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朋友已經(jīng)調查清楚了,她就一個人住這里?!?br/>
老二一邊走一邊小聲的說道。
此刻,我們兩個都穿著厚厚的衣服,蒙著腦袋,戴著面具,因為我們也擔心這里有攝像頭之類的把我們拍進去。
我什么也沒說,只是靜靜的跟在老二的后面。
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老二做起這樣的事情來,比我這個曾經(jīng)的小混混還熟練。
而且,接下來的事情也證實了這一點,老二非常輕松的搗鼓兩下便將別墅的大門和房門打開了,我們兩個順利的進入到了房間里,這一切行云流水,就和他原本就有別墅的鑰匙一般。
我感覺即便是保安的監(jiān)控看到這一幕也會覺得我們兩個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
“看起來還真的是一個女人住在這里。”
進去之后,老二四周看了看然后便自言自語了起來。
我則看著客廳一張桌子上的照片點了點頭。
沒錯,照片上的人正是我那天晚上在鏡子里看到的人,按照老二的說法,那個叫白蓮的女人應該是盜用了這個人的身份。
其實這個人才是真正的花曼殊。
只不過,我所不明白的是為什么鏡子里映照出的人和本人是不同的,到底誰才是真人?誰才是影子呢?白蓮、花曼殊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呢?
這對我來說很重要,因為我和花曼殊一樣,那天在鏡子里看到的人也不是我自己。
我到底是我,還是我是陳暮雨呢?
跟著,我們兩個便開始到處翻找了起來。
這個房間里的一切看起來都是一個正常女人應該有的東西,衣服,各種飾品還有日常用的各種東西,都沒有任何異常。
“走,我們到地下室看看?!?br/>
找了一圈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于是我和老二便向著地下室走去。
別墅的地下室很大,走進去之后,我和老二就被里面的景象驚呆了。
在地下室里到處都是油畫,四周墻壁上,還有地板上到處都是,整個地下室充滿了油畫顏料的味道。
“你看那幅畫,像不像我們?”
這時候,老二指著不遠處的一幅畫問道。
我看了看,畫面上是兩個人,一個很大的房間,房間上掛滿了各種畫,和我們現(xiàn)在的場景幾乎一模一樣。
“確實是我們,有古怪。”
我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跟著便一邊拍照,一邊開始瀏覽起四周的油畫來。
這些油畫從我自己的欣賞水平來看并不是很美,雖然畫面很寫實,人物特征明顯,能看出畫的人功力很深,但是我感覺或許是因為繪制的時間比較倉促的原因,很多畫都沒有完全畫完。
“這個人是你吧,你看是不是?”
我指著角落里的一幅畫向著老二問道。
在這幅畫里一個穿著平時老二經(jīng)常穿的衣服的人靜靜的躺著,另外一個人正在把一塊白布蓋在她的身上。
看起來畫面里的老二已經(jīng)死了。
“好像真的是我?!?br/>
老二也有些擔心的看著這幅畫,不過,緊跟著他便拍了我一下說道。
“你應該來看看這一副,這里面的人應該是你。”
老二說著便把我拉到了另外一面,跟著他小心的掀開了一幅畫,在這幅畫的下面就是他剛剛說的那幅畫了。
老二之所以會這么小心,是因為我們兩個都不想破壞這里的現(xiàn)場狀況,這樣就不會留下有人進入房間的痕跡。
在這張油畫上的人確實是我,而且在畫面中我也已經(jīng)死了。
我赤條條的躺著,身上爬滿了模樣古怪的紅色蟲子,這些蟲子正是當初小孟給我看過的那種蟲子。
而我的雙眼發(fā)直,表情恐怖,應該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極為驚人的事情。
在我尸體的身邊是一個女人的背影,這個背影的身材非常窈窕,和我的尸體一樣也是沒有穿任何東西的狀態(tài)。
不過,通過背影我看不出這個女人是誰。
“這個人確實是我,如果這些畫是預言的話,看來和你一樣,我也會死呢?!?br/>
我其實心里沒有說的是,我剛剛還看到了彭濤和胡大海死亡的油畫,在彭濤死亡的畫面中,他所在的環(huán)境應該是黑夜,死兆星清晰的掛在天上,一根長長的帶子一樣的東西穿過了他的身體…;…;
而他所在的地方我感覺應該就是夜總會旁邊的小公園。
“以后要讓彭濤盡量遠離那個公園了。”
我心里嘀咕一句,但是手上并沒有停,依然在不斷拍著照片。
至于胡大海死亡的場景就更詭異了,在那幅油畫上,他的皮被揭下來了,露出了森森的白骨和骷髏,看起來觸目驚心。
就在我們兩個忙碌拍照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不好,有人回來了?!?br/>
我和老二都有些慌亂了起來,現(xiàn)在如果被看到,那無異于甕中捉鱉。
“不對,她不過是個女人,我怕個球?!?br/>
在最初的慌亂之后,我忽然想到,我曾經(jīng)是個街頭混混啊,為什么要怕一個女人呢?沒有道理??!
