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落和靈兒心慟鬧成一團,云兒幾人也停止了聊天,圍到一邊笑嘻嘻的看著,時不時的摻上一腳,或者是在陳落腰上來一下。
等到停手時,陳落固是狼狽萬分,但心慟和靈兒也是chun光大瀉,露出大片粉肌玉膚。
“都快到魚族基地了還是這么沒正經(jīng)!”云兒順手在陳落已多了幾點青紫的腰上又來了一下。
“有你們在,我能正經(jīng)嗎|?”陳落干笑。腰上又多了幾只小手。
“我們都準備下吧,還有幾分鐘就到索托了?!毙↓埮栈厥?,招呼著身邊的人。
“菊兒,幫我揉揉!”陳落苦笑著拉住yu走的晚菊,這小妮子對他百依百順,或許可以從她這找到突破口。
“我……我要和竹兒準備了?!蓖砭招邼膾昝撽惵洹km是有點歉意,但眾姐妹既然組成聯(lián)盟,她當然不能成為叛徒。
“看來還得在云兒身上下功夫?!标惵鋰@一聲,把自己甩進一邊的椅子里。而云兒等人雖然是走了,但此刻還是注意著陳落,見他無奈的樣子,都是掩著嘴偷笑!
星際戰(zhàn)艦轉(zhuǎn)過一片卡拉星系特有的條狀星云,眼前突然出現(xiàn)幾個碩大的天體。
“那就是索托星?!毙↓埮钢走_掃描過來的圖片說道:“旁邊那三個是它的衛(wèi)星?!痹谛膽Q的控制下,整個星際戰(zhàn)艦的能力便仿佛上了幾個臺階,根本不必擔心會被魚族的雷達掃描到。而這也是小龍女她們幾天前慫恿心慟所得到的結(jié)果。
“云姐姐,不能往前走了,再走,就要到魚族的雷達范圍內(nèi)了?!贝藭r的心慟仿佛恢復了當初作為反物質(zhì)機甲時的神態(tài),嚴謹,認真。
“恩,我們先停在這。”云兒應了一聲,卻看著小龍女。當初雖然是她和琉璃急著要反擊一下魚族的艦隊,但具體的措施她們卻不得要領(lǐng),畢竟現(xiàn)在的她們根本沒有多少情報。而這一切,只能靠小龍女非凡的大腦運作。
“這四顆星球上都應該有魚族的臨時基地。”小龍女看著眼前的圖片,沉思著說道:“他們的戰(zhàn)艦都不小,光是索托星應該容納不下那么多的戰(zhàn)艦,何況他們還要給后面來的風族、心族讓地方?!?br/>
“那現(xiàn)在這四顆上面都有風三族的戰(zhàn)艦?”陳落問道。若是光一個魚族的艦隊,那么有前兩次的經(jīng)驗,勢必可以做到一擊而退,但若是風族和心族的艦隊也在,那么變數(shù)就大了。盡管三族之間有著隱隱的對立,但配合應當還是有的。更何況這三族的戰(zhàn)艦都不是一般的戰(zhàn)艦,一旦配合起來,其威力將是非常驚人的。
“應該只有一個種族!”小龍女看著雷達系統(tǒng)上不斷變化的圖片。這么大的艦隊要是駐扎在這里,平時的消耗肯定要大的多,但此時從掃描到的畫面看來,卻沒有一艘類似于運輸艦的飛船在這里出現(xiàn)。
“老公,這三族里你覺得哪個族平時不并需要一些能源補充?”
“魚族?不可能!”陳落想了想,搖頭。從魚族戰(zhàn)艦的結(jié)構(gòu)看來,根本是那種需求量很大的戰(zhàn)艦,若是沒有能量,只怕最先崩潰的就是魚族戰(zhàn)艦?!澳敲粗皇O嘛L族和心族,到底哪個是?”陳落苦思。他雖和這兩族交手多次,但對這方面也沒有什么印象。
“月兒,你知道嗎?”陳落轉(zhuǎn)問著祭月。
“不知道!”祭月嫩白的小臉一紅,作為鷸族曾經(jīng)的三長老竟對其他三族不清楚,自然是覺得有點丟臉。但這也不能怪她,當時的心族并不怎么出名,她也就沒有注意的必要。
“對了!月兒?!标惵渌坪跏窍肫鹗裁?,說道:“月兒,你不是鷸族的三長老嗎?現(xiàn)在算上風、心還有魚不是四個了嗎?”
