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那幾名青年讓開的路,少年終于緩緩的在心中吐出一口氣,倒不是他非要與安老等人計較什么在哪里說的問題,何況在少年心中這些青年已經(jīng)是如死人一般,他也沒心情去計較這些,而是少年害怕自己當(dāng)著眾人說出原因后,引起眾人的恐慌或是騷動,讓那些觀察這里隱在暗處的人警覺,所以才一直要求要當(dāng)面說的原因。
“好了小兄弟,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少年來到身旁,那名老者看了看附近的眾多傭兵低聲對少年說道,他也猜測出了少年之所以要求來到自己等人身邊說的意思,同樣若是他沒有猜出來的話,他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陪一個少年打啞謎了!
“嗯”!聽到老者的話,少年鄭重的點頭答應(yīng)了一聲,隨后在心中組織了下語言后,便在那少女與老者注視的目光中緩緩說道:“老人家,美麗的小姐,我提前聲明我接下來所說的話,我不管你們信與不信,但我都希望你們不要追問我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即使你們追問我也不會回答,當(dāng)然信與不信那還是看你們的”!
“哦”!聞言那名老者與少女互看一眼后,才在那名少女的點點頭中,老者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好,我們知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所以我們答應(yīng)你要求,那么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
“嗯!是這樣,剛剛我去小解,在咱們前方千米遠(yuǎn)的距離發(fā)現(xiàn)了有著一伙人的存在,而且我估計他們好像是打算要對咱們不利,所以我才回來告訴大家,希望你們可以小心一點”!
“呵!真是笑話,你一個五段戰(zhàn)徒會發(fā)現(xiàn)那伙人,那那伙人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直接就這么讓你回來了,在說你怎么就知道他們不是其他的傭兵,就一定會對咱們不利”?就在少年說完后,那也在時刻觀察著注意著這里的那名護衛(wèi)青年高岳不由開口譏諷道。
“沒錯,我是不知道,所以我才說信與不信那是你們的問題,跟我沒有半分關(guān)系,至于我說了這么多也不過是看著這么美麗的小姐即將死于荒野有些不忍而已,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咱們現(xiàn)在還是你們過你們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光道吧”?聽到青年的質(zhì)疑,樊忘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轉(zhuǎn)過頭看了眼那名白裙少女,不由嘿嘿的笑道。
“你什么意思,你是說你要離開,現(xiàn)在這里可是森林外圍了,你自己會很危險的”?看著那嘿嘿笑著贊美自己的少年,少女臉色微紅的訝然道。
“沒錯,我不走難道還在這里陪你們一起等死啊,我看那群人像是有備而來,并且剛剛他們并不知道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才沒有對我動手,所以我猜測他們一定是等著什么,才一直等到現(xiàn)在,當(dāng)然他們等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一個五段戰(zhàn)徒留在這里也不過是給你們添加負(fù)擔(dān),反而走了你們還會輕松一些”!聽到少女關(guān)心的話,少年心中一熱,從小到大沒有怎么被關(guān)心過的他,終于還是在想了想后,在次解釋了一番。
說完后,少年轉(zhuǎn)頭看向那名老者,等待著老者的回答,他知道面前老者沒有發(fā)話,那群本就看自己不順眼的青年一定不會放自己離開。
“你說的都是真的”?看著少年望向自己的目光,老者也在震驚之中回過了神來,看向樊忘在次確定道。
“你以為我一個五段戰(zhàn)徒就能沒事閑的來逗你啊,當(dāng)然我說了我在那面發(fā)現(xiàn)了一伙人,至于是不是要對你們不利,我就不敢肯定了”,見老者有時間不去安排防范,還在這里對自己死纏爛打,少年也語氣不善的回答道。當(dāng)然少年也確實是不太肯定那伙人是來對付少女一群的,所以才如此一說。
“小兄弟不要誤會,老夫到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咱們這數(shù)百人的安危我也不能僅憑你一句話就隨便相信,所以才想確定一下”。聽少年明顯不樂的語氣,老者也知道自己因為心中的震驚而有些語氣不對,質(zhì)疑了對方,因此開口解釋道。
“嘿嘿,;老人家客氣了,不過話我都說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讓人去看看,自然是真是假一目了然,而我呢也就不在打擾大家了,告辭”!見老者語氣誠懇中帶著歉意,樊忘也不禁不好意思的一笑,隨口說了一句后,便轉(zhuǎn)身向那躲在暗處的一伙人相反的一面走去。
“讓開,讓他走吧”!老者見樊忘要離開,也不在阻攔,不管怎么說對方都為自己帶來了消息,若是那消息是真的,那么一名五段的戰(zhàn)徒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中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而是假的留一個這樣的人在隊伍之中顯然也不是一件好事。
“高峰,高羽你倆去那小兄弟說的方向看看,記住一定要小心”!看著已經(jīng)離開的少年,老者沉吟了一番后,對身邊護衛(wèi)中的兩名青年吩咐道。
“是,安老”,聽到老者的吩咐,那兩名被點到名字的青年幾個起落間,向森林中潛去。
看著潛入林中的兩人,安老心中一定,看著還在不明所以的一眾傭兵,不禁開口提醒道:“大家都小心點,注意警惕四周”!