不過,老二卻在耳朵邊快速的說道。
“先躲起來再說,她如果能預知,或許早就知道我們會來呢,再說你怎么知道她就是個普通女人?”
經(jīng)她這么一說我馬上就蔫了。
老二說的對,我在被騙去夜總會之后的第一個晚上就差點被她給強上了,如果她有那時候的戰(zhàn)斗力,我還真不是對手。
不過,這個畫室雖然很亂,但是能躲藏的地方并不是很多。
“這里。”
老二忽然招了招手,然后向著一個角落走了過去。
在亂七八糟的畫架子之后有一個很高大的紙箱子,不知道是用來裝什么的,高度要比一個人還要高一些。
看起來,這個房間里也就只有這個東西里能藏人了,不過,這里的空間有點太小了,根本擠不開兩個人。
“疊羅漢!”
我看著老二說道。
“上我肩上?!?br/>
聽到我的話,老二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可顧不了這么多了,因為樓上已經(jīng)傳來了腳步聲。
我迅速蹲下身子,然后將老二扛到了肩膀上,然后從下往上鉆進了紙箱子的里面。
在扛起老二的一刻,我感覺到他真的好輕,估計一百斤也不到,而且小腿很細身體也很柔軟。
“這貨應該增肥了?!?br/>
我心里嘀咕著,然后調整好姿勢,讓自己盡量站的舒服一點。
我聽到肩上的老二發(fā)出了有些粗重的喘息聲,估計是太害怕了。
“別怕!有我在呢?!?br/>
我輕輕的說了一句,然后悄悄的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在面前的紙箱上挖了一個很小的小洞。
我調整好身體的角度,在不把老二丟下的前提下盡量把眼睛湊到了小洞的前面。
果然,從這里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
不過,我們等了半天,樓上的人也沒有下來,時間一久,我和老二都感覺有些熱了起來,因為時間正在向著中午逐漸接近著。
雖然這里是半地下的地下室,也能感覺到溫度在逐漸升高,當然最要命的是我們兩個在這個窄小的空間里根本不能動。
我感覺到老二身體和我接觸的地方已經(jīng)濕了,一種異樣的香味開始散發(fā)出來,聞到這種香味之后,我的身體忽然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就仿佛和若曦在一起的時候差不多,甚至比那時候還強烈。
“這老二到底用了什么香水?難道是催情香水?”
我心里有些不解的嘀咕了起來。
老二也沒好到哪里去,他在我的肩上不斷的扭動身體調整著姿勢。
“那個女人不一定能聽到我們吧,要不我們出去先待一會。”
老二早我頭上小聲的說道。
我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不行啊,我們鉆進箱子,調整好位置不露出破綻是需要一點時間的,而她想進地下室卻很快,我們根本來不及?!?br/>
我有些無奈的說道,其實老二也知道這一點。
沒有辦法,我們兩個人只好繼續(xù)老實的待著,樓上不時傳來腳步聲,不過感覺應該只有一個人,這讓我略放心了不少。
但是,一直等到中午都過去了,樓上的人不但沒有離開,反而“踏踏”的走向了地下室。
我和老二都大氣不敢喘,靜靜的等著她的到來,畢竟我們不知道對方都有什么樣的能力,是不是知道我們在地下室里面。
很快,我在小孔里就看到了那個絕美的女人,沒錯就是那天晚上在鏡子里映照出來的另外一個花曼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熱的原因,這個女人身上什么都沒有穿,就這樣光著腳裊裊婷婷的走向了一個空白的畫板。
我驚奇的看到這個女人的眼睛居然是銀色的,配著女人瑩白的皮膚,看起來妖異無比。
跟著,這個女人便拿起畫筆和顏料開始站在畫板前面飛快的畫了起來。
“她這是要畫什么呢?”
我一邊在心里嘀咕著,一邊聚精會神的看著。
老二什么都看不到只要有些郁悶的在我肩膀上抓我的頭發(fā)表示他的不滿,我沒有理會他,因為女人的速度飛快,我已經(jīng)逐漸看出了她所畫的東西。
那是一個大箱子,在箱子里是一上一下兩個人,不是我和老二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又是什么?
畫完之后,女人便緩緩的轉過了頭,此刻她的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正常的狀態(tài)。
緊跟著,她便向著我和老二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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