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幾分鐘后,安琪發(fā)現(xiàn)躺在身后的葉幕并無任何逾矩之舉,甚至連呼吸都察覺不到,這才漸漸穩(wěn)住心神。經(jīng)過一番心理斗爭,她終于貝齒一咬,猛地轉(zhuǎn)過身來,想要呵斥葉幕與她保持距離……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這一翻身,竟一下翻進了葉幕的懷中!
這一突發(fā)狀況,頓時令安琪跟葉幕四目相對的看傻了眼!她那本已準備出口的呵斥,也徹底忘記在九霄云外,腦子更是陷入到一片空白狀態(tài)!
對視中的兩人,足足愣了一秒,安琪這才首先反應(yīng)過來,然而她剛準備翻身逃離葉幕的懷抱,一只強有力的手臂,就將她緊緊的環(huán)在了懷中!
感受到越箍越緊的手臂,安琪瞪大眼睛的同時,就奮力撐起雙臂想要掙扎著推開葉幕,卻不料葉幕把頭一低,直接吻上了她的秀頸!
當葉幕炙熱的嘴唇碰觸到她的頸間皮膚時,安琪的腦海中猶如響過一聲炸雷,直接將她所有理性的念頭全都炸飛了,只聽她嬌喘一聲,而后便用力的咬住了雙唇,同時那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也緊緊的夾在了一起!
幸好葉幕此刻尚存有一絲理性,沒有吻上安琪的嘴唇,否則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不過,那一絲微弱的理性,也只能做到這些了!
他在肆意親吻安琪秀頸的過程中,頭部便逐漸上移,最終含在了晶瑩粉透的耳垂上,而那只禁錮安琪的大手,也一路下滑,輕輕握住了渾圓挺翹的臀|部!
“別!”安琪在意志崩潰的剎那,鼻息沉重的說到。
安琪這一聲微弱的抗議,不僅沒讓葉幕“止步不前”,反而令那只揉捏在臀|部的手掌,輕輕拂過她的腰間,最終襲上了胸前的高峰!
這一刻,安琪突然拋下所有的矜持,只聽她輕吟一聲后,就抬起右腿,緊緊地盤在了葉幕身上……
喘息之間,兩人的原始之火便被徹底點燃了!
到了這時,先前那種隔靴搔癢式的耳鬢廝磨,已再也無法滿足兩人。于是,葉幕捏住安琪的上衣拉鏈一拽到底!兩座被內(nèi)衣包裹的雪峰,頓時一躍而出,跳在了他的眼前!
緊接著,葉幕抓住內(nèi)衣上沿輕輕一扯,而后腦袋一低,就將整張臉深深的埋在了安琪胸前!
與此同時,安琪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嬌喘,十指便用力的抓在了葉幕背上。
在安琪胸前肆虐一番后,葉幕那不安分的大手開始逐漸下移,企圖尋找運動褲的繩扣,可是急切之間,卻怎么也摸索不到繩頭。
就在葉幕薅住褲沿,準備一撕而下的時候,安琪這才呼吸沉重的開口說道“別撕我沒有替換的衣服!”說著,她便抽回抓在葉幕背上的雙手,而后熟練的找準繩扣,輕輕一扯!
這條最后的防線,便徹底解開了……
一番悉悉索索的聲響過后,只見葉幕突然劃開了專屬空間的出口,而后一具亡靈骷髏就手拿一盒安全|套,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側(cè)。緊接著,骷髏熟練的打開盒子,從中撕下一個塑料包裝袋,遞給了“忙碌中”的葉幕。
不得不說,拿骷髏當龜公使喚,葉幕也算是開了亡靈法師的先河……
這盒套子還是之前沈晴壓在他枕頭下的,結(jié)果被葉幕鬼使神差的放進了空間中,沒想到在這關(guān)鍵時刻真還派上了用場!
幾個呼吸之后,當那些拼在身下的桌子,傳出一聲碰撞的聲響時,安琪也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一聲嬌脆的痛呼!
再然后,隨著桌子有規(guī)律的吱呀聲,以及壓抑的呻吟聲,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
當一切歸于寂靜,葉幕看著蜷縮在懷中的安琪,溫聲問道“現(xiàn)在好些了嗎?”
安琪沒有答話,只是把臉在葉幕胸前蹭了蹭,仿佛在找一個合適的入睡角度,如若不是親眼見到,葉幕哪敢想象,一向強勢冰冷的安琪,竟會有如此嬌柔軟弱的一面。
心疼之下,葉幕拉了拉蓋在兩人身上的衣物,將其全都搭在了安琪的下身,同時右手輕撫著光滑的后背,以期為她減輕破瓜帶來的陣痛。
十幾分鐘后,葉幕本以為安琪已經(jīng)入睡,卻不想她突然抬起頭,喃喃問道“你說我回去該怎么面對沈晴?”
“你倆不是那晚都商量好了么?”葉幕笑著說到。
話剛說完,葉幕就覺得腰間一痛!
“原來沈晴都告訴你了?那你還追著我問!”說著,安琪又在葉幕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認錯還不行么!那天我見你神情不對,才去追問的沈晴?!比~幕解釋到。
“你說,沈晴就真的不在乎我跟你……”安琪心懷忐忑的問到。
“放心吧,沈晴的品行你還不了解么?她雖然有時候會過于要強,但絕對不是口是心非之人?!比~幕開解到。
“可我總覺得對不起她……”安琪輕輕蹭著葉幕的胸膛說到。
雖然在沈晴那晚與她暢談一番后,安琪就對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但如果不是這次外出留宿的緣故,她是絕不可能在基地內(nèi)跟葉幕發(fā)生任何逾矩行為的。
說白了,她跟沈晴的骨子里,還根深蒂固這植根著一些末日前的道德觀念,而且兩人又都相當要強,若不是機緣巧合,有些底線不是說破就破的。
之所以能出現(xiàn)眼前的局面,大部分的功勞應(yīng)當歸功于末日后的環(huán)境改變。這一改變,使得末日前的財富、地位,全都化作了泡影,而這些,都曾是沈晴最為依仗的外力!
末日之后,沈晴與葉幕相處的過程中,在逐漸深愛對方的同時,心中的那份自尊也漸漸扭曲成了自卑,她深感自己既無獨自生存的能力,而且還是已婚只身,于是便在自覺拖累或是愧對葉幕的心境下,冒出了將其讓給安琪的念頭。
這是她在獲得進化前,唯一能為葉幕付出的“東西”了,而這“東西”正是她的尊嚴!
如果不是末日巨變,如果她能有自保之力,如果她不是已婚之身……
試問,又會有哪個人格健全的女人,愿與她人分享自己心愛的男人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