“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是傭兵們的宗旨,所以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看到老者的鄭重表情還是自覺的分散開來,警惕的觀察著一切。
隨著時間的推移,見去探路的兩名青年還沒有回來的安老,也不禁心中的幻想破滅臉色越發(fā)陰沉起來。
就在眾人靜靜等待那兩名青年的時候,突然一陣身體接觸森林中所產(chǎn)生的摩擦聲在眾人耳邊傳來。
“誰”!一聲大喝在那高岳嘴中發(fā)出,就在剛剛他還不是太信任少年的話,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心中也不由擔(dān)心的小心警惕起來,因此在那摩擦聲剛剛傳過來后,他便第一個忍不住的喝問道。
“是我”!就在青年高岳的聲音剛剛落下,一道眾人熟悉的聲音在林間傳來,同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是你,你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看著回來的這道身影,不只是青年高岳,就是那安老與白裙少女也是充滿了不解,不禁將疑問的目光看向那道瘦弱的身影。
“草,你們以為我想回來啊,真他媽的晦氣”,聽到青年不解的話以及那安老與白裙少女不解的目光,少年也是心中欲哭無淚,其實并不是他想要回來,而是在他剛剛走出數(shù)百米遠(yuǎn)時,他不禁絕望的發(fā)現(xiàn),此路不通!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淵山崖,像是在嘲諷著想要逃命的樊忘一般,使得少年差一點就要怒氣沖沖的直接跳了下去,不過所幸最后的一絲理智制止了他的瘋狂行為,隨后無奈的少年,只能又在其他方向找起了逃生之路,但是經(jīng)過一番努力后,少年也越發(fā)絕望,因為在其他的方向雖然沒有了懸崖,但卻在他的感知之中居然比那懸崖給他的還要感覺還要危險,并且在這絲危險之中,少年也斷定應(yīng)該同樣是人類身上所帶來的,自然也變相的說明了那里此路不通!
最后無奈的少年只能選擇了回到眾人之間,盼望著奇跡的出現(xiàn)!之所以在少年心中盼望著這絲奇跡,那就是少年知道,對方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動手恐怕就是在等著萬無一失的機會,或是等著后繼人馬的到來,好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想到這些,本來就嘴角苦笑的少年,躲在斗笠之中的苦笑也不由更甚,罵罵咧咧的對安老等人說明了情況。
聽到少年說明的情況,安老等人的臉色也越發(fā)沉重,此時的他們才清楚事情已經(jīng)嚴(yán)峻到了何種程度,“咦,安老你們怎么還在這里”?對于幾人沉重的表情少年猶如未見,看了眼還在原地的眾人到是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剛剛派了兩人去你所說的前方查探”!說道這里安老語氣一頓,卻是臉色越發(fā)陰郁的看著剛剛兩人消失的方向不在言語,因為他知道少年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哦,還沒有回來吧,那不知安老接下來可有什么打算”!聽到安老的話,少年藏在斗笠之中的聲音并沒有絲毫的變化,反而在沉吟一番后平靜的對安老問道!