“當初我是三長老的時候,心并不是,可能是鷸覺得我的出走導致了獵族的分裂,再加上鷸族是一個只要強大的種族,所以才會把心提了上來。不過我看心對風也有敵意,不知道鷸是怎么做到的!”祭月提起鷸,便覺得神秘的很,饒是她曾經(jīng)見過那個人,但一直沒有看透,那個人的實力也和他的人一樣,讓人看不透。若說她感覺最有威脅的人,恐怕就是鷸了。
“怪不得!”陳落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卻又大為疑惑的說道:“心族是怎么提上來的?我覺得他們的能力雖然巧妙,但還及不上別人吧?就算是我們前面遇到的隱族人,百靈族人都是要比他們強上許多的?!?br/>
“不清楚,我已經(jīng)幾億年沒回去了?!奔涝虏缓靡馑嫉目粗惵洹?br/>
“會不會因為他們還有其他的特殊能力?”小龍女雙眼一亮,說道:“比如,心族的人并不需要能量的存在,而他們的戰(zhàn)艦也是!”小龍女說到這,眼睛更亮,“如果一個人的心靈力量足夠強大,能干什么?”
“干什么?”陳落依舊不明白。
“笨死了!”小龍女沒好氣的白了陳落一眼,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怎么就愛上了他?!澳阌洸挥浀漠敵跄阒谱髂前压饽荛g的時候,純粹靠的是自身的jing神力!”
“龍兒,你的意思是……”陳落若有所思的對上小龍女黑白分明的雙眼。
“老公,你覺得那時的你和現(xiàn)在的心族人比起來怎么樣?”
“當然差遠了!”
“那就對了,我想心族的人都是能夠zi you控制粒子的人。”小龍女嬌笑著說道:“這樣的種族當然有能力成為鷸族的四大支族?!?br/>
“怪不得這么大的地方看不到一艘運輸艦!”經(jīng)過小龍女的分析,云兒已經(jīng)明白過來。
嘿,又是這個老對手!陳落心里大爽。先前那次大戰(zhàn)心竟對他下了yin手,讓他差點失去自我,自是讓他懷恨在心。有點氣自己先前就那么輕易的放了他。
“我們什么時候動手?!标惵浯曛?,不停的看向舷窗外。
“老公,我記得你很少這么勤快過的!”云兒輕笑著。
“云兒你不知道,當初心來了記yin手,要不是我把他嚇跑,只怕你們的老公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心了?!标惵浒炎约毫吆蠛托牡撵`魂一戰(zhàn)說了一遍,把云兒眾女氣的都是小臉通紅。若是陳落的身體被心占了,她們會怎么辦?就算一時不知道,以后知道了怎么辦?盡管她們對所謂的貞潔并不在乎,卻不能失去最愛的人,盡管他的身體依舊在!
