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就又是周五了,冷星辰在忙完了上午的事情之后,也都是給大家放了半天假,畢竟工作了一周,而且他們周六日還是要工作的,只能是每周休息一天,而且還是輪班的那種,雖然工作不是很累,但是起碼也要給人個喘息的時間不是。
冷星辰就更是如此了,雖然是公司的大老板,可是幾乎都是和員工們吃住在一起,而且還時不時的貢獻兩包煙,可以說是最好相處的老板也不為過了,這好不容易到了周五,冷星辰也得給自己放半天假呀,反正一口也是吃不成一個胖子,凡事還得慢慢來呀,最近也和王偉商量了公司擴張的事情,王偉也是相當(dāng)?shù)耐饬耍驗楝F(xiàn)在他們的業(yè)務(wù)基本上已經(jīng)算是處于飽和的狀態(tài)了,貧民區(qū)就這么大的地,要是不向外擴張,那就只能是偏執(zhí)一隅了。
可是現(xiàn)在冷星辰卻是再為政府關(guān)系的事情發(fā)愁呀,都說朝里有官好辦事,這話可是一點也不假的,冷星辰也算是深有體會了,就拿最簡單的事情來說吧,比如你去辦個營業(yè)執(zhí)照,正常情況也許需要一個星期,可你要是有關(guān)系的話,指不定兩三天就可以到手了,這還只是最簡單的。
因為帝國的政府部門是多了去了,什么工商,稅務(wù),公安,法院之類的林林總總十幾個,既然你開公司,免不了的就要和這些個部門打交道,可是現(xiàn)在冷星辰卻是不由得一陣頭大,自己連這些個衙門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更別說土之行省這么多個城市了,自己要真是一個個的去跑,估計得到猴年馬月去呀,那不得黃花菜都涼了呀,冷星辰就這樣不知不覺的走進了一家茶館。
冷星辰其實對于茶倒不是很懂,只不過孤兒院的老院長比較愛喝茶,小的時候總以為他喝得是什么好東西,沒事干就愛偷偷的去喝上幾口,這么多年下來,也算是對茶水有了一些依戀的味道吧。
這個茶館冷星辰不是第一次來了,因為這里位置比較僻靜,所以每次來的時候人也不是很多,冷星辰也看得出這里的老板不是普通人,想想在貧民區(qū)開這樣的茶館,根本就是不會有什么顧客的,所以一來二去冷星辰和這里的老板也算是熟絡(luò)了,老板是一個老頭子,看上去得有六十來歲了吧,不過身體卻很是健碩,給人一種鶴發(fā)童顏的感覺。
而且人老了總是很健談的。冷星辰每周來的時候也會和老板胡侃一陣,反正說話不過是費費口水罷了,也算是一種緩解心情的方法嗎??墒沁@回冷星辰一進來,卻是看到老板正在和一個人下棋,這也是引起了冷星辰的注意,平時老板雖然很愛聊天,可是很少有人能夠和他長聊,當(dāng)然冷星辰除外了。
不過現(xiàn)在看見老板在和人下棋,而且還很是一副興奮的樣子,看來這兩位老人應(yīng)該是認(rèn)識的吧,而且應(yīng)該是好朋友的那種吧,冷星辰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就開始坐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起來,陣陣的茶香時不時的鉆進自己的鼻子,給人一種沁人心脾的感覺,冷星辰也覺得自己的疲勞之感隨之而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可能也就是幾十分鐘的樣子,冷星辰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端起面前的茶杯一口就是喝了下去,雖然此時茶水已經(jīng)涼了,不過味道還是依然那樣醇香,看著依然在下棋的兩個老人,冷星辰也是回想起了自己的孤兒院生活。當(dāng)初雖然是很苦,有時候可以說是衣不蔽體,可是畢竟還有好多小伙伴呀,可是現(xiàn)在呢,隨著小伙伴們一個個的被人收養(yǎng),和自己同齡的孤兒院孩子,現(xiàn)在還能見到的也就只有兩三個了吧。
想到這里冷星辰也是不由得嘆息,人總是善變的啊,當(dāng)初在孤兒院時那么開心,可是一旦離開了那里,過上了好日子,也許對于年幼的他們來說,沒有人還會去懷念那里的生活吧,也不知道他們一個個的都怎么樣了,隨著孤兒院幾次的搬家,他們現(xiàn)在就算是想找也不太容易了吧。
而且還有自己的親生父母,這么多年也不知道找沒有找過自己,不過就算是找了的話,估計也不會有什么線索吧,畢竟之前還是在江南省,而且那里早已經(jīng)是蓋成成片的住宅小區(qū)了,唉,看來自己想要找到親生父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現(xiàn)在貌似想那么多也沒用,得先回得去再說吧。
就在冷星辰愣神的時候,那邊的兩位老人一盤棋總算是下完了,只聽見茶館的老板說道:“嘿嘿,老王,這么多年沒見了,你的棋藝見長呀,要不是我最后留了一手,指不定今天就得是敗北了呀,看來你這段時間也沒閑著呀。”
那個老王卻只是微微一笑,說道:“能得到你的夸獎還真是不簡單呀,下次一定贏你,”說完就開始喝起茶來,老板也是來到了冷星辰的桌前,說道:“小兄弟,今天來的早呀?!崩湫浅揭彩禽笭栆恍?,說道:“是呀,今天沒什么事,這不就早點來品嘗您的香茶了嗎,都說喝酒上癮,我看這茶喝多了也上癮吶?!?br/>
老人卻是坐在了冷星辰的對面,說道:“我剛才瞅見你一臉的愁容,好像是有什么心事吧,敢不敢說出來給老頭子聽一聽呀?”冷星辰先是一愣,隨后笑著說道:“老爺子您還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呀,下著棋還能注意到我呀,厲害。厲害。”說這還是舉起了大拇指。
老頭卻是毫不在意,說道:“那是必須的呀,我要是不注意,你小子要是喝了茶不給錢怎么辦,我不是白干了嗎?”冷星辰頓時就是一頭的黑線,心道,這老爺子,還真是什么話都敢往出蹦呢,趕忙喝了口茶水,說道:“是公司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不過沒什么事,早晚我能處理好的?!?br/>
然后又是問道:“老爺子,那邊的一看就是你的朋友吧,其實我第一次來就看出來了,您也不是什么普通人,那邊那位也不是,雖然我不知道您為什么在這里開了這樣的一件茶館,不過茶不錯就好,至于其他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罷了,您說是吧?!?br/>
老爺子拍了拍冷星辰的肩膀,然后說道:“你小小年紀(jì)能夠看透這些,不錯不錯,怎么樣,會下棋嗎,有沒有興趣和那邊的那一位來上一局,如果你贏了,今天的茶水錢我就免了,怎么樣?”
冷星辰心想反正也是閑來無事,而且冷星辰也對著兩位老人的身份挺好奇的,于是說道:“小子我對棋道只是略知一二,怎敢班門弄斧呀,不過既然老爺子都這么說了,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痹诶蠣斪拥膸废?,冷星辰就是向著那張桌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