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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和人做愛視頻 東宮太子居所軒轅弈在書房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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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宮太子居所。

    軒轅弈在書房里看著奏折,忙碌不堪。

    柳顏嬤嬤端著一個鏤空桃木托盤緩步而入,靜靜地走到他的身邊,盡可能小聲地將可口的茶點放置在他觸手可及之處。

    正當柳顏嬤嬤準備回身退出書房時,軒轅弈突然從眾多奏折之中抬起頭來,溫和地笑著說道:“嬤嬤,那日出宮可有見著女兒?”

    柳顏笑著朝軒轅弈做了個福,說:“多謝太子殿下安排奴婢出宮,當日奴婢便見著了女兒,奴婢的羽兒啊還和以前那樣討人喜歡!”

    “羽兒?”軒轅弈若有所思地說。

    “羽兒便是奴婢的女兒,當初離開武國時,奴婢所托的那個朋友將她帶去了女兒國……太子殿下?”

    “呵,以前只知道嬤嬤在武國時收養(yǎng)了一個女兒,今天才知道她叫什么?!避庌@弈波瀾不驚地笑,溫和而又威嚴,“再過兩日,韓儀郡主一行便會抵達京城,到時候嬤嬤出宮去看女兒可能不太方便,不過這兩天,嬤嬤倒是可以隨意安排時間出宮?!?br/>
    “喲,那就多謝太子殿下了!”柳顏嬤嬤一臉感恩地行了禮,歡喜地退了出去。

    軒轅弈笑著發(fā)了會子愣,隨即搖了搖頭,又重拾奏折看了起來。

    **

    黎羽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清晨。

    她醒來的時候,辰玦已經離開王府去了宮里。

    她在下人的服侍下起身穿戴整齊,還沒顧得上吃飯,就被匆匆而來的藥王逼著,喝了碗黑乎乎且難喝得要命的湯藥,然后她又乖乖地坐在椅凳上,伸出手臂讓藥王用金針扎穴。

    “姑娘覺得老夫的醫(yī)術可好?”藥王睜著一只眼睛看她。

    “不錯!啊,不對,能解這種毒的人,應該說是醫(yī)術精湛了!”

    藥王哼了哼,說道:“姑娘說話可真是油滑!姑娘休要哄騙老夫,老夫自知姑娘見過比老夫醫(yī)術更加高明之人!”

    “咦~,藥王叔叔,你是想通過我給那個醫(yī)術很高明的人下戰(zhàn)書嗎?”黎羽調皮地皺了皺鼻,笑道。

    “咳,老夫只是想互相切磋學習一下,這樣也好精進自己的醫(yī)術!”藥王冠冕堂皇地正色道,“姑娘可是巫醫(yī)之后?”

    “算是吧?!?br/>
    “怎么說?”

    “我的外祖母是巫醫(yī)族人,但我父親不是巫醫(yī)族人,我自小師承巫醫(yī)族人學習醫(yī)術,哎呀,藥王叔叔,拜托你施針的時候認真一點!順便講究一下技巧嘛!你扎痛了我也就算了,萬一扎錯了穴道,我就死翹翹了!”黎羽捂著手臂上剛被扎過還溢著血的地方哀怨著說。

    藥王仍然面不改色地看她,很是期待地說:“姑娘,要不然我們先來場比試吧,若老夫能贏了你,老夫再去挑戰(zhàn)你師傅,你看如何?”

    黎羽淚了,哭笑不得地說:“哎喲,藥王叔叔,你看我還這么小,學習醫(yī)術的時間也很短,怎么可能是你的對手嗎?我看以后若是有機會,我還是直接介紹你認識家?guī)熀昧?!?br/>
    “就這么說定了!為了給你解毒,王爺讓我成天待在這王府里,我快悶死了!”藥王一臉陰郁地盯著她說,“不然,你自己將自己身上的毒解了,我也好抽身而退,逍遙自在!”

    黎羽嘆息一口,搖了搖頭,很是抱歉地說:“藥王叔叔,我也是不想麻煩你的,況且你給我喝的那藥,真的很難喝呢!”

    “既然你覺得那藥難喝,你就該盡早給自己解毒才是!”

    “我又不傻,有解藥我肯定早就吃了,”黎羽白了他一眼,“我只有一枚解藥,給我兄弟吃了,救他去了?!?br/>
    “你這姑娘,倒是滿肚子的善良仁義!”藥王冷冷地瞇眼,對準一個穴位,狠狠地扎了下去。

    “哎呀!好疼啊!”黎羽大叫起來。

    “誰叫你給老夫找了這些麻煩?”藥王忿忿不平地瞪她,“有的時候人太善良,就是找麻煩!”

    “……”黎羽已經哭笑不得說不出話來。

    **

    辰玦聽了屬下稟告,說黎羽與內院里的慧主子高慧相談甚歡,為了讓黎羽不再寂寞,也是避免當他不在府內之時,這丫頭慫恿一幫奴才再去內院找高慧,便事先差人讓高慧到前院來與黎羽做伴。

    如此妥協(xié),雖然不是他慣有的行事風格,可也實屬無奈。

    黎羽身上的毒,隨時可能要了她的小命,他實在不忍再為難她,何況這是在他自己的府里,一切都是他說了算,哪怕黎羽上房揭瓦,殺人放火,他也愿意給她撐腰。

    但有一件讓他非常介懷的事,黎羽在女兒國到底有多少夫婿?他們有沒有和她圓過房?其實她不愿跟他說起這個,他也不會主動提起,以免她不自在,但最令他生氣的是,她這丫頭還滿腦子深受女兒國文化的荼毒,言行中竟然嫌棄他有過太多的女人,甚至還拒絕他的求/愛,所以,在搞定她之前,他必須要將她與內院那些女人徹底隔離開來,而且還要將外界那些可能影響到她的決定的人徹底給隔離開來!

