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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動態(tài)圖355期 符睿有些尷尬一臉無奈潘虎

    符睿有些尷尬,一臉無奈,潘虎臣和陳琦,一個算是心腹,一個算是嫡系,兩人本該一伙的,臣子間的矛盾,該怎么處理,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辦的,真是讓人頭疼,符睿面上盡量不表現(xiàn)出來,是因為自己的妹妹梨花公主的關(guān)系,一擺手對潘勝道,“我意已決,虎臣兄不要讓我為難,咱們的目的是野狩軍打出風(fēng)采,打出水平,鍛煉隊伍,你需要放眼的是天下,你與陳老三宿有恩怨,這么安排何嘗不可,就算給陳琦一個部曹的名頭,實際上也控制不了,要那個虛名作甚”。

    潘勝臉色一正,一直盯著陳琦,看了半天,然后轉(zhuǎn)頭看了看許板,對他斥走李易的行為極為不滿,他決定拋出一個秘密,核彈級的秘密,憤然道,“殿下,恕潘勝無理,無法為我那苦命的妹妹出氣,更有樁秘聞你有所不知,事關(guān)陳琦”。

    許板不等潘勝把話說完,啪一聲,把酒杯重重的拍在桌上,能看出酒水激蕩,就是不溢出杯子,這手控力功夫,出神入化,“潘家小子,收起你想說的話,趕緊滾”。眼中精芒閃閃,威壓恐怖的氣氛一下子就起來,四皇子都不敢出聲,此種威勢,他只在父皇身上見過,潘勝知道什么秘密,能讓許板如此大的反應(yīng)。

    許板很少說重話,一直都是嬉皮笑臉的模樣,每天吃吃喝喝,也不爭權(quán)也不奪利,對誰都和和氣氣,在陳琦眼中是個啥也不厲害的老好人,最會吹牛,能從他口中聽到一個滾字,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意外不已,究竟潘勝要說什么,竟能讓許板動怒。

    “許侍衛(wèi)長,恕在下不能從命,事關(guān)江山社稷,虎臣不得不說,孔雀衛(wèi)已經(jīng)來了”。潘勝語速很快,就怕下一秒,被許板封了嘴,最后說出孔雀衛(wèi),完全是恫嚇,下院院長王煥跟他的頂頭上司許板關(guān)系微妙,下院孔雀衛(wèi)許板可指揮不動,而且完全不給許板面子。

    王煥?許板眉毛一挑,眼中迸出怒火,平反的舊事都要翻出來,皇上到底什么意思,真的對大皇子不滿了嗎,非要鬧的人盡皆知。

    潘虎臣猶豫半天,也沒再說話,此時太子攜白世杰也登樓而來,本來寬敞的二樓顯得有些擁擠,蘇淺淺的眼睛亮了起來,白世杰肯定為自己來的,立馬離陳琦離的遠遠的,向白世杰表明,自己跟陳琦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果然,白世杰眼睛最先看的,就是蘇淺淺,然后掃過陳琦,最后停在許板身上,其他人都不在他眼里,拱手道謝,“多謝許大俠解圍”。

    “舉手之勞,駙馬不用客氣”。

    太子也先對許板行了個禮,“見過許伯伯”。

    許板微微抬手,回了一禮,“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微笑著環(huán)顧一周,走到符睿面前,“四弟,聽聞虎臣和陳老三鬧的不太愉快,干脆這樣,陳家老三跟我得了,也省的的你麻煩,正好可以競爭,所有事情,都獵場上算,正好一較高下”。

    “皇兄哪里話,陳琦跟我同窗,從小玩到大,皇兄不是不喜歡我們這些小屁孩跟著嗎,就不要搶我的了吧”。

    潘虎臣跨前兩步,伸手指定陳琦,似乎鼓了半天勇氣,吼道,“殿下,陳琦不可用,陳琦的母親,你們以為是眾所周知的丫鬟嗎,他母親是裴娘子,裴光庭的妹妹”。這一句,不惜得罪許板,大秦誰都知道裴光庭,許板,李慕晨三人當(dāng)年號稱中原三劍,是中原武林最杰出的后起之秀,三人關(guān)系莫逆,同游華夏,譜寫了一段段英雄史。

