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微道人見道吾相邀,自然也不會婉拒,畢竟他此次前來為的就是與道吾有事相談~!
久微道人拱手道:
“承道友盛情,頻道叨擾了。”
道吾將久微道人迎到前院正廳,并讓道正成沏了杯茶。
之前和武道協(xié)會的會長一同前來的一群人,此刻倒是變得拘謹(jǐn)了起來。一個個很是安靜,只管喝茶絲毫沒有詢問交談的意思。
道吾見狀有些不解,好像這其中有事,并且似乎只有他不知道這里面的緣由。
于是道吾先對武道協(xié)會的劉會長問道:
“劉會長您這次來我這里賀喜,不知道劉會長可是聽到了什么傳言啊~!”
武道協(xié)會的劉一鳴聽到道吾這么問自己感覺有些尷尬,他也很無奈啊~畢竟這次來千騰醫(yī)館也是受到上面的指示查探虛實的。可他也沒想到,自己來的這么巧。自己這邊還沒開始問這位將京城武道協(xié)會攪得如同沸水一樣的正主已經(jīng)到了。
劉一鳴知道在這個時候打馬虎眼也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于是直接攤開了說道:
“上午這久微道長,啊不~久微真人在京城武道協(xié)會說要尋道吾真人您。這不我這邊接到武道協(xié)會的通知,來您這告訴您一下這個消息,但是沒想的是我這剛來,這久微真人就到了。我還沒機會向您說關(guān)于久微真人要訊您的事,您看我這尷尬了不是~!”
道吾聽劉一鳴這么說心中更是疑惑,這位自稱久微道人的年輕道士上午還在京城武道協(xié)會,怎么下午就到了他這。這兩地相隔千余里就算坐飛機也未必能有這么快吧~!
還沒等道吾表示自己的疑惑倒是這位久微真人先開口了:
“哦,你們還沒有和道吾道友說明貧道要尋他這事~!”
劉一鳴立刻接口:
“沒~沒~這不,道吾真人上午有事不在。我們在這等了好一會,道吾真人才回來。這不我們也是剛到您就到了,您說這也是巧了不是~!”
久微見狀已經(jīng)是大致明白了,于是他也不矯情直接說道:
“即使如此,你們請回吧~!此間事我自會和道吾道友相談的?!?br/>
這些久微真人也是直接,在坐一眾人都感覺很是尷尬。這主人沒有先趕人,倒是您這后來的客人倒是趕起人了。
不過這也怪不了久微真人這么直接趕人,因為在他看來只要是武道協(xié)會,甚至只要不是修行者,他都不必過于在乎他們的感受。因為凡人和修仙者之間的區(qū)別甚大,更何況要是論年齡自己都是這些人的祖輩了。
就不用再談什么輩分之類的了,即便是武道協(xié)會的會長在他看來都是一些后生晚輩罷了~!
道吾雖然不知道這位年青的道長這么直接趕人出于何意,又是怎么一番思量。只是這里是他家,他才是主人。
要是這么直接將人趕走,了多少他的面子很不好看,更何況這些人都是自己兒子的上司。于是道吾開口打圓場道:
“劉會長您來我這做客,我這很是榮幸。咱們不如去對面的酒樓喝上幾杯您看可好!對面酒樓是三十年的老招牌,老板和我這鄰居熟的很,他家有自釀的陳年老酒。劉會長和各位一起來了,我這舍了老臉討上兩壇大家嘗嘗?!?br/>
劉一鳴聽這話自然是心喜,這臺階給的又有面子又感覺親切。于是立刻應(yīng)道:
“好好,剛好到飯點了我們也都餓了~!不過這飯錢可要均攤,上面有規(guī)定的。”
道吾見狀也是面漏喜色的連忙起身對著道郡陽說道:
“快陪著劉會長他們先去飯店點菜,我這安排一下店里馬上就去?!?br/>
道郡陽自然對這其中的道道門清,雖然他也想在這陪著道吾看看這為半日行千里的高人。但是也只能連忙帶著劉會長他們一起前往對面的飯館應(yīng)酬一番,估計今天他要被這些家伙灌不少酒了。
等到武道協(xié)會和政府的一幫人走后,道吾讓道正成再去換了茶水。
久微道人雖然是世外人,但是對這些世俗應(yīng)酬還是有所了解的。他是修行者對這些東西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于是略一拱手開口直接說道:
“道吾道友,貧道久微,來自昆侖秘境。此次前來卻有要事與道友相談?!?br/>
道吾也是略微拱手回禮,問道:
“不知久微道友此次前來所謂何事,這昆侖秘境又是何地?!?br/>
久微聽道吾這么說感覺有些驚訝。因為他已經(jīng)從掌教真人哪里得知,這道家一脈曾經(jīng)有入昆侖修行的昆侖子。怎么這道吾道友似乎對昆侖秘境一無所知的樣子。
于是他便直接開口問道:
“貧道來時掌教真人以玄武映天甲卜過一卦,卦象所解。道吾道友應(yīng)該是千年前一位道氏前輩的后人才是,為何道吾道友并不知道這昆侖秘境。而且我也在道吾道友家中感應(yīng)到了八荒傳訊鐘的存在,這按照常理道友一脈應(yīng)該是應(yīng)承了先賢遺留才會步入仙門的。”
