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謙低聲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擾你了?!?br/>
“嗯?!鼻诓恢涝趺椿卮穑缓绵帕艘宦?。
“你掛電話吧。”莫謙說。
“好?!鼻趹?yīng)答之后才掛斷了電話。
到了酒店,導(dǎo)演陳然蕭雅和曲粟都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蕭雅端起酒杯,臉上浮現(xiàn)一個優(yōu)雅的微笑:“顧姐我敬你一杯?!?br/>
曲粟端起酒杯也同樣微笑著向她致意,“不敢當(dāng)。”原主的年齡還比蕭雅小上一歲呢。
劇組的人都很開心,時不時的都有過來敬酒的要簽名和合影的。
曲粟都笑著答應(yīng)了。所以到了最后曲粟也有了些醉意。
“我去趟洗手間?!鼻谡酒饋硗词珠g走。
這酒喝多了吧,不僅上頭,還老上廁所。
然后曲粟就被人捂著嘴給往一邊拖。
這時候正好沒有什么人,所以這男人才大著膽子來拖她。
曲粟也不慌張,她倒想看看究竟是誰想唱這么一場戲。
她裝出來喝多了的樣子,順從的任由男人拖著她。
曲粟被男人帶到了酒店樓上的一間房間里面。
她剛進門就被一個男人抱在懷里。
那男人嘿嘿的笑了起來:“我早就想嘗嘗這女人的滋味了。”
嗯,初步判斷這男人還有點年紀(jì)了。
“走吧走吧?!蹦腥怂坪跏菍χ恢卑阉系竭@里來的男人說。
然后曲粟就被男人給扔到了床上。
“這蕭雅總算是辦了件正事?!蹦腥素澙返目粗?。
曲粟覺得應(yīng)該出手了。她直接用力的踹向男人的下身。
男人疼的蜷縮在了地上。
“你這個臭娘們,原來沒醉!”男人這時候也不忘記破口大罵。
曲粟直接給了他幾個耳光,男人的臉立即就腫了起來。
“把嘴給我放干凈一點!”曲粟冷眼看他。
男人被她的眼神看的心里一緊,這女人不過是個戲子,怎么眼神這么瘆人?!
曲粟覺得還不解氣,又給他補上了一腳。
男人一下子就被踹出了冷汗,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
就這軟腳蝦還想睡她?曲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等到她回到飯桌上,就看蕭雅的笑容一滯。
很快她就恢復(fù)了正常,甚至還端著酒杯問她,“顧姐怎么去了這么長時間?”
曲粟瞥了她一眼,笑容更加燦爛,“喝多了嘛?!?br/>
等到散伙的時候,蕭雅還在門口等經(jīng)紀(jì)人開車過來。曲粟走到她旁邊,冷不丁的說:“蕭小姐回去可要小心一點。夜路走多了可是會碰見鬼的?!?br/>
曲粟也不管她什么反應(yīng),直接上了車就離開了。
在車上的時候,曲粟突然問:“安姐,這蕭雅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安茜聽她這么一問,下意識的說:“怎么了?”
曲粟沒有說話。安茜看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看曲粟的樣子似乎是不打算跟她說。
“之前你那些跟男明星的緋聞都是她也摻了一腳?!?br/>
曲粟的臉色越發(fā)冷凝。
“魚生,原主那一世蕭雅摻和了多少?”
“每一件事?!濒~生小心翼翼的回答,他能感覺到神君的不爽。只怕有人要倒霉了呢。
魚生打了個寒戰(zhàn),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