,與石道中將我拖進尸液里的石人相比,至少要矮上一半。那些個石人的身高比例跟我們正常的成年人的身高是呈一比一的比例的。而眼下的這只石人,只有不到一米的高度。
青銅棺材上的眼睛圖案,雖然尺寸都不大,有的甚至只有拇指那么大,但是其清晰程度卻十分的高。所有的細節(jié)都沒有落下,其間我抬頭看了一眼我們頭頂的“鬼云”,此時的雷聲和閃電已經不再出現了。獨獨剩下一片片的“地球之耳”形狀的云朵依舊聚集在那里,將我們所在的這片林子覆蓋,沒有消散的跡象。
那耳朵的形狀,是我身前棺材上圖案的擴大版。我當時不知道的,不光是我們頭頂的“鬼云”和棺材上的圖案的耳朵形狀,就連我們所處的這片不見盡頭的林子,若是從空中俯瞰,也是一個耳朵的形狀。這是若干年之后,再次的來到此地后,我們幾人發(fā)現的情況。
胖子顯然也是將注意力從石人的身上挪到了棺材上的耳朵形狀。只觀察了一會,就說出了我所沒發(fā)現的細節(jié)。
“你們細看那些小耳朵的上空,稍微大的耳朵圖案,是不是和我們頭頂的“鬼云”比較像!”
經胖子這么一提醒,我也看出了端倪。只見在不足一米高的棺材板之上,那些有拇指大小的耳朵圖案全部的聚集在棺材板的最下方,而尺寸稍微大一點的圖案,全部在上空,兩者之間是有一段隔空的地方。而且,還有一些閃電的圖形,模糊的出現在上空的耳朵之下。
我轉頭跟胖子說,可以啊神棍同志,還是你觀察比較敏銳。胖子也不謙虛,跟我說了一句:“那是自然,本神棍是何等人物?!?br/>
胖子說完,試探著向著彈出棺材的“草原石人”靠近了幾步,我提醒他小心。蝎子手中拿著沖鋒槍緊跟著胖子,張秀秀他們也都緊張的注視著躺在地上的石雕,以期一有什么變故能夠第一時間的做出反應。
我拉著小倩,也是往前靠近了幾步??粗覀冎斏鞯臓顟B(tài),我有些想笑,心道,看來石閘門之后的石頭通道的經歷,讓我們都開始畏懼這樣的石頭雕塑了。就連天不怕地不怕的胖子,都變現的如此忌憚起來。
實際上,棺材掉下來的位置并沒有離我們太遠,其余的幾口沒有開棺蓋的棺材就橫在我們周圍的幾顆樹木底下。
胖子的身材比較高大,步子邁的也大,幾步就臨近了石人彈出的地方。他手中始終握著折疊的工兵鏟,撬棍在他從樹上跳下之后,就被我接收了。我的沖鋒槍已經交給了需要執(zhí)勤的幾個兄弟手里,連番的詭異經歷,讓我變的手中必須的攥著點什么武器才能夠安心。
在沒有接收胖子的撬棍之前,我一直拉著小倩冰涼的手。
在距離石人還有不到兩米遠的時候,胖子停下了腳步。我離胖子不遠,此時也到了石人的跟前。待離的近了,棺材上的圖案則變的更加的清晰。如胖子所說的一樣,這圖案雕刻,正是這些“鬼云”的模樣,其下的一些拇指大的耳朵圖形,更像是空中俯瞰圖。
我記得依依說過,一個耳朵的形狀,就是整個羅布泊的空中俯瞰圖。而從我眼前的這些圖案的數量來看,那是數不清的羅布泊的俯瞰圖!莫非這個地球之上,有這么多的羅布泊存在?只不過我們沒有發(fā)現?
我的這個想法有些不切實際,當今的這個地球,科技的發(fā)展程度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了。從1957年10月4日由前蘇聯發(fā)射第一顆人造衛(wèi)星起,到現在為止,圍繞著地球旋轉的衛(wèi)星已經超過了幾千顆。有如此龐大數量的衛(wèi)星圍繞著地球旋轉,我們生活的這顆星球之上,已經沒有什么未知的領域能夠逃過它們的掃描了。
假如真的有像棺材上刻的圖案數量那么多的羅布泊存在,那么唯一能說的通的理由就是:那些個“羅布泊”都隱藏在一些高緯度的空間中!尋常的衛(wèi)星根本就無法捕捉到!
這個想法不是我的一種臆想,到目前為止,我都不清楚我身處的這片森林是不是真實的存在于我們所熟悉的那個世界。或許,這個林子,就是一個高緯度的空間!
率先走到石人旁的胖子,并不知道這么短的時間,我的腦海中能閃過這么多的念頭。不光他沒想到,甚至連我自己都有些納悶,我怎么會突然冒出這么多的想法?;蛟S這是我們蘇家強大的松果體基因使得我的想象力有些超前。
此時的胖子,謹慎的伸出他手中的折疊工兵鏟,向著兩米外的石人桶去!
就在胖子將工兵鏟桶向石人的一剎那,我們身周的環(huán)境突然變了!變的陽光明媚起來!連四周的樹木都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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