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隱蘇醒,阿寶立馬就是極其激動的怒喝了起來,那態(tài)度倒是嚇了李隱一跳,按照猜測難道自己暴露了?
別激動,你到一邊去休息,讓我來問。
好在戰(zhàn)傷及時的將激動的阿寶拉到了身后,沖著李隱露出一抹相對而言比較和善的笑容,緩緩的問道:你怎么會在那個時間段出現(xiàn)在阿寶的工作室,通常情況下,沒有阿寶的允許是不準進入他的工作室的。現(xiàn)場顯然不是你一個人造成的,也不是你這個實力等級能造成的,說說是怎么回事。
我正在煉制c級的風系卡片,需要風靈石,我沒有,準備去偷……餓,準備去借阿寶師傅的風靈石用用,但是當我正在試驗風靈石在被研磨之前是否真的對風系戰(zhàn)技卡有加成效果的時候,風刃突然擊中了一個看不到的人,我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隱身的人,本能的就發(fā)動了攻擊,但是最后攻擊失利,被對方輕聲的躲了過去,然后我就被釘在了墻上了。。
李隱醞釀了一下,旋即整了整思路,將整件事的大致過程講了出來,在說到他進入工作室的原因的時候,李隱更是極其尷尬的笑了笑。
戰(zhàn)傷和阿寶聽完李隱的話,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對視一眼同時陷入了沉默。
也就是說,你其實只是去找東西的,然后遭到了殃及,沒有看到對方的臉,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打開暗格的。
片刻之后,戰(zhàn)傷就再次開口,歸納總結了之后,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李隱。
暗格?
李隱的眉頭一皺,反問了一句,神情之中滿是疑惑。
戰(zhàn)傷和阿寶再次對視了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兩人心里已經(jīng)排除了李隱的嫌疑。
這么精準的找到了我的暗格的位置,并且能夠使用這張卡片的人,你覺得會是誰?周圍的幾大勢力之中可沒有這樣的人。
兩人往外退了一步,一層隔音的結界突然成型,將阿寶和戰(zhàn)傷兩人的聲音完全和外界革除。
阿寶手中把玩著一張精細的黑色卡片,臉上的神情極其古怪的沖著戰(zhàn)傷問道,阿寶的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了懷疑的對象,只不過他還是想要聽一聽戰(zhàn)傷的想法。
阿寶手中的這張卡片,等級不高,僅僅是c級的卡片。但是能力確實極強,甚至可以說極其的變態(tài),只有有這張卡片,任何的卡紋門,卡紋密匙,都能被自動破譯。
即便是阿寶自己也煉制不出這樣的戰(zhàn)技卡,倒不是因為技術原因,而是因為其中關鍵性的兩種材料,已經(jīng)極其的稀少。不是一般的勢力能弄得到的。
古盟,瓜木。
戰(zhàn)傷在沉默了半響之后,面色極其的陰郁,默默的沖著阿寶報出了一個名字。
不知道這是古盟的意思。還是他個人的意思。
阿寶心中早就已經(jīng)有數(shù),也沒對這個人選繼續(xù)去猜忌,而是直接沖著戰(zhàn)傷問了一句。
我們早就知道了古盟的行事風格從來沒有變化過,所以他應該是出于私人的原因。恩,應該是個人,倘若這是古盟的意思……。
戰(zhàn)傷的眉頭微微的一皺。反復的強調了一邊是瓜木四人的原因,一方面是戰(zhàn)傷根據(jù)古盟的行事風格做出的判斷,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戰(zhàn)傷真心希望是瓜木個人的行為,倘若這是古盟的行為,就說明古盟已經(jīng)開始對內部的成員開始下手了。
你現(xiàn)在想怎么辦?
再次沉默了半響,戰(zhàn)傷的突然目光有些復雜的盯著阿寶。
老子能這么辦?!打算了牙齒往嘴巴里吞!難道還去找古盟對峙?!我的那些寶貝??!這些真正是貨真價實的古籍啊!很大一部分是孤本??!這些東西的來歷你很清楚!我們都是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弄出來的!雖然很多東西我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但是它們的價值絕對超出我們的相信啊!
