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敵疑惑狀。
“那你們昨晚上為什么?”
“難道不是小不敵建議的嗎?”
“我?并沒有??!”
難道昨天夜里金付來找過他們了?
接著就聽到物哲封咬牙切齒,強忍著怒意低吼了一聲,“金付,你干的好事?!?br/>
“物叔叔,昨夜金大叔來過了對嗎?您別生氣,怪我沒把話講清楚。”
物傾畫內(nèi)心本就不爽,又聽言不敵還為那個居心叵測的壞蛋講話,這顆心吶是更不爽了。
明明她是被對方設(shè)計來的不是嗎?
旋即物傾畫臭著一張臉走了進去,凝視著言不敵的后腦勺,冷語相對,“言小姐,你怎么來了?是誰讓你進來的?”
言不敵聽到背后響起那道熟悉的聲音,心里沒來由劃過一絲淡淡的愉悅之感,言不敵將這反應(yīng)歸類為朋友之間的情意。
只是那語氣好似不太友善??!連稱呼都變了。
言不敵帶著疑惑轉(zhuǎn)身,毫無疑問的看到一張冷臭冷臭的臉。
他是聽到他們剛剛的對話了吧?所以才會這么生氣。
不過她能理解,熬了一晚有害而無益的夜,若換做是她,早第一時間就奔過去把對方暴揍一頓了。
可這一切又不是她故意的,誰能想到金付會連夜過來亂下指令,她明明說的很明白了的。
言不敵有些委屈的瞪著物傾畫,明明都快奔三的人了,居然這么小氣,哼,看在對方母親還躺在床上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見識。
言不敵是不計較了,一旁的物哲封聽不下去了。
就見物哲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zhuǎn)身,肅穆張臉,瞪著物傾畫,威嚴厲色道:“臭小子,言姑娘就是那個為你媽媽看病的姑娘,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快給老子過來道歉。”
其實,話語落下后看到言不敵委屈又帶著倔強的小臉,物傾畫就已經(jīng)后悔了。
他雖然生氣她為金付那癟三講話,但她這么早早的趕來卻是真心為了他們。
只是她的臉為何比之前白了些?以前是白里透紅的健康白,可今天,很像一種病態(tài)的白,她生病了么?
旋即面容緩和下來,聽話的道歉道:“抱歉,剛剛沒控制好情緒,讓你見笑了,這么早過來,可用過餐了?”
言不敵也不是個愛記仇的人,既然人家都低頭認錯了,那她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吧!
旋即大手一擺,很有大家風(fēng)范的樣子,“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你的道歉,原諒你了?!?br/>
物哲封一旁低笑出聲,“小不敵,你們真的早就認識了?”
昨晚聽物傾畫和金付的對話,物哲封以為是誆金付的呢。
“是的,物叔叔,我和傾畫大哥認識有些日子了?!?br/>
只是你兒子脾氣不太好,和物叔叔你差遠了,言不敵半說半腹誹道。
“也就一禮拜多一點,”物傾畫一旁拆臺,“爸爸,早點再不吃就要涼了?!?br/>
“好,那你招待小不敵。”
說完,物哲封帶著早餐去到了外間,在跨出房門的那一刻,兩邊嘴角揚的高高的,顯得心情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