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成被孟玉的表情驚到了,心想怎么褒王殿下救不認識自己了呢,一旁的楊恩明白其中的緣故,于是上前說道:“呂公公,殿下不久前受過傷,許多事不記得了,很多人也不認得了?!?br/>
呂大成聞言大吃一驚,連忙問道:“現(xiàn)在如何了,還有哪個地方不舒服,快傳御醫(yī),御醫(yī)?!边B忙對著身旁的小太監(jiān)說道。
孟玉感覺的到此人是真心關心自己的,連忙說道:“沒事了,我身體很好,就是記不得一些事情了。”
約莫走了一刻鐘,便來到了虎縣城外的蜀軍大營。
放眼望去,黑甲士兵密布,許多的士兵凜然作響的巡查著。越往大營中心走去,更是戒備森嚴,還能看見弩箭。心想該來的還是要來的,總歸是要見面的。
大帳外,孟玉就隱隱約約的看見里面有一個人,正在書案前,走了進去,看見書案之上有著不少卷宗,坐在書案前的人正低頭批閱著書案上的文書。
孟玉知道此人就是自己的父親了,于是跪拜行禮道:“兒臣拜見父皇?!?br/>
孟昶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兒子,孟玄玨如今已經(jīng)十八歲了,以前總覺得他與自己作對,不成氣候,如今一看,又覺得他氣宇軒昂,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特別是這次戰(zhàn)爭中的表現(xiàn),不僅贏得了軍隊的認可,更是獲得了百姓的好評。
“此次大戰(zhàn),先敗后大勝,都是你的功勞,真是不錯,具體情況是怎么樣的,一起向朕說來聽聽?!泵详瓶人粤艘宦?,頓了一頓,又說道:“別站著了,坐下說話?!?br/>
“謝父皇?!泵嫌駪暣鸬溃辛艘欢Y,在一張凳子上,淺淺的坐了下來,開始將過去的一些事情說了出來。
自大敗后,遇到楊恩,最后收李生,聚攏殘兵,到最后攻下虎縣,孟昶也時不時的問著一些細節(jié),孟玉回答的時候,既沒有夸大,也沒有貶低,除了自己的來歷,都一字一句的實話實說了。
“哈哈,不錯,干的不錯,能在大軍敗退,成為潰兵之時,不慌忙逃竄,而聚攏殘兵,穩(wěn)定軍心,又安撫百姓,進行反擊,很不錯,但是在夜襲之時,你太冒進了,以后不可如此大意了。”孟昶帶著一絲欣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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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府皇宮中。
孟玄玨的回來,在宮中還是引起了一絲的騷動,這幾日,他都沉浸在觥籌交錯之中,因為蜀國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他將是蜀國的太子,未來的皇帝,所以不論是軍方大將,還是朝中重臣,都無不對他敬重有家。
此刻,孟玄玨(以后都叫這個名字了)正在御書房看著無聊的奏折,這都是孟昶讓他必須看的,看過之后還需要做批注,看著眼前厚厚疊疊的文書,孟玄玨就一陣頭大,喃喃的道:“身在皇家,本想享受榮華富貴,做一個二世祖多好,哎?!?br/>
其實孟玄玨只是隨口說說,他知道他不能懈怠,不然這天下就是趙匡胤的了。
忽然一個聲音冷冷的傳來:“現(xiàn)在只有我才能做這個二世祖,而你,不能。”
御書房中,孟先玨眼前,出現(xiàn)了一張輪椅,上面,一個二十余歲的年輕人靠著椅背上,兩條腿上,蓋著一條輕薄的蜀錦,一雙看似渾濁的雙眼直瞪瞪的望著他。
“大哥?”孟玄玨走下書案,看著這位坐在輪椅上的人,自己名義上的大哥,孟玄喆,他一回到皇宮,便開始了解自己的一切,知道自己的大哥本是孟昶權利栽培的后繼之人,無奈年前摔落馬下,成了殘廢之人。這也讓他這個不那么重要的次子,變的尤為的重要了。
以前的孟玄玨兩年前就已經(jīng)不在cd府了,所以孟玄喆殘廢之事也不知道,如今看著自己的大哥,孟玄玨卻不知道如何說,安慰或者不安慰都不恰當,因為孟玄玨如何說,他肯定都很痛苦。
孟玄喆自幼聰慧,又是經(jīng)過孟昶的精心培養(yǎng),不管是對政治的熟悉,還是對軍事的理解,都不是孟玄玨能比的,他才是最理想的皇位繼承人,可是從古至今,沒有一位皇帝是身體殘廢之人。
孟玄喆也明白這樣的道理,可是二弟的任性與頑劣,讓他對蜀國的未來深深的擔憂,他只有暗暗發(fā)誓,盡一切可能去幫助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但是這次和大周的對戰(zhàn),孟玄玨的表現(xiàn)不僅讓他大吃一驚,更是讓整個蜀國子民大吃一驚。
“聽說你失去了許多記憶,難得你還記得我這個大哥?!泵闲刺痤^,深邃的眼光中包涵著無盡的期待,望著自己這個唯一的弟弟:“玄玨,你很想做二世祖,瀟灑過一生嗎?”
本來還以為通過這次大戰(zhàn),認為他轉了心性,可是剛才聽到他的說話,不由的讓自己悲憤不已。
孟玄玨看了他半天,期間多半時間盯著他的雙腿,忽然笑道:“誰不想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惜,如今這個情況,我是不可能的了。”
聞聽這孟玄玨的話,孟玄喆有些震驚,如此說來,他是知道自己的使命,“父皇雖是壯年,可我知道父皇身體一直不好,以前還有我可以幫著父皇,現(xiàn)在大哥已經(jīng)這樣了,幫不了了,只有靠你了,玄玨,如今天下紛爭不斷,北國異族虎視眈眈,蜀國處于風雨飄蕩之中,你要扛起這個責任來,父皇恐時日無多了,你要讓父皇安心,讓大哥我安心,好嗎?”
“大哥,你知道我不適合做皇帝,大哥才是最適合坐這個位置的人,大哥,你只管高高坐著,弟弟我可以做將軍,為大哥守住蜀國的江山?!泵闲k看著他語重心長的對自己說道,自己內(nèi)心有些不忍,自己一個外來人,怎可奪別人的江山呢。
“夠了,玄玨,你怎可說出如此之話,難道你要將這份重擔讓我這個殘廢之人來承擔嗎?你太自私了。”孟玄喆厲聲說道,事后似乎覺得自己說話過重了,于是又輕聲說道:“玄玨,你我兄弟二人乃是至親骨肉,大哥殘廢了,簡單的事情就讓大哥來做吧?!?br/>
“大哥?!泵闲k想不到今生還能遇到如此至親之人,都說皇家無親情,真是扯淡。
忽然一個咳嗽著的聲音響起:“玄玨,你大哥說的對?!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