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一早,原田警官便來警部休息室找到了吳恒。
因為早晨有一名遛狗的婦女報警,說她發(fā)現(xiàn)了一具被殘忍切割的尸體,報完警后,扭頭卻發(fā)現(xiàn)尸體已經消失。
這與富江比較相符。
吳恒與原田兩人乘坐警車,趕往了案發(fā)現(xiàn)場。
這是野川附近的一條溪流,就在橋下方的小道上,流淌著一大片的血跡,這種出血量,最少是一個成人流干了全身的鮮血。
“文太,現(xiàn)場是什么情況?!?br/>
吳恒向一名年輕的實習警員問道。
文太當時距離案發(fā)現(xiàn)場最近,所以也是第一個趕到的。
“森警官,原田警官,我來的時候,這里只剩下一灘鮮血,沒有任何尸體殘骸存在,真是奇怪!”
“感覺就像是,誰故意在地上潑了一灘血跡。”
文太甚至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惡作劇,故意來嚇唬人的。
看到一位警員已經采集了樣本,打算回去化驗。吳恒走到血跡旁,裝作查看,用手摸了摸。
實際上他使用了汲取能力,根據反饋這片血液中60%都只是普通人的鮮血。
但有30%竟有些類似雞鴨魚類的血液,最后的10%卻比普通血液更加優(yōu)質。
如果非要對比,大概就是自來水和葡萄糖水的區(qū)別,只是地上的太少了,吳恒甚至能感覺到,如果有大量的這種糖水,他的身體素質能繼續(xù)強化。
本來就即將干枯的血液,經過他觸摸之后,顏色變得更深更黑了。
但這種泥土里的血液干枯變色,根本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吳恒剛站起來,突然察覺到了什么。
他耳朵一動,靈敏的聽力讓他發(fā)現(xiàn)在前面30米的水草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移動。
向身后眾人招了下手,掏槍追了過去。
原田與其他幾名警員看懂了吳恒的意思,也急忙掏槍跟了過來。
看到人都來了,吳恒稍微放心。
如果有危險,他肯定是撤退最快的那個,相信這些人絕對比不上他的速度。
一行人追到河邊,看到一只長著尖刺四肢,如同蛛腿的怪魚,竟然環(huán)抱著一顆長著淚痣的美女腦袋,跳進了河里,消失不見。
“納尼?我沒有看錯吧!”
文太驚呼出聲,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他現(xiàn)在很懷疑自己剛才出現(xiàn)了幻覺。
“我剛好像看到了一只長著四肢的魚,它前面的兩只尖刺還捧著一個女孩腦袋?”
文太有些懷疑的說了出來,他看著左右的人,想確認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周圍的其他警員此時也是目瞪口呆的狀態(tài),聽到文太的敘述,也才肯定了自己眼睛。
“我...好像也看到了!”
“我還以為我也是幻覺...”
“沒有看錯文太,這是真的,應該就是這怪魚殺了那女孩,帶走了尸體!”
原田警官用手拍了下文太的肩膀想安撫一下新人。
文太卻被原田警官的拍肩動作嚇得一哆嗦。
急忙回頭,看到是原田才松了口氣,他正處在震驚狀態(tài),毫無防備。
吳恒卻感到這魚的形狀似乎有些熟悉。
他回憶了一下,富江的創(chuàng)作者似乎有寫過一篇“魚,毛骨茸然的蠕動”的漫畫。
里面大概也是富江的那些城市,不同的是沒有富江,而是被一群感染了瓦氣病毒的怪魚占領了整個城市。
海里的魚感染之后會生出四肢,能在陸地上奔跑。被咬傷的人會全身浮腫發(fā)綠,最后變異的和怪魚差不多。
至于沒有肺的魚怎么在陸地生存,漫畫里并沒有說。
但是根據剛才吳恒的觀察,這怪魚應該還是魚鰓呼吸,應該不能長存陸地。
但是現(xiàn)在,這怪魚既然已經出現(xiàn)那便不能忽略,又是一個大范圍災害性的玩意么。
尤其那魚剛才的眼神,太奇怪了,還拿走了富江的腦袋。
富江會感染這種怪魚嗎?還是會被這些怪魚吞噬后分裂成無數(shù)個新個體。
在‘瀑布潭’的那冊里,富江在被切成碎塊撒入河里后,卻在河底扎根生長,說明富江不會被淹死,能在水里生存分裂。
可以想象這個世界到后面,絕對會變得極度瘋狂。
河面在噗通一聲后,恢復了平靜,看著湍急的河水,吳恒并沒有去里面追捕的打算,其他警員也是悻悻然的放棄了,這件案件再次變?yōu)閼野浮?br/>
畢竟卷宗里總不能寫成猜測怪魚殺人后,跳河逃走。
桂灃街區(qū),
月子此時又來拜訪辰子醫(yī)生了。
她的病情昨天晚上又加重了,做了非??膳碌呢瑝簦瑝舻阶约罕灰蝗耗腥朔质?。
“月子,當你準備好時,你可以慢慢睜開眼睛,會感受到自己充滿活力和舒適?!背阶俞t(yī)生輕柔的說道。
躺在床上的月子緩緩的清醒了過來,她感覺全身一陣放松。
“月子,你最近和你男朋友相處的怎么樣?!?br/>
辰子醫(yī)生認為月子的壓力明顯來源于精神上的問題,很可能是親近的人造成的。
“我和佑一挺好的,就是他最近有些太忙了,為了努力賺錢養(yǎng)家總是在加班。”
月子有些委屈,但轉眼又變得甜蜜,她理解佑一的辛苦,都是為了他們兩個的未來。
“那么辰子醫(yī)生你呢,你有男朋友嗎?”
月子略帶八卦的好奇問道。
辰子聽到這話,眼神一暗,表情似乎有些苦澀,似乎不太愿意回答,想起來月子剛被催眠時喊的名字,便轉移話題問道:
“對了月子,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川上富江的女孩?”
月子聞言有些納悶。
她仔細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在她的記憶里并沒有這個女孩的名字,不認識。
這個時候辰子想起了原田警官對她說的那些話。
她不太愿意牽扯到一些與案件有關的事情中去,于是不再追問。
辰子轉移話題問道:
“月子你放暑假了,不回家嗎?”
這句話一出,月子的淚水卻如同豆子一樣滴落,她終于說出了實話。
“辰醫(yī)生,其實我的壓力一直很大,主要來自三個方面,一個是當年發(fā)生事故后,我一直處于失憶狀態(tài),我經常冥冥之中感覺我有個親密的朋友,也經常夢見她,但每次醒來都很模糊,只記得她眼角有一顆淚痣?!?br/>
“然后我還有個叫田邊耕次的前男友,自從發(fā)生事故后,他就拋棄了我。另外搬家后我非常拮據,直到現(xiàn)在都靠母親一個人打工維系生活,我根本幫不上任何忙,都怪那場事故害我失去了記憶,我一定要找回記憶!”
“嗚嗚嗚...”
月子說完后擦著眼淚哭啼著,
辰子醫(yī)生看到月子的情況,遞上了一張紙巾,伸手抱了抱她:
“月子,不如選擇放棄過去,好好珍惜現(xiàn)在的一切!”
辰子這個時候再次想到了原田警官的話,意有所指的勸解著月子。
月子點了點頭,但是看她的眼神明顯沒有放棄,在告別辰醫(yī)生后,向家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