阿寶作為玄青宮的實權人物,一路走到這樣的位置,也不是蠢貨,一眼就看出來戰(zhàn)傷真正想要問的是什么問題。
當即就白眼一翻,哭喪著臉慘嚎了起來。
阿寶手上的東西,都是參加古盟歷險得來的東西,每一樣都是真正的古代文明留下來的真品,里面的的東西很復雜,即便是研究了大半輩子,阿寶也沒能參悟其中的東西。
雖然無法理解其中的東西,但是無疑這是一份寶貝,想不到有一天這份寶貝居然就這么離他而去,這讓阿寶突然之間怎么也接受不了。
好在阿寶也已經(jīng)過了年少沖動的年紀,如果他還和李隱一樣年輕,有沖勁,阿寶這個時候,已經(jīng)帶著手上所有的底牌,不顧一切的殺上門找瓜木的麻煩了。
你能明白就好,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我們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再讓古盟參與進來,所以只有委屈你了。等我坐穩(wěn)玄青宮宮主的位置,在一年后的大賽上取得足夠的話語權,那么我自然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我們玄青宮可不是仍人拿捏得的軟柿子!
戰(zhàn)傷見到阿寶的態(tài)度,頓時就是輕輕的松了一口氣,神情之中多少有些無奈,同時也滿是期待他口中一年后的大賽,這是玄青宮能否變強的一個至關重要的轉折點。
玄青宮雖然在周圍的還是很有分量的,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那個能夠以一當百的變態(tài)宮主居然被人無聲無息的擊殺在主殿之中,并且連玄青宮的一并也毀了。
得知玄青宮真正的王者死了,曾經(jīng)和玄青宮有過過節(jié)的勢力自然紛紛來踩上一腳,就是看準了玄青宮不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真正的和其他勢力開戰(zhàn)。
眼下新生的玄青宮已經(jīng)沒有資本和任何一個勢力開戰(zhàn),原玄青殿被毀,玄青宮損失的不僅僅是看到的那么點東西,玄青宮真正的精銳平日都和李光翟他們一樣,駐扎在其中玄青宮的底部,接受各種高強度的訓練,但是現(xiàn)在這么一弄,玄青宮高端的力量算是被人一鍋端了,這是誰也想不到的事情。
根據(jù)眼下的情況,假設阿寶真的執(zhí)意要和瓜木糾纏下去,那么戰(zhàn)傷也就只能選擇強行奪取阿寶手上的勢力和王牌,放棄阿寶了。
不行!你一定要賠償我的損失!。
阿寶越想越氣,當即伸出手掐著戰(zhàn)傷的脖子,滿面的猙獰,戰(zhàn)傷也不使用他的能力,白眼一翻,開始和阿寶互噴,兩人轉眼就扭打在一起。
阿寶工作室被盜的事情就算是這么過去了。
在金蟾的幫助下任何的結界和魔力屏障都是浮云,李隱清晰的聽到阿寶和戰(zhàn)傷兩人的對話,得到了兩人最終的態(tài)度之后,李隱立馬就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
本來李隱在聽到戰(zhàn)傷和阿寶居然知道真兇是誰的時候,背后的冷汗都流出來了,深怕兩人去找對方算賬,然后暴露出真相,現(xiàn)在看來,李隱的這層顧慮是沒有了。
同時李隱也是將瓜木的名字記在了心里,雖然讓瓜木替自己背了的黑鍋,但是人家差點就殺了自己這件事李隱可不打算就這么算了,等有機會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李隱都決定報復瓜木。
有仇必報,這是李隱一貫的行事準則。
幫我整理翻譯一下這次弄來的東西,看看有沒有我們想要的東西,要是沒有……那真是虧死了。
李隱在心中大定的同時,悄悄的沖著金蟾說道,他可是很清楚地的記得,當初那個人在離開的時候,拿走了其中最厚實的一個卷軸。(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