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了看似豪賭實則十拿九穩(wěn)的協(xié)議之后,周愷卻不禁用意識對系統(tǒng)說道:“你是我的系統(tǒng),挑選的教室已經(jīng)都是具有特殊意義的對吧?”
“可以這么說?!毕到y(tǒng)很快便回答道,可惜語調(diào)沒有變化實在難以捉摸,“宿主前往的教室對于任務(wù)有所幫助,所謂的特殊意義應(yīng)該就是這個意思了?!?br/>
“我是指有沒有附加的好處,比如那間教室會不會有很多物資,不然有一點食物也行?!敝軔鹂嘈χ卮鸬溃杏X事情似乎沒有那么樂觀。
“這就要看宿主的造化了,我挑選的教室條件不會太差,不過宿主最好不要有一本萬利的想法,尤其是在和危險人物合作的時候。”系統(tǒng)語氣平淡地教訓(xùn)道。
“你說的不錯,我以后會改進,總之不會毫無收獲就行了?!?br/>
“宿主能保持樂觀便再好不過,接下來還是將注意力放在現(xiàn)實世界中,差不多該將宿主提出精神世界了?!?br/>
“任務(wù)只要有進度就要報告?!敝軔鹱詈筇嵝训溃瑓s也放松下來了,“要想讓劉相赫徹底服氣的話,我也必須展現(xiàn)一下價值才行?!?br/>
“這些事情就由宿主自己考慮,觀察你們?nèi)祟惼鋵嵰餐τ幸馑嫉?,期待宿主能有更好的表現(xiàn)?!毕到y(tǒng)留下這句話之后,便徹底切斷了聯(lián)系。
周愷的溫和性情一直引起爭議,這次想來也不例外,尤其體能方面還是不夠看,比起劉相赫真的是天差地別。
最可怕的還是劉相赫忠實于貪婪的強烈意志,所到之處必定風(fēng)卷殘云,搜刮地一點不剩之后,完全不擦嘴繼續(xù)去吞噬一切。
沿途遇上喪尸的時候,劉相赫便開始在有意放水,唯一目的便是消耗一下周愷的歌聲,不過周愷也干脆將計就計,干脆展現(xiàn)一下歌喉,這樣一來合作關(guān)系說不定也會更加牢靠。
前奏才剛剛開始,周愷便抽空無奈地看向歐陽冬雪說道:“現(xiàn)在可是非常危險的,冬雪你也要幫忙唱一下,不要再摸我臉蛋了!現(xiàn)在可不是小時候了!”
“明明小愷什么都沒有變?!睔W陽冬雪還有意無意地掃了周愷的胸口一眼,“這里就還是像以前一樣,不過我就喜歡這樣的,哎呀,你別跑呀小愷?!?br/>
“再留下來我怎么保護自己,你明明比喪尸還要可怕,我都已經(jīng)說過不要了?!敝軔鹫谘谏眢w還不忘歌唱,幸好只是要牽制住喪尸,還沒有到達指定的教室。
“歌聲這樣斷斷續(xù)續(xù)的真的好嗎?小愷你可是隊長,接下來要振作一點了,多多和我配合吧?!睔W陽冬雪說著又玩起貓抓老鼠的把戲,不斷逗弄著周愷引起嬌嗔。
“這里有別人在看,你就不會害臊嗎?前面走廊轉(zhuǎn)角有喪尸要過來了,旁邊的教室也有喪尸,你收斂一點!”
“小愷可要好好保護我才行,今天我可不會再退讓,你就依了我好了,以前又不是沒有這樣親熱過,這樣逃竄只會更加刺激而已?!?br/>
“不過這首歌曲似乎變得輕松了一些?!敝軔鹨苫蟮卣f道,思索片刻也不明所以,“說不定是冬雪你的舞步有所精進了,真是幫了大忙。”
“傻小愷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既然你都任命我為首席舞者了,那我當(dāng)然要好好帶著你了。”歐陽冬雪笑嘻嘻地回答道,欣賞著自己說打造出來,專屬于周愷的舞姿。
尤其在歌曲進行的時候,她也有跟著輕聲哼唱,看似玩鬧撩撥的貓抓老鼠游戲,其實也是在進退之間更添張力,整體的舞步開始趨于完善圓融。
周愷在掙脫魅惑的過程,不小心便使用了正好的力道,臉紅心跳也正好調(diào)整了呼吸,喪尸也好似受到了節(jié)奏的影響,猶如陷入了泥潭一般,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怕是都舉步維艱。
劉相赫在一旁先是用厭惡的表情觀看,隨后瞇瞇眼中的不屑轉(zhuǎn)為驚訝,最后甚至還陷入了剎那的沉思,猛然甩甩頭一臉不悅,堅決不會認(rèn)同這種軟腳蝦的做法。
強大和貪婪才是他的生存之道,唯有強大身手和激進的企圖心才能堅守本心,抑制住那種躁動的心情之后,再次否定了周愷的做法。
劉相赫看向周愷冷冷地說道:“嘩眾取寵的表演,胡鬧一樣的舞臺,連喪尸都無法殺死的歌聲,根本沒有什么合作的價值,看來我這次的收費還是太便宜你們了?!?br/>
“這樣的收費還不夠嗎?”周愷不禁皺眉回答道,侮辱了剛才的表演更是難以接受,“剛才多虧有冬雪才能漂亮牽制住喪尸,你遲早會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的,這次未免太過分了?!?br/>
“怎么過分了,真的是大言不慚,家家酒的把戲在和平世界也許行得通,沒有經(jīng)歷過血流成河如何蛻變?”劉相赫再次嘲諷道,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
“我還覺得你收費真的是太貴了,想要占據(jù)那么多資源,也不看自己到底吃不吃得下?!敝軔鹨才耍m然措辭變得稍微兇狠了一些,可是怎么看都太過溫和無害。
“兩個人在那邊糾纏在一起成何體統(tǒng)?喪尸不過是一刀的事情,非要弄出一些影響觀瞻的雜耍?!?br/>
“兵不血刃更加值得稱頌,殺了喪尸有什么好處,難道能填飽肚子嗎?若是歌聲能更好地解決問題,為什么要全盤否定?”
“小鬼你最好自重,我抬手便可捏死你。”劉相赫終于不顧強者形象,氣急敗壞地回答道,“別以為僥幸活到現(xiàn)在,就可以隨意相提并論了!”
“你如此詆毀我嘔心瀝血的表演,我也是一點也不會退讓的!”周愷哪怕身體還在瑟瑟發(fā)抖,卻還是一步不退地堅決道。
這氣氛無論如何是不大融洽了,劉相赫沒有再繼續(xù)說話,該做什么還是做什么,畢竟喪尸可不會自己消失,就算爭吵也要降低音量。
歐陽冬雪可不管氣氛如何,整個人掛在了周愷的身上,貪婪地嗅著香氣,受到激烈反抗之后才調(diào)皮躲閃,一看周愷卸下防備就再度纏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