“你似乎一點都不擔(dān)心接下來的情況”!安老聽那斗笠之中傳來的平靜聲音,并沒有感到少年的慌亂,不禁有些異色的看了眼少年開口問道!
“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天塌了有大個的頂著,何況你派出去的那兩人沒有回來也在我意料之中,若是慌亂可以逃命的話,我到是不介意慌亂一下,只是明顯那不可能,所以當(dāng)前之急我想還不如想想怎么能逃命來的實際”!見安老那看向自己的異色目光,少年反而聳了聳肩膀看了眼四周解釋道!
“哈哈,好,好”!本來聽到少年遇亂不驚的聲音就已經(jīng)對少年有些另眼相看的安老,也不禁在少年隨口解釋完大笑著說出了兩個好字,只是卻不知是夸獎少年好還是在說少年說的好,但不管怎樣,在安老說完后,不管是剩下的幾名青年護衛(wèi)還是那名白裙少女都有些訝然的打量起那躲在斗笠之中的少年來,因為在他們的印象中,就是家族中的天才也很難得到面前老者的夸贊!反而是少年對于老者的夸贊到是有些不以為意,斗笠中少年稚嫩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后,嘴角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對安老道:“老爺子你也別夸我了,我什么樣我自己還是清楚的,年齡已經(jīng)十五的我現(xiàn)在也不過就是一個五段戰(zhàn)徒的廢材而已,若不是我還有心愿未了,到也不介意在這里結(jié)束我這悲催的人生,只是我還有事沒有辦呢,所以您老人家還是想想咱們接下來怎么辦吧”!
“哈哈,好,年紀(jì)輕輕不驕不躁,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小伙子你也別急,就像你說的急也沒用,現(xiàn)在的咱們可謂是四面楚歌,十面埋伏已經(jīng)沒有路可走了”,說道這里即使是以安老的修為也不禁一嘆,看了眼茫茫森林后對少年繼續(xù)道:“所以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也只有在這里靜靜的等待他們的到來,到時候好看準(zhǔn)機會帶著小姐突圍出去,而這也是我此行的任務(wù),而且我們已經(jīng)為了這個任務(wù)不知道死了多少家族好手了”!
“安叔,他們要的是珊兒,要不你們就將珊兒交給他們吧,我想只要他們的目的達(dá)到了,也就不會在為難你們了”!那時刻靜靜站在幾人身邊很少開口的白裙少女,也在老人的感嘆后,忍不住眼睛一紅,弱弱的對安老說道!
“不可能,他們即使現(xiàn)在都沒有過來就是要抱著對咱們一網(wǎng)打盡的念頭,所以哪怕此時將你交出去我們也難逃一死”!聽到少女弱弱的話,樊忘還未等老者開口,便提前解釋道,隨后說完還不忘看了眼那些在聽到少女的話,而眼露不善目光的幾名較近聽到幾人談話的傭兵!
“呵呵,小兄弟說的對,即使將你交出去他們也會將咱們一網(wǎng)打盡的”!聽到少年的話,老者不禁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贊同了少年的話,同時也警惕的看了眼那幾名傭兵,直到對方謙然一笑避開了目光才收回目光對樊忘好奇的繼續(xù)道:“小兄弟我看你年齡也不是太大,而且這天黑光暗的,何必又直帶著一副斗笠呢,難道是有什么隱情不成”?
“呵呵,哪里有什么隱情,就是小子習(xí)慣了而已”!說著也確實感到帶著斗笠有些不便的少年,伸手間將斗笠拿去,露出了一副面貌普通,但又極為消瘦的臉龐,只是時刻觀察著少年的安老與好奇看著少年的白裙少女卻在少年拿去斗笠的瞬間看見那少年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明顯與那年齡不符的成熟與穩(wěn)重,當(dāng)然他們也知道,能在如此年齡有著這樣表情心智的少年也一定有著屬于他的秘密!自然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只是習(xí)慣而已!
而已經(jīng)老于世故的安老,也不會沒事閑得去打聽他人的隱私,讓他人不快!所以雖然心中好奇,但卻也沒有在追問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驚呼聲,在少年拿去斗笠后,突然在不遠(yuǎn)的傭兵之中想起:“是樊仁,他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