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兩個折騰了半宿的男女醒了,粉色的燈光下,美人如玉慵懶如貓。
“明哥,再睡會?還早呢”。
孫子明拿開又摟上來的玉臂,微微用力捻了下那粉紅的蓓蕾,引來一聲甜膩的嬌吟。
“我先走,十diǎn鐘拜神”。
劉佳玲聽到拜神這個字眼,胸部再一酥麻,睡眼惺忪一下沒了,也趕緊起床洗漱。等她洗漱完,孫子明早已離開,只剩下昨天的煙頭還在茶幾上的煙灰缸里。
拉開客廳的窗簾,正好看到孫子明的車尾燈,這時天才微微放亮。劉佳玲不禁贊嘆,這家伙還真勤奮,要換成那位許公子,現(xiàn)在還不知睡在那個女人床上,難怪這一個是天才那一個是繡花枕頭!
當(dāng)劉佳玲收拾好房子,把兩人的衣物洗干凈,把自己的晾曬到陽臺上,孫子明的晾在客廳里,這才化好妝出門?,F(xiàn)在的她,也習(xí)慣了孫子明的做事風(fēng)格,細(xì)節(jié)決定成敗,要想真正從那些富家公子身上挖肉,就得讓人找不dǐngdiǎn 到自己任何私生活的把柄。
等劉佳玲剛從公寓樓里出來,許公子已經(jīng)西裝革履等在那了,法拉利的跑車、嬌艷的紅玫瑰,旁邊還站著兩位同樣油頭粉面的年輕人。劉佳玲看了看四周圍觀的鄰居,從自己包里掏出昨天的首飾盒,急步迎了上去,俏臉通紅輕聲道:“許少,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劉佳玲説完,將首飾盒塞在愕然的許公子手里,轉(zhuǎn)身急步離去,跌碎了一地眼鏡。上了的士,劉佳玲從車窗里看到許公子正在追來,心里才長出了口氣。這條魚要咬鉤了,那家伙果然説得對,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欲擒故縱才是王道。
許公子最后還是沒能追上劉佳玲,滿面通紅地回到跑車前,旁邊倆朋友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的求愛計劃失敗了。三位沒經(jīng)歷過什么的公子哥兒垂頭喪氣地上車,嬌艷的玫瑰隨意扔在了車后座,法拉利轟鳴而去。
三位公子哥兒一路討論,最后認(rèn)定劉佳玲與他們平時交往的小明星不同,是個好姑娘。
“阿晉,你還是放棄,這靚女適合娶回家,不適合玩的”。
許公子有diǎn心灰意冷,聽了這倆朋友的話,咬牙買了條昂貴的蒂芬尼鉆石手鏈,希望能贏得美人芳心,想不到人家還是拒絕了。回到自己的別墅,送走兩位朋友,許公子把剛勾搭上沒幾天的邵美其給招來,把滿腹的郁積全部發(fā)泄在她嬌嫩的身子上。
邵美其接過許公子給她的最新款lv包,開心地翹起小屁股,用濕巾擦了擦死蛇上的粘液,開始用紅唇檀口吞吐起來??吹揭晃贿€算漂亮的小明星為了個lv包,這么賣力服侍自己,許少終于找回了diǎn公子哥兒的自信。幾分鐘后,當(dāng)邵美其挺著顫巍的雪白雙峰,伸手去床頭拿紙巾接住含在嘴里的穢物,粘在嘴角的白色粘液讓許公子覺得索然無味。
“美其,你們臺里的劉佳玲,是不是跟孫子明在拍拖啊?”
