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干掉這么多人,子默辰有一種一下吃撐了的感覺,愧疚之情時不時地翻滾著,子默辰隨意的走了走,散散心,今天一片明月繁星,風景不錯。
神和人到底誰比較強,這也是很難說的,重要的是在神和人之間把握一個平衡,就像信仰歸于上帝,財富歸于凱撒一樣。所有的東西都靠自己,或者什么都指望神是不可行的。
人畢竟有局限性,妄圖挑戰(zhàn)神,無視神是一種無知的行為,沒有神的指引,人也走不太遠。而全部靠神,人也會喪失進取心,作為有限。
在太易宇宙也是一樣,人們視帝為神,崇拜帝境,崇拜上帝,也讓解決了大方向的問題,不然人就像無頭蒼蠅一樣,終究會走向人的死路。
想這些殘酷的問題干什么,子默辰全身都隱沒在空間中,若有若無,不時可以看見白色的流星向遠方劃去,馮氏一族被屠戮當真是十分令人震驚,憤怒的事,不過那些南瓜人可以讓他們頭痛一會了。
子默辰略略一笑,微微散開自己有些壓抑的心情,向著家的方向行去。
其實許多年前的記憶還沒有覺醒,有的只是一種模模糊糊的感覺,這一瞬之間,就做掉了好幾萬人,最后又逼瘋了一個老頭子,胸中就像壓住了一塊石頭一樣,不怎么爽快。
到了家,果然黑漆漆一片,不過月和繁星還有一點,倒也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子默辰走到自己的臥室,打開門,突然發(fā)現(xiàn)深夏正隨意的睡在自己的**上,衣服當然沒有脫,連被子也沒有蓋。微微的呼吸蕩漾在空間之中,有一種特殊的柔情。
子默辰微微一笑,看見深夏平靜的睡臉,平時陽光肆意的表情此時卻漸漸地安靜,不過似乎還有一些活力的氣息在蕩漾,讓走近她的子默辰一瞬之間就開心起來。
她的小嘴仍然有些不安的微抿微張,似乎在嘟囔著什么……
子默辰輕輕撫了撫她的臉,卻發(fā)現(xiàn)自己桌上卻有一個禮盒,那是——生日蛋糕?
子默辰一笑,在深夏旁邊坐下了,這才記起,萬圣節(jié)是自己的生日了。
他總是替別人過生日,自己的生日從沒有告訴別人,上世也是,因為怕麻煩。沒想到深夏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搞清楚了這個,還等自己等到現(xiàn)在,以至于睡著了,自己的生日對于自己來說并沒有什么意義,以后越活越長,許多事就沒有了意義。
就像普通人有十幾歲的年齡也同樣對許多東西失去了樂趣了吧。
輕輕地拂去深夏臉上散落的發(fā)絲,替她蓋上了薄薄的被子,脫下了她腳上的輕輕小小的鞋,只是在**頭靜靜的凝視著她,就有一種淡淡的安靜。
許多壓抑和心中的起伏都消失了,看著深夏的呼吸,輕輕翕動的白色鼻翼,有一種淡淡的情緒蔓延開,看著深夏水潤的,小小的,薄薄的嘴唇,心中一動。
俯下身子,輕輕吻了上去,只是一觸。
但是深夏突然睜大雙眼,黑亮黑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都熠熠生輝,她似乎有些嬌羞的推開子默辰:“你,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她微微捂著嘴唇,臉上出現(xiàn)一絲苦色。
“用得著這樣嗎?”
深夏狠狠地錘了子默辰肩膀一下:“有隨意親姐姐的弟弟嘛!”
子默辰只是握住深夏的小拳頭,一下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肩上,將她側(cè)摟住。
深夏臉上閃過一絲羞澀,不過也沒有掙扎,任由子默辰將她抱住了,反正再怎樣他也會摟住自己,就接受現(xiàn)狀吧。
子默辰感受著深夏纖細又有力的腰肢,異常的愛不釋手,摸得深夏癢癢的。
子默辰不滿足現(xiàn)狀,把深夏掰了過來,看著她裝出來的氣鼓鼓的臉,兩只馬尾不安分的翹著……
子默辰忍不住喜愛之意,一下子又吻了上去。
深夏別扭的推了子默辰一把,最后……
甚至,緊緊抱著子默辰,死不松手,力氣比子默辰還大的感覺。
深夏的軀體充滿了彈性和活力,讓子默辰有一種特別的喜愛。
好一會,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
深夏嬌俏的看著子默辰,有一種想生氣又生不出來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有義務終止這種與默辰之間的不正確的關(guān)系,但是心里又有一種聲音在說:“就今晚,就今天……就一次好不好?!焙孟褡约簩ψ约喝鰦梢粯?。
她俏生生的看著子默辰,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看著子默辰。,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這眼神有些奇怪,子默辰也不由有些不自在的感覺:“深夏?”
深夏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乳燕投林一般撲向了子默辰懷里:“默辰?”
“嗯?”
