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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ml11/dtd/第一二七節(jié)牛刀小試,九州朝龍最更新,神族土豆作品-修真仙俠-幾句話不對,正要開打。
只聽宣德叫了一聲“?!钡芍釉抡f道“朕一生殺人無數(shù),仇家太多,黑鍋也背了不少,報上你的名來!”有幾位武林高手保護,宣德認為自己不會有事,膽子也壯了不少。
烙月靈機一動,想起了陰明德,烙月身世撲朔迷離,說不定這宣德皇帝知道一些,開口說道“陰明德你可還認識?”
宣德皇帝臉一紅,心下震驚,失口說道“雪諾!”隨即正色道“你不是陰明德,難不成陰明德在西厥娶了妻?你是陰明德兒子!”
陰明德這幾個字一說出來,柳柳也震驚了。這陰明德走降西厥,還有一個不被人知的故事,只是這故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柳柳也是進宮后剛剛得知的。
宣德皇帝看似對陰明德也甚為忌憚,再不說話,意思是要盡快結(jié)果了烙月,免得夜長夢多。
而烙月看到宣德和柳柳的神色,心中犯疑,對這陰明德反而更著迷了,若是自己身世和陰明德有關(guān),那這侍郎張欽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溫云霸要說我是張欽的兒子,我是張欽的兒子嗎?
陰明德這個人只怕正是破解一切的關(guān)鍵。 九州朝龍127
未待烙月思定,大刀金剛已經(jīng)將刀砍了過來。這樣的刀法烙月已經(jīng)是見得慣了,根本就傷不了他,烙月側(cè)身躲過,同時長劍不出鞘,可是已經(jīng)連劍帶鞘一起劈向了金剛的刀桿,只聽‘咔嗤’刀桿斷成了兩節(jié)。
金剛從未見過這樣的人,竟然能這樣躲過他的大刀,還能將大刀折斷,拿著一截刀桿,慌忙退到宣德前面,將宣德護住。意思是,要殺宣德,先殺我,可是他的命根本不值錢,也擋不了烙月。
柳柳、朱世文、慧遠和尚排成一排擋在宣德皇帝身前,怔怔地看著剛才的一幕;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烙月的本事多大,立刻在四人心中留下了第一個印象。
烙月卻不肯罷休,默運真力,鼓搗一陣颶風(fēng),洶涌著向四人迎面打去,正是云息功中的妙法‘波濤力’,波濤力是通過凝結(jié)空氣中的微小風(fēng)力,集少成多,變成颶風(fēng)。
力量排出,就如江水洶涌澎湃,一浪高過一浪,一浪強過一浪,卻全靠真力。烙月如今真力雄厚,片刻成勢,收發(fā)自如。已將巨浪拍了過去。
四人從未見過江湖中有這樣的怪招,只覺風(fēng)浪陣陣,各自運功相抗?;圻h和尚究竟是有些本事,接住了烙月的風(fēng)力,卻不愿乘機與眾人協(xié)同攻擊烙月。高手,自然不會乘人之危,特別是慧遠這樣的宗師,絕對不和他人聯(lián)手。
烙月見這老和尚只守不攻,心知他礙于自己的威望,不愿與人聯(lián)手。烙月便舍了慧遠老和尚,將攻擊撒向了金剛、柳柳、朱世文三人。
金剛抽出腰刀,盡力攻擊烙月下路;柳柳是奇招疊出,讓人應(yīng)接不暇,卻是攻擊烙月中路;朱世文更是一身正義門絕學(xué),指點著,劍劍攻擊烙月的上路。
一時之間,烙月的上中下三路全被封死,這三人功夫本就不弱,三人聯(lián)手,威勢大增,竊以為可以用招式鎖住烙月。
烙月見勢不對,若不用些真功夫,只怕一時之間敗不了三人,而只是徒費力氣。于是劍鞘劃個弧遁入三人招式之中,三人只覺每次和烙月劍鞘相接只覺一股綿力纏在劍上,無論使出多大的力都在瞬間消失。
這正是烙月云息功中的“消旋勁”,顧名思義就是能夠通過引導(dǎo)對方的力量,兵器也不例外,最終將對方的力道化解掉。消旋勁是防御招式中的極盡之招,能消掉十八般武器上的力勁。
也是攻擊招數(shù),烙月但要將對方力量消旋引導(dǎo),將力量原路返回,那對方就等同于和自己對抗,烙月也就遇強則強,任你招式如何精妙,真力多么渾厚,對烙月只是無用。
烙月沒等三人反應(yīng)過來,再使出“波濤力”,三人只覺一浪浪的勁風(fēng)刮過臉面,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被烙月的攻勢封住了招式。烙月正要使出“順風(fēng)勢”徹底將三人打敗,只聽門外鎧甲聲聲,正在集結(jié)羽林衛(wèi)兵。
烙月暗叫不好,急忙收住攻勢,拉起阿朵沖出門外,只見一排排弓箭手已經(jīng)將弓拉圓了,只等兩人走出大殿,便將兩人射成馬蜂窩。
要躲過這些箭,烙月沒問題,可是身邊的朵兒就不一定了,這小家伙說不得又要吃些苦頭。心中正在盤算如何躲過這射來的箭。 九州朝龍127
這時士兵中幾人慘叫,不知什么地方飛來石子,已將四名兵士打倒在地,弓箭失了控制直接射在前排的兵士身上,兵士中立即亂了。烙月瞅準(zhǔn)了這個機會,向朵兒使了個眼神,兩人齊齊上了屋頂,只一閃便沒了蹤影。
那慧遠和尚雙手合十,唱了阿彌陀佛,說道“此人武藝如此高強,而人品卻不差,真是難得!”