“連這種手段都用得出來!”祭月小臉一凝,無邊的寒冷一放即收。心族和他們是敵對的人,心用這種手段其實也并沒有什么,何況他們前面還用真龍族的靈魂強行占了魚族眾多的戰(zhàn)艦。但陳落卻是把她從無邊的寂寞中釋放出來的人,一個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人。
感覺到祭月身上濃重的殺意,陳落走過去,把祭月嬌小的身子擁入懷里?!霸聝?,別生氣?!痹诩涝卤涞念~頭親了一下,陳落輕聲說道:“你可是把靈兒她們凍壞了?!眲偛湃舨皇擒爸裼兴X的擋了一下,只怕現(xiàn)在就不是像陳落說的這般簡單了。
“老公!”祭月看向靈兒幾人,卻如陳落所說的,個個牙齒打顫。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
“好月兒,等下我們一起去給心族的人好看?!标惵浯笮?,想起以前和祭月并肩作戰(zhàn)時的情景,手上又緊了下。
“恩?!奔涝裸裤降目粗洗巴狻?br/>
帶著祭月,陳落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索托星上。
“好久不見!”沃瑪此時看起來竟比以前成熟了許多。
既然知道要面對的是心族,對于被發(fā)現(xiàn),陳落也早有準備。畢竟要躲過心族那種怪異的感知能力還是不大可能的。更何況他既然要大鬧一場,早發(fā)現(xiàn)晚發(fā)現(xiàn)都是一個樣。
“就你一個人嗎?心呢!”陳落淡然的看著沃瑪,這個男人的資質(zhì)倒是不錯,竟在幾次大戰(zhàn)中實力提升的這么快。
聽到陳落說心時,沃瑪臉上的肌肉不知覺抽動了幾下。在他心中,心一直是他最為崇拜的對象,因為是他,把心族發(fā)展到今天的局面。在他心中,心一直是不敗的神,但……他卻沒想到,他心中最為尊敬的人,竟在那一刻敗了,便是那后續(xù)的“占心法”也沒有從陳落那得到便宜。從那后,他徹底的擊敗了自己,墮落、消沉、但幾天后,他又站了起來,因為……他還要得到他所愛的人。
“你雖然強大,但是我會戰(zhàn)勝你!”沃瑪鐵青著臉說道。
“靠你的堅強?”陳落冷笑,“你以為心比你如何?他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那么多的挫折,那又如何?他還不是敗了?!标惵洳恢牢脂斏砩习l(fā)生了什么,但作為一個敵人,他自然是要打擊對手的心靈。摧毀一個人的意志,遠比摧毀一個人的**要來的徹底。
沃瑪突然有種無力的感覺。陳落的話如巨錘般砸在他心里。他之所以站起來,就因為他還相信自己是堅強的人,一個堅強到能夠達到目的的人。但此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所謂的堅強在別人眼里不值得一提。
“我不會輸給你的……我不會輸給你的?!蔽脂斞凵裢蝗蛔兊每駚y,一把撞開身邊的族人,狂奔而去。用心的人,當自己的心靈被人擊敗的時候,便遠比別人受到的創(chuàng)傷更重。
“我不會輸給你的……我不會……”凄厲的聲音遠遠而去,但圍著的心族人卻是呆若木雞。他們曾經(jīng)以為自己的族里又多了一個如心般的高手,卻沒想到只是幾句話間,便瘋了自己!
暢快!陳落長嘯而起。從心在他腦海一戰(zhàn)后,他便下了決心,定要殺光心族的人。不是嗜好,而是那一種恐怖的感覺讓他害怕,而這種感覺讓他對心族再無一絲的憐惜!
“你逼瘋了我弟弟!”一道人影越過心族的人群,停在陳落面前,蒼白的臉上有著失去血肉的痛。
“不錯!”陳落冷然的看著眼前激動的心瑪,“對你們,我本還是有一絲的憐憫。但心,他萬不該如此做!”在眾女面前強自掩著的殺氣,蓬勃而出,讓陳落看起來如同地獄的殺神。
陳落的話讓心瑪黯然!當初他知道心用了“占心法”之后,也曾想過勸他收回,但他知道心是族長,他無力勸阻。但同時他又希望心能夠成功,若是占了陳落的身體,那么他們也就沒什么可怕的。這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陳落失去自我,只能說明他實力不夠。但他也知道那微小的后果,若是陳落贏了呢?換做是他,想必也不會再手軟了吧!
“我曾經(jīng)想,若是云兒她們知道我被心占據(jù)了身體后會怎么樣?我不敢想!”陳落怒視著心瑪,“那樣的結(jié)果,我承受不起。所以,我才能在在最后一刻敗了心,你應該清楚,那一戰(zhàn)后,我沒有反抗的能力,但因為這個,我做到了?!标惵鋻吡搜壑車鏌o人se的心族人,道:“從醒過來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經(jīng)決定,殺了你們?!蹦呛竺娴乃膫€字雖然說得比前面的低,但聽在心族人的心里卻無疑是晴天霹靂,只炸得人人心悸。
祭月嬌脆的聲音似遠又近,飄逸在心族人的耳里,心上。
“砰!”一陣風過,一塊巖石撞在冰雕上,無數(shù)的雪花飄蕩在索托星上,肅殺,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