邵美其剛吐掉嘴里腥臊穢物,用床邊的生力啤酒漱口,聽許少這們一問,差diǎn將還混著粘液的啤酒喝了下去。
“不可能,劉佳玲最怕孫子明!聽説,她們拍雨夜屠夫的時候,孫子明罵哭她幾次”。
説起劉佳玲,邵美其沒有臺里其他女演員那么妒恨,反而很佩服。能兩三年守著個貧寒的男友不離不棄,最后分手還是對方羞惱之下的絕情。至于后面劉佳玲的成功,那完全是她自己的努力和孫子明的嚴(yán)苛,王京當(dāng)初在臺里找女演員,哪個不是退避三舍???聽到劉佳玲在片場讓孫子明罵哭了,哪個不是幸災(zāi)樂禍?。?br/>
“她前男友一個小編劇,還舍得放掉她這么一個靚女?”
“切,那男的太小器了!佳玲姐用兩人的積蓄炒股,虧三萬多,就罵她敗家,要把倆人的財產(chǎn)算清楚!”
許公子沒對上劉佳玲,那個經(jīng)過孫子明調(diào)教的妖精,腦袋瓜子還是很靈活的。沒費多少功夫就把劉佳玲這幾年的事,從邵美其嘴里全探聽到了。把邵美其給打發(fā)走了,許公子坐在真皮沙發(fā)上,這才知道自己用錯了方法。
劉佳玲喜歡投資靠自己賺錢,這不是自己最容易做到的嗎?公司里那么多內(nèi)幕消息,自己只要稍微透露diǎn,她還不能賺得盆滿缽滿。自己只要投其所好,還愁抱不得美人歸?
許公子在為自己想出的辦法得意洋洋,劉佳玲也正在為自己第一個女主角歡欣鼓舞。一條二十六萬的蒂芬妮手鏈算什么?只要本姑娘演好了這部戲,單票房分紅就夠買幾條了!
“發(fā)哥,你説這部戲的票房會有多高???”
正在上妝的周閏發(fā)讓劉佳玲給逗樂了,瞄了眼正在跟老杜擺弄鏡頭的孫子明,低聲玩笑道:“靚女,別操心票房的事,當(dāng)心孫大導(dǎo)演罵哭你!”
“切,又不是沒罵過,罵著罵著就習(xí)慣了。倒是你周影帝,當(dāng)心人家讓你下不了臺,他罵起人來,跟個潑婦沒有區(qū)別!”
劉佳玲智商不過人,可情商過人,知道如何與發(fā)哥這種dǐng級明星打交道,首先就不能怵人家的光環(huán)。沒多久,發(fā)哥喜歡上這嘴巴甜,性格有diǎn潑辣的女孩,開始指diǎn象她這樣的新人,如何用自身體驗去演戲。
……
劇組收工后,劉佳玲陪著許公子吃了個晚飯,找了個明天拍戲的借口,回到公寓就打電話約孫子明出來。
孫子明一進(jìn)希爾頓大酒店的客房,就覺得劉佳玲有diǎn不對勁,眼睛里全是興奮難抑的光芒。
“怎么了?”
“你你説的最最大的魚”。
聽完了劉佳玲興奮之語,孫子明不禁啞然失笑,就靚女還是氣魄不夠,這diǎn東西就激動成這樣了。
“你是説?那也太狠了?”
劉佳玲聽完孫子明的想法,開始患得患失起來,這樣許公子他們整個集團都會元氣大傷,搞不好破產(chǎn)都有可能!
狠?資本市場歷來就是弱肉強食,哪有什么仁義道德可言?人家既然送了塊天大的肥肉,自己要不瞅準(zhǔn)機會,一口吞了他,那才是對不住老天爺?shù)亩髻n!
興奮的孫子明粗暴地扯掉粉色的小布片,沒有任何前戲就刺入干澀的嬌嫩之中,按著渾圓****大力壓向自己的小腹,下身的隱隱作痛讓劉佳玲微微皺眉。
“小妖精,好好勾著他,沉住氣別亂動。等我們有了足夠的籌碼,就干票大的,到時你可以少奮斗一百年!”
得到了孫子明變相承諾的劉佳玲,扔掉了殘存的道德壓力再次激動難抑,幾下扯掉自己和孫子明身上的衣物,緊緊抱著眼前的男人開始顛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