    “皇兒,你這是故意讓著父皇呢?還是棋藝真的退步了這么多?”皇帝慈和地笑著將手里的棋子落入棋盤,又笑著看向辰玦,“到底有什么事,竟讓皇兒如此憂心?”

    辰玦捏著手里的棋子,抱歉地看了眼皇帝,又垂下頭看棋盤,“兒臣說了,父皇可不能笑話兒臣!”

    皇帝饒有興致地捏了捏下巴,揮手讓服侍的人統(tǒng)統(tǒng)退后一些,“說吧,朕一定給你保密!”

    此時此刻,面對向來都疼惜他的父皇,辰玦原本冷靜的外表突然龜裂了,他先笑了笑,又很沮喪地嘆息,手里捏著棋子,突然猶豫不決該如何將心事娓娓道來。

    “讓朕猜猜……是否因為女人?”

    辰玦驚覺地抬頭,看著一臉和善笑意的父皇,苦苦地扯了扯唇角。

    “原來還真是因為女人!”皇帝好笑地搖頭,“說說看,是誰家的女子,竟然惹得朕的皇兒如此失魂落魄?!”

    如今的辰玦,早已不是孩提時稚嫩的小子,軒轅辰玦,光是這名字就早已令敵人聞風喪膽,震懾四方了!

    皇帝很是好奇,他這如此出色的皇兒,會為了哪種女子如此煞費心思,竟然還在他這個九五之尊面前羞赧、失態(tài),呵,雖然他一心想要扶持太子,但對辰玦的愛,自然也不會少了一分一毫。

    “兒臣……她……”辰玦懊惱地開口又惱火地閉嘴,想了想,有些不滿地說,“那個丫頭不是我國之人,兒臣在少年時見過她,當時就有些喜歡,正巧前些日子撞見了,兒臣也沒管她愿不愿意,反正兒臣就將她強行留在了身邊……可是,她的花樣實在太多,兒臣現(xiàn)在都降不住她了!”

    “這……還是朕的皇兒嗎?”皇帝爽朗地大笑了起來。

    辰玦很糗地撇撇嘴,繼續(xù)抱怨著說道:“那丫頭周游過很多國家,她的想法和我們這里的女子相比,完全就是離經叛道!”

    皇帝繼續(xù)抖動著肩膀笑,“皇兒,女子終歸是要嫁人的,你既然打定主意要強行留下了她,父皇也支持你繼續(xù)跟她斗……”

    “父皇,您就不能給兒臣出出主意?”辰玦竟然會撒嬌了!

    “這個……”皇帝佯作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要不這樣,皇兒你就裝作很討厭她的樣子,根本不去看她,把她晾在一邊,過些日子,說不定她就會來找你服軟了!”

    辰玦用手支著下巴,哀怨地嘆息一口說:“父皇,兒臣現(xiàn)在看不到她就會想她,把她晾在一旁,最終難受的還是兒臣自己?!?br/>
    “皇兒如今這份癡情,也是隨了朕?。 被实坌牢康匦χ?,“燕國的韓儀郡主一行就要到京城了,聽說那郡主也是美艷絕倫,皇兒可有興趣……”

    “父皇說笑了,”辰玦收回苦惱的表情,鄭重地說道,“兒臣是不會跟皇兄爭搶什么的,兒臣此生只想有個自己喜歡的女人陪著兒臣快意人生就足矣了!正巧,現(xiàn)在兒臣遇上了自己喜歡的女人!”

    皇帝頗為欣慰地點頭說:“既然皇兒如此坦率地跟朕表明心跡,父皇自然會如你所愿!來,朕教你個高招!”

    辰玦一副欣喜受教地起身,將耳朵向他父皇湊了過去,皇帝也起身,傾著身子一本正經地掩著嘴,跟他附耳。

    啥?

    生米煮成熟飯?!

    這就是父皇所謂的高招?

    如果這招有用,他現(xiàn)在還用這么愁嗎?

    “對于自己喜歡的女人,下手就要快!”皇帝淳淳教導著,“朕看你現(xiàn)在的狀況,應該還沒有得手吧!”

    “……”辰玦很沒面子地撇了撇嘴。

    “這樣,你盡快下手,然后朕再為你下一道旨意,讓她嫁給你!天子指婚,看她敢不從!”

    辰玦一個勁兒地點頭,可又突然覺得不對,“父皇,那丫頭很會惹禍,兒臣現(xiàn)在根本就不敢給她名分,萬一她將來頂撞了父皇母妃……”

    “不怕,朕給她一道免死玉牌,你呢,也好好看住她,多教她一些宮里的規(guī)矩……嘖嘖,看皇兒你愁的,朕現(xiàn)在就命人給你擬旨好了!說說看,她叫什么名字,祖籍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