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敢抬起頭,耳朵紅的要滴血一樣。
傅寧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畫面,她不斷在腦海中重復(fù)著一句話——
完了完了,她的純情小反派徹徹底底的變了。
他不干凈了。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了?。?!
傅寧想到自己求饒時,容修低聲說,“哪怕不是那一步,我也有一千一萬種辦法來折磨你?!?br/>
最后,傅寧被折磨到眼角含淚。
回來的時候,柳如畫和蘇則已經(jīng)準(zhǔn)備休息了。
他們今日沒有去客棧,而是隨地找了個空地,在中央燃起了篝火。
而幾個人則是隨意的靠著樹干,或者躺在草堆上度過一夜,明日便啟程前去最后的千機地。
由于喝了點酒,大家休息的時候,都比較的神經(jīng)大條。
傅寧更是肆無忌憚,躺在容修的肚子上,睡得格外沉。
……
凌晨。
天色昏暗。
晨曦未動。
一片昏暗之中,一道清瘦的身影逐漸靠近傅寧。
黑夜下,他的眸子里滿是復(fù)雜和掙扎。
從他靠近他們開始,這幾個人對他沒有絲毫的惡意。
而他卻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知道不對,可是他爹真的已經(jīng)等不及了!
空氣中隱約浮動的味道,令在場的幾個人,哪怕是修仙人士都毫無察覺。
只覺得意識昏昏沉沉,完全不受控制,根本醒不過來。
……
終于。
晨光微動。
傅寧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渾身酸軟,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昨天晚上跑了一個十公里。
剛醒過來,傅寧便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腰間的束靈袋。
由于寶物周身的靈氣太重,他們得到那深淵谷的烏藤木之后,便立刻把它放進了束靈袋里面,就是為了遮掩寶物身上過于強盛的靈氣。
可是,當(dāng)她的手指落到自己腰間的時候,傅寧突然發(fā)現(xiàn),原本位于自己腰間的束靈袋,竟然憑空消失了!
傅寧的呼吸一滯。
她的身子微僵,連忙低頭,在睡的身下尋找,是不是昨夜翻滾的時候掉了下去?
可是找了一圈,竟然絲毫沒有束靈袋的痕跡。
與此同時,傅寧看到原本和二師姐一起躺在樹干上的蘇則,人影徹底消失!
傅寧的眼神,微微一暗。
難道說……這個蘇則偷走了烏藤木!
容修感覺到傅寧醒了之后,便也立刻睜開了眼睛。
他一下子就注意到傅寧周身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連忙靠近一些,手落在傅寧的肩膀上。
“怎么了?”
傅寧抿了抿唇,眼神有些暗沉,“烏藤木被偷走了?!?br/>
“什么?”容修也根本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膽敢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偷走這烏藤木。
傅寧立刻閉上雙眼,那烏藤木上面有她的氣息,劍魂可以追蹤到。
于是傾刻間,一道泛著藍(lán)光的魂氣,從傅寧身后的劍上飄出來,緊接著在空中盤旋了幾圈,便朝著某個方向沖了出去。
傅寧腦海中浮現(xiàn)出劍魂一路掠過的風(fēng)景,很快,那劍魂便沿著傅寧的氣息,追蹤到了此刻已經(jīng)快要趕往城門口的蘇則。
他騎著一匹黑馬,但臉上容貌卻完全變了,變得跟當(dāng)初在客棧里遇到的那個身嬌體貴的小少爺蘇翎一模一樣!
傅寧立刻意識到,他們竟然被這個人給欺騙了。
所以……他故意表現(xiàn)出對二師姐有意思,也是為了轉(zhuǎn)移他們的注意力!
……
柳如畫醒過來后,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她的臉色有些發(fā)白。
她知道,即便傅寧不說,自己也應(yīng)該清楚,是她識人不清,竟然不知道帶回來了一個覬覦烏藤木的人。
現(xiàn)在還把那烏藤木給偷走了,他們?yōu)榱说玫竭@烏藤木,付出了不少的努力。
一想到這里,柳如畫的表情便更加的陰沉。
她最不能忍受的,便是欺騙。
而這個蘇則,卻如此玩弄她的感情。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動情,卻敗的一塌糊涂。
柳如畫捏緊了拳頭,唇瓣泛著微微的白,“小寧,這件事情,全都是我的錯,我會前去把烏藤木帶回來的?!?br/>
說著,她便要轉(zhuǎn)身去追那蘇則。
傅寧連忙上前,“二師姐,這件事情與你無關(guān),我們誰都不知道,他竟然會欺瞞我們,就是為了得到烏藤木,跟他相處的時日,我們都能感覺到,他不是什么壞人,既然他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烏藤木,必然是有難言之隱,等我用劍魂追蹤,看看他是想要做什么,你先別急。”
傅寧這么一說,柳如畫也沒有剛才那樣的慌亂和著急。
是啊。
他們之所以信任蘇則,就是因為在相處的過程中,能感覺到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只是不知道,他是隱藏能力過于深厚,還是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
傅寧的劍魂繼續(xù)跟蹤著蘇則,竟然看到他騎著一匹黑馬來到了城門口之后,拿出一塊令牌,那令牌一出,城門口守衛(wèi)的士兵便立刻跪在了地上。
他們的態(tài)度非常的恭敬。
應(yīng)該不是一般的世家子弟。
緊接著蘇則繼續(xù)騎著馬,沿著皇宮的甬道往前飛速趕。
走到一半時,竟然被人攔住。
那人二話不說,就要放箭射他。欞魊尛裞
蘇則立刻從馬上跳下來,身形敏捷的翻越城墻,來到另一側(cè),跟守候在城墻這一側(cè)的人換了相似的服飾之后,他又馬不停蹄朝著深宮之內(nèi)跑去。
這一路磕磕絆絆,艱難不已。
等蘇則來到皇宮深處時,他把臉上所有偽裝全部卸下去,摘下了黑色的斗篷帽子,朝著皇宮最深處的宮殿內(nèi)走去。
傅寧劍魂清楚看到。
蘇則一進入那宮殿,便立刻跪在了地面上。
他的眼角微紅,把手中得到的烏藤木顫顫巍巍交給神醫(yī),“神醫(yī),我已得到這烏藤木,現(xiàn)在可以為父皇治病了嗎?”
那神醫(yī)似乎根本沒有想到,這小太子竟然真的能夠得到這寶物烏藤木。
接過烏藤木的那一刻,神醫(yī)人都是恍惚的。
舉著烏藤木上下打量了半晌,“放心,只要有了這烏藤木作藥引,皇上的病,就有救了!”
“多謝神醫(yī)。”
這話落下之后,蘇則就走出了宮殿。
他在門外焦急的等待。
沒多久,之前在宮殿前方攔住蘇則的那個人又出現(xiàn),他帶著大批的兵力,肆無忌憚的在皇宮內(nèi)行動。
完全沒有把皇上的威嚴(yán)放在眼里。
他來到蘇則的面前,趾高氣揚,“我的好弟弟,你還真去找了那烏藤木?那老頭都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就算你真的得到了烏藤木又有什么用呢?他活著的時候,把所有的寵愛全都給了你,對我這個大兒子卻不管不顧,現(xiàn)如今都要老死了,還要吊著一口氣護著你,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