朱世文和柳柳點了點,頭遙視烙月兩人去的方向。那宣德皇帝這才放下朱筆問道“慧遠大師這是幫著這兩叛逆么?”
慧遠和尚也不驚慌,回望一下宣德皇帝,笑道“這人一招中*退我等四人,又從這五百弓箭手下逃脫,可謂武藝超群。而他本有力與我等久戰(zhàn),卻顧忌到身旁的伙伴,深怕傷了她,這才慌忙退出,這可不是義舉么?”
宣德老兒雖然心中不服,可是這老和尚說得卻也不錯,甩手說道“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何在?”
金剛一聽此話,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只聽宣德皇帝說道“爾空領(lǐng)俸祿,卻任由刺客來去,留你何用!來啊!拉出去砍了……”
金剛一聽,雙腿猶如篩糠,險些倒在地上。柳柳慌忙說道“父皇息怒,金剛將軍雖有失職之罪,卻也有*勞之累,還望父皇開恩。而且這刺客也未必就能夠走脫!”
朱世文一聽,記得柳柳身邊有兩個厲害的角色,今日還未見到,說道“莫非是兇神惡煞兩位大師!”柳柳點了點頭,慧遠和尚卻是搖了搖頭。
宣德皇帝忙問道“你這丫頭,越發(fā)放肆了,快說到底怎么回事?”
柳柳忙說道“父皇不必擔(dān)憂,我見刺客幾次來皇宮,都經(jīng)過順德門,此次肯定也得經(jīng)過此處,我已經(jīng)讓兇神惡煞二位師傅候在此處,量這刺客跑不了
宣德皇帝本無心殺金剛,只是盛怒之語,聽了柳柳的說辭,說道“起來吧,暫且免了你死罪,要是抓不到刺客,再治你死罪!”
且說著柳柳緣何叫這宣德皇帝父皇……原來此時柳柳已經(jīng)做了太子妃,近來朵兒師徒多次進攻行刺,鬧得宣德皇帝睡臥不安,只因她武藝高強,又主動要求保駕,宣德皇帝見她矯健機智便允諾了,也為了讓她有些歷練,脫掉身上的焦躁之氣。
烙月帶著朵兒來到順德門,只見前路被兩尊門神擋住了去路,烙月本可以繞開兩人,騰躍而去,可是一想到上次被兩人敗得一塌糊涂,心中就不高興,就想一雪前恥。
于是將朵兒放在一邊,走到了兇神惡煞的面前。
可笑的是幾年過去,兩人還是同樣的路數(shù),先是使用攝魂幻術(shù),令對手產(chǎn)生恐懼感,烙月上次就是被這種強大的陣勢給嚇的連連后退。
可是今非昔比,烙月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時的烙月,想要通過同樣的方法打敗烙月,恐怕是不能了。
烙月冷笑一聲,拔出水晶玉女骨寶劍,只見寒光陣陣,迅速向兇神惡煞兩人罩去。攝魂幻術(shù)已被烙月破解,而且兩人反而落到了烙月的寶劍寒光之中。
兇神惡煞見此情況,面面相覷,兩人自出名以來,還未碰到這樣的人,今天還未開打,只覺月光之下,對手寶劍寒光陣陣,陰氣森森,頃刻之間打起了哆嗦,不知覺間便已落了下風(fēng)。
兇神惡煞再不敢懈怠,兩人合力朝烙月?lián)魜?。烙月在上次已看出兩人的破綻弱點,就是兩人攻守之間都需要對方來彌補自己的防守漏洞,如若兩人被分開,兩人必敗無疑。
烙月即得其法,卻不愿過多糾纏,一劍朝兩人中間劈去,劍未到,劍光先到,兇神惡煞不知道這寒光的厲害,只是以真力相抗,那知這寒光竟然和那劍刃一般,劍光過處,肌膚皸裂,竟然流出血來。
兩人本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卻從未見過這樣的神兵利器,也沒見過烙月這樣的高手,倉惶之間,已然被分開。而且寒氣入侵,只覺血脈之中寒氣涌動,好不難受。
烙月看著只管哂笑,卻只見后方羽林衛(wèi)兵趕到,正在圍攻朵兒,朵兒拔出短劍,苦力支撐,烙月明白再和兇神惡煞糾纏,只怕朵兒要力絕被擒。
驟然間使出了飛羽箭法的“諸葛大名垂宇宙!”長劍舞起,在兇神惡煞全身刺劍,開始兩人還在閃躲,可是后來只見漫天寒光,卻不曾覺得這劍刺到自家身上,便罷手嘲笑著烙月,只當(dāng)他在玩笑。
烙月舞劍畢,收劍入鞘;一陣微風(fēng)吹來,兇神惡煞兩人衣服立刻隨風(fēng)散去,頃刻間只剩下兩個光禿禿的身子。
眾侍衛(wèi)見到這樣的情況,只是放聲大笑,烙月牽起朵兒,飛身上了城墻,羽林侍衛(wèi)慌忙追趕,那知只見迎面飛來一排石子,奔在前面的侍衛(wèi)紛紛抱頭吶喊,倒地不起。
這石子并非烙月所擲,也不是朵兒所擲,烙月只是奇快,是誰在幫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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