“你真的……你真的……”深夏臉羞得通紅,卻緊緊勒著子默辰的脖子。
“喂,深夏,這樣我喘不不過氣來了?!?br/>
深夏猛地放開子默辰,晶晶亮的看著子默辰的眼睛,突然主動向子默辰吻來。
無比的熱情,快要把子默辰整個燃燒,嬌小滑膩的小舌在子默辰嘴里游動,完全難以捕捉……
深夏心里是一片坦然:“我不管了,這件事是默辰惹出來的,全部交給他好了,完全不管了我……“
頭暈暈的,是缺氧,還是幸?!娴暮茈y確定,深夏迷迷糊糊的想。
深夏的雙馬尾早就被子默辰解開,披散的頭發(fā)讓深夏有種格外的嫵媚與誘人,讓子默辰愛不釋手。
“嗯……“深夏軟軟的躺在子默辰懷里。
“睡吧?!?br/>
“嗯。你看著我。“
“好?!吧钕目粗幽铰拈]上了雙眼,偶爾又突然突然睜開,發(fā)現(xiàn)子默辰還在專注的看著她。
不由氣惱的閉上眼,終究是太晚了,穩(wěn)定有規(guī)律的的呼吸聲傳來。
子默辰一晚上,設置意境,抽取靈魂,剛才那一下和深夏搞得十分興奮,但是現(xiàn)在疲憊又上來了。
洗了個澡,偷偷地鉆進被窩,抱著深夏,睡夢中她剛開始還推了幾下,不過鼻子微微嗅了嗅,就安心理得的鉆到了子默辰的臂膀下,枕在子默辰的胳膊上,小小的呼吸就在子默辰下巴上縈繞。
終于自己也有保護她的資格了。
偷偷地笑著,感受著她的存在,甚至感覺到兩人的磁場氛圍都融在了一起,平靜的共振著。
心中滿意的嘆息了一聲,也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深夏早早就醒了,突然感覺今天睡得好舒服,突然發(fā)現(xiàn)……
不由有些氣惱,和淡淡的幸福和開心,默辰終于可以整個攬住她,把她保護在羽翼之下了,不過自己更應該努力修煉,和他并肩作戰(zhàn)啊。
她有些欣喜的凝視著子默辰的睡顏。
繁葉宗莫名停課。
第二天下午,紙包不住火,“震驚中外“的繁葉事變爆發(fā)了,馮氏莊園的人瞬間變成南瓜人,甚至圍攻繁葉宗宗門,一天**才將南瓜大軍全部消滅,但是主事者毫無蹤影,難道是馮氏一族修煉了南瓜神功?
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總之矛頭對準了魔血塔,這種意境的攻擊最容易懷疑到他們身上,然而魔血塔也沒有這種奇怪的意境變種,最終不了了之。
曉無也在懷疑是不是那個塔內(nèi)的長老有開發(fā)了一個新的術(shù)法意境,拿繁葉宗的長老家族做了實驗。
對于子默辰來說,都無所謂,每天都在實驗新的對他來說才比較有趣。
深夏又在打拳,順便不專心地和子默辰聊天:“那個不會是你做的吧?那天晚上你好像不在。”
子默辰一笑,既不否認也不肯定。
深夏也沒有多做懷疑,雖然知道默辰很少闖禍,但是一闖都是闖大禍,但是也沒想到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也干得出來。
她回過頭自顧自的說:“那個馮置前段時間還想追求我來著,被我拒絕了,沒想到過幾天就掛了。”
子默辰一笑道:“誰敢追你,我就把他做掉?!?br/>
深夏瞪了子默辰一眼:“這么兇殘,人家可能也是無心的嘛。”
子默辰只是一笑,并不答話。
這種事,子默辰從來說到做到。
“深夏?”
“嗯?”
“過段日子,你也加入白辰吧?”
“???是那個公會嗎?”
“算是吧?!?br/>
“隨你,那天帶我去吧?!?br/>
“好,到時候,我就要帶你離開繁葉宗,亡命天涯嘍?!?br/>
“亂說,不過你也要去魔血塔了吧,到時和你一起去吧,不過繁葉宗一些師姐師妹還有些舍不得呢。茂明城走之前也要好好逛逛?!?br/>
子默辰一笑,這就是深夏,如果是張子薇的話,兩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目標,注定很難走到一起了,而且徒增許多痛苦。
“笑什么……”深夏看著子默辰帶古怪笑容笑的臉,不由怒道:“莫不是想開**?!”
一腳向子默辰掃來……
日子噼里啪啦,很快過去了。
很快也是好久,幾個月時間,都到了初春時節(jié)了。
子默辰帶著深夏逛完了茂明城,有名的,沒有名的,小時候去過的,沒有去過的,總之玩了個底朝天,通知了父母。
深夏和子默辰踏上了南下的道路。
深夏憑立空船甲板上,晴空的風吹得她的頭發(fā)擺動著,初春的陽光照在她的臉龐上,有一種青春的活躍,屏障漸漸升起。
她朝著走過來的子默辰大聲道:“默辰,離開茂明了,還有些不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