    裴光庭當(dāng)年被誣謀反,整個裴家滿門抄斬,釀成大秦史上最悲慘的悲劇,不過所有人,都諱莫如深,說是平反,全因為裴家已無后人,裴光庭也消失不見,中原三劍的稱號也沒有人再提起,悄然消失在歷史中。

    裴娘子,也許是裴家被抄斬的關(guān)鍵,據(jù)說是墨家傳人,主張人人平等,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言論的繼承者與發(fā)揚者,陳琦是裴娘子的孩子,這可是皇族心中的刺。

    潘勝此話一出,全場震驚,落針可聞,裴娘子的孩子?反賊的孩子,誅九族,不曾想,鎮(zhèn)國公府也跟裴家有關(guān)聯(lián)。

    許板這個時候反而釋然,你們知道又能如何,有我在,倒要看看誰能動出什么喲蛾子。

    陳琦很奇怪,慢慢站起來,“就算我是裴娘子的孩子,又如何?我還是鎮(zhèn)國公府的老三,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呵呵,你是裴娘子的孩子,自然不能跟著四殿下,太子殿下,可是您嫡親的表哥”。

    符睿這個時候恍然大悟,原來鎮(zhèn)國公府支持太子,還有如此深的緣由,這樣更好,裴娘子的背后可是墨家,陳琦身份大白于天下,也不是壞事,父皇曾經(jīng)就有墨家的支持,如果沒有墨家,十多年前父皇可能就跟皇爺爺一樣,在北疆回不來了,至于大哥,符睿深深知道,太子志不在此,只要太子志向表露出來,鎮(zhèn)國公府聰明的話,肯定會支持自己,符睿想著,走到陳琦邊上,“陳棒子,沒事,我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你依舊是我野狩軍府的將軍”。

    許板不等陳琦表態(tài),走到陽臺,輕聲道,“王煥,你什么意思,不請自來啊”。

    一個沒有眉毛的人慢悠悠從樓梯上來,聲音滄桑不帶一絲情感,“大侍衛(wèi)長,皇命在身,奉命調(diào)查裴家后人”。

    “這里只有陳家后人,沒有什么裴家后人”,許板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陳琦從他陰沉如水的眼中,感覺到許板的心中怒極。

    王煥中懷中拿出一袋酒,敦敦敦灌了幾口,一抹嘴,嘆息道,“侍衛(wèi)長較真,這就沒意思了,煥不過奉命行事,還勞煩侍衛(wèi)長行個方便,侍衛(wèi)長放心,陳老三怎么說也算我的侄子,自會全須全尾,不受一點傷害”。

    當(dāng)年從冷泉撤兵,靠許板和王煥二人合力,才讓皇上安全返京,更重要的,是墨家的力量,如果沒有墨家斷后,得知敬亭山莊被滅的江湖人,拼死也要刺殺符毅,墨家在前出力,長安卻把墨家勢力連根拔起,符毅與墨家矩子子佑先生的緣分,也從此終結(jié),墨家經(jīng)此一役,退出江湖,再不問江湖事,符毅多年來一直在尋找墨家蹤跡,只因為墨家掌握著開啟帝王城的秘密,對于虛無縹緲的傳說,符毅又動了心思,這是亡國之道啊。

    “哼”,許板冷哼一聲,“哥幾個,看好陳琦,但有異動,格殺勿論”,說完不等王煥反應(yīng),手扶欄桿跳起,幾個起落,消失在眾人眼里。

    鄒輝楊耀宗霍東三人豁然起立,成品子狀,把陳琦護在中間。

    王煥手搓在嘴前,神色凝重,看出這三人不好惹,自己手下可能無人是對手,施施然走到陳琦邊上,“三公子,走一趟吧,咱們長安內(nèi)的事情,不要牽扯外人”。

    “憑什么”,陳琦冷冰冰回了三個字,他突然就開始痛恨這個世道,皇權(quán)果然霸道,手中沒有權(quán)力,寸步難行,身為鎮(zhèn)國公府公子,想安安心心做一個紈绔,都這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