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中的騎兵看到迎面而來的火龍風,個個掉轉(zhuǎn)馬頭逃竄,這一下子就把交戰(zhàn)雙方分開了。
沐恬看到蠻族騎兵不再沖殺,揪著的心也放下了。
可是沐恬還沒來得及喘息,那些蠻族騎兵已經(jīng)整頓整齊,準備下一波的沖鋒。
“童茗大哥,他們又要來了,我們準備吧?!便逄窠辜钡恼f道。
“我來吧?!币讱g慢慢的站起身來,雙臂展開。
沐恬認得這個姿勢,易歡每次這樣都是要招引天雷。
果然,就在騎兵撒開韁繩沖刺的一瞬間,他們的面前落下一道道天雷。隨即,天空中已經(jīng)烏云密布。
沐恬沒想到易歡這次的雷陣術(shù)會如此強大,而且云層是在落雷之后才開始聚集。
這么看來,下一波的雷陣將更加威猛。
剛剛雷陣只不過集中了少數(shù)幾個騎兵,但是也延緩了他們沖鋒的速度。這邊白金國的士兵已經(jīng)在蔣政的指揮下退回防守了。
戰(zhàn)場中留下了大片的空曠地。
對面的蠻族騎兵沒有想到白金國的士兵會退守,這樣留下大片的空曠地,在步兵和騎兵的交戰(zhàn)中是兵家大忌。
易歡一直在尋找蠻族騎兵后面的陳剛,但是易歡始終沒有找到。
“王上,我們這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王上不必再顧忌我們的將士了?!笔Y政來給易歡匯報。
其實易歡更關(guān)心的是陳剛現(xiàn)在的位置,易歡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只是那陳剛好像也明白這個道理,一直躲藏起來,遲遲不肯露面。
蠻族騎兵又發(fā)起了一波沖鋒。
易歡無奈,只得催動天雷。
天地之間瞬間光亮耀眼,沐恬都感覺這些天雷刺眼,急忙用手遮住眼睛。
“這不是雷陣術(shù)!”沐恬心中暗暗驚嘆道。
的確!這并不是雷陣術(shù),這次的仙術(shù)遠比雷陣術(shù)要強大,而且天雷一直在天空和地面中間源源不斷的連接著。
易歡仙術(shù)招引的天雷并沒有擊中多少蠻族騎兵,更多的天雷在騎兵的前面形成了一道雷電的屏障,阻止了騎兵的沖鋒。
“歡兒,這次的仙術(shù)好強?!便逄竦纫讱g收了仙術(shù),對他說道。
“可能是因為雷靈珠的原因吧。我也感覺到這次的雷靈仙術(shù)很強大,而且我并沒有太過法力?!币讱g緩緩說道。
沐恬能感覺到,之前在黑水沼澤的時候,易歡連續(xù)使用過雷陣術(shù)之后,身體已經(jīng)疲憊不堪。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易歡的臉上連一顆汗珠都沒有。
“二弟,你看看那個騎兵!”童茗忽然指著一群騎兵中的一人說道。
易歡順著童茗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人確實與其他騎兵不太一樣。
他的盔甲雖然與其他騎兵的顏色相近,但是能看出來所用材質(zhì)并非一樣。而且他胯下的戰(zhàn)馬,似乎比其他騎兵的戰(zhàn)馬要高出半頭。只是那人混在成千上萬的騎兵中,如果不仔細觀瞧,確實難以察覺。
易歡明白了,自己一直在騎兵后面找尋陳剛,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混在騎兵之中。
“那人應該是陳剛!”易歡肯定的說道。
易歡準備下去將陳剛擒拿來。
易歡身隨心動,背后的窮奇之翼展開,一個俯身從高地上騰空而起,迅捷的向那個人撲了過去。
沒等對方眾人反應過來,易歡已經(jīng)將那人身邊的幾名騎兵擊落馬下,用力在那人脖頸處猛擊之后,拎著他的衣領(lǐng)將他帶回高地。
易歡重重的將他摔在地上,落在他的身旁,對沐恬說道:“讀心!”
片刻之后,沐恬慢慢說道:“是陳剛。而且是金蛇和易覆在背后指使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他的心中被布下了結(jié)界,很強大?!?br/>
“心里還會有結(jié)界?”易歡驚詫的問道。
“是的。應該是六尾告訴金蛇和易覆我會讀心術(shù),所以他們才在陳剛的心里布下結(jié)界的?!便逄裾f道。
易歡取出一直羽箭,抵在陳剛的喉嚨處,問道:“易覆許諾你什么好處?”
陳剛將頭別向一側(cè)。
易歡用羽箭在陳剛的身上戳了一個洞,痛得陳剛齜牙咧嘴的。
“說不說?”易歡又將羽箭頂在陳剛的喉嚨上,已經(jīng)在陳剛的脖頸上留下了深深的紅印。
陳剛依然別著頭,沒說話。
“如果再不說,就讓你身首異處!”易歡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突然,陳剛用力將身體前傾,將自己的喉嚨穿過了羽箭。
陳剛躺在了地上,喉嚨里汩汩的冒著鮮血。
易歡呆呆的望著陳剛的尸體,不知道該說什么。
“易覆究竟答應了他什么,竟然讓陳剛這么決絕?”沐恬默默的說道。
“能許諾什么?無非是成仙,長壽啊什么之類!”易歡搖了搖頭。
“歡兒你怎么會這么覺得?”沐恬問道。
“古籍上說,魔尊曾經(jīng)復活了大批的追隨者,剛剛陳剛選擇自殺,我就想到易覆肯定是這么許諾他們的。不然那些蠻族騎兵也不會那樣不顧死活的沖鋒陷陣!”易歡說道。
“難怪!”童茗說道。
“王上,那些騎兵又要沖鋒了!”蔣政站在高地上眺望著戰(zhàn)場。
“是王悅!”沐恬看到了騎兵后面一名女將。
“壞了!”童茗叫到。
易歡看了一眼沐恬目光指向的方向,心中瞬間就明白了童茗的意思。
王悅騎在一頭巨象的身上,遠遠看去一身漆黑,看著讓人都覺得恐怖。
“看來整個騎兵團并不是陳剛在指揮,真正指揮戰(zhàn)斗的應該是王悅?!币讱g說道。
“估計想再抓到王悅有點難了。”童茗說道。
“歡兒,畢竟她是你表妹,還是要顧忌易霜公主的感受。”沐恬說道。
“二弟,你想到怎么辦了嗎?”童茗問道。
“還是要活捉她,交給易霜姨母處置吧。不過現(xiàn)在關(guān)鍵還是要打發(fā)她前面的那些騎兵?!币讱g看了看戰(zhàn)場說道。
天空的云層還沒有散去,易歡抬手之間數(shù)道雷電落在地面。
這次的落雷非常精準,而且在擊中地面的騎兵之后瞬間就炸裂開來。分叉的雷電又擊中了旁邊的人,傷害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