道吾聽聞先是一驚,然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F(xiàn)在他可以確定這位久微真人確實是一位修仙者了,自家家祖是修仙者一事少有人知。即便是修煉了自家祖?zhèn)鞴Ψǖ淖逯兄艘矝]有知道的。更別說家祖是千年前的修仙者這樣細(xì)致的事了。道吾忙問:
“久微道友,這單憑一卦就可知過去一事我是不敢確信的,而這八荒傳信鐘又是何物不知道友可否描述一番?!?br/>
久微聽道吾這么說,知道道吾已經(jīng)信了大半。只是要他證明自己所說而已,于是他袖口一翻手中便多了一個青銅小鐘。這個小鐘正是之前在武道協(xié)會拿好出的那口。不過此這口小鐘之上則是清洗的浮現(xiàn)一個突出的石字。久微真人解釋道:
“這就是八荒傳信鐘,是昆侖秘境鎮(zhèn)山至寶八荒鐘的子鐘。凡是入昆侖秘境修行都會有一口這樣的子鐘作,為昆侖子的象征和傳訊的法器。若是持鐘之人道消,則昆侖秘境就會派人將八荒鐘送還世俗界后世子孫傳人以做見證。所以每個八荒傳信鐘上都會留下持鐘之人的姓氏,一是為了做個見證以便日后歸還世俗界,二是有一字一輪回從此絕俗念的意思?!?br/>
“只是貧道有些不解,莫非道友祖上與今有絕,沒能留下完整道統(tǒng)~!”
道吾聽此解釋已經(jīng)知道這位久微真人恐怕知曉的內(nèi)情,要比自己這個后人還多。于是道:
“讓真人見笑了,我這家中原本是有祖上傳下來的家族本記的。只是許多年前的祖上的遺物相繼有失,到我這已經(jīng)只有寥寥數(shù)物留存了下來。”
然后到道吾起身略微躬身行禮說道:
“久微道友稍等片刻,我去后院將家傳之物取來,與道友印證一下?!?br/>
久微并沒起身只是略一拱手示意,這次久微前來已經(jīng)知道道吾祖上有入昆侖秘境修行的昆侖子。這道吾家中又有八荒傳訊鐘,自然是要見上一番的。
沒過多久道吾便再次回到了前院正廳,只見道吾手上拿了個小木盒。這盒子當(dāng)然不是原本裝著八荒傳訊鐘和家傳功法的,這個木盒自然是道吾剛剛換了的。
道吾將木盒放在了自己座前的桌子上,然后取出了八荒傳訊鐘。久微真人見狀便一眼認(rèn)出這八荒傳訊鐘的年代,于是久微真人一手托著自己手中有著石字的八荒傳訊鐘在其上用手輕輕彈了一下。接著兩個小鐘幾乎是同時響起了一聲鐘鳴,然后久微真人在手中小鐘前用手指憑空寫出昆侖二字后再次在手中上小鐘上彈了一下。只見道吾面前桌上的小鐘跟著發(fā)出鐘鳴的同時上面居然浮現(xiàn)了兩個金光小字正是昆侖。
道吾見狀心中一驚,他此刻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久微真人的說法。也終于知道這件傳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家主信物到底是有什么用途了。
久微真人見道吾如此反應(yīng),心中已經(jīng)大致知曉了其內(nèi)隱情。恐怕這位道友祖上的事情過了這千年歲月沒能流傳下來。不過還好的是雖然祖宗的事跡沒能流傳后世,但是好在這修煉法門和昆侖子身份象征的器物卻流傳了下來。
久微真人面漏笑意在自己手中的小鐘之上再次輕輕彈了一下,道吾面前的小鐘一聲鐘鳴之后,其上的金光小字便緩緩消散。
見見此情景道吾便回過神來,看向了久微真人:
“真人這等術(shù)法果然神妙,我這是開了眼界了?!?br/>
久微真人笑著將手上小鐘在袖口一翻之后,就見手中的小鐘竟然不見了蹤影。道吾見狀心中再次驚奇不已,看著這手法似有袖里乾坤的感覺。
久微真人面漏笑意道:
“這些都是小法術(shù),道友已是仙道中人此等手段日后自然會知曉。實不相瞞,貧道此次前來有要事在身。既然已經(jīng)征得道吾道友的身份,貧道也便不做耽擱了?!?br/>
久微真人說到這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直接端起桌上的茶水開始喝了起來。
一旁的道吾見狀領(lǐng)會了其中的意思,對著一旁早已經(jīng)是呆愣狀態(tài)的道正成開抽說道:
“正成我與真人有事相談這里不不要你守著了~!”
道正成其實也知道這久微真人話說一半突然而止,有些端茶趕人的意思。只是他實在好奇這位年輕的修仙者此次的來意,便裝作木訥呆愣賴著不走。只是現(xiàn)在他老子親自趕人了這下不走也不成了。
于是道正成裝作剛剛回過神來,開口說:
“嗯~嗯~好的爸,我就在院中您要是有事叫我就好~!”
道正成走后久微真人開始緩緩說出此次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