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后,他立即出門去向一位同事借了一輛小車,然后開著小車前往董新友的租處。因為董新友的事情上了報,所以他沒費多少工夫,便問到了他的住處。
見到董新友的妻子冉淑后,他撒謊說自己是簡單的大哥,媽媽賣那批舊書時,不但未經他的同意,而且那些書有很多是他的書,所以他想重新買回去。
冉淑雖然有點奇怪,也有點懷疑他的身份,但聽對方肯出一百元錢的高價回收那批舊書,所以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她將這個奇怪的客人帶進一間專門堆放舊書的小屋里,讓他自己找那些書。
果然,簡單的書里都寫有名字,其中美術方面的書籍,不但寫有名字,還加蓋了一個刻有“簡單學畫”字樣的私章。
除了買下所有有簡單名字和私章的書外,他還發(fā)現(xiàn)了不少寫有簡潔名字的舊書,他也毫不猶豫地全部買下了。當然,因為超出了剛才所說范圍,冉淑對這部分書另外加收了一點錢。
他用了近兩個小時時間,才終于檢查完了所有的舊書。然后將所買舊書裝進一只帶來的大口袋里,將口袋提上車后,驅車回了學校。
他將車開回原先停放的地方后,提著滿滿一口袋書向中文系的辦公樓走去。
剛才他在路上就一直在思考要如何處理這些書的問題。這個口袋里就算沒有可怕的病毒,也一定隱藏著別的什么東西。不管那個東西究竟是什么,總之一定很危險很不祥。因此,無論是從科學的角度,還是從迷信的角度,把書放到自己的單身宿舍里,都是一種不明智的做法。
他也想過干脆將這些書找個地方燒了,但一來擔心簡潔知道后,不知會對他怎樣,二來他也覺得這樣處理,有點不妥。
想來想去,他想到了一個暫時較安全的存放地點,那就是中文系的辦公樓。
中文系的辦公樓位于大學的西南角,與中文系主教學樓相隔五十余米遠。這是一棟歷史有些悠久的老式樓房,建于上個世紀六十年代中期,一樓一底,磚混結構,瓦片房頂。象這種歷史久遠的老樓房,除了在一些大學里還能看見外,別的地方基本已經絕跡了。除非是有意保留原樣的古鎮(zhèn)和名人故居。
辦公樓四面都被樹林包圍住,只有一條鵝卵石小徑與大學其他地方相通,環(huán)境清幽,鮮有人至。特別是假日的早晨,除了聽見林子里的啾啾鳥語外,幾乎聽不見別的聲音。此時時間已將近晚上十點半鐘,周圍更是寂靜。
施計提著的重達六十斤的舊書,一口氣快行了兩分多鐘,才終于到了辦公樓下面。雖然現(xiàn)在不可能遇見別人,右臂也有點發(fā)酸,但他也不在樓下面的花壇上歇息一下,便又一鼓作氣,將書提到了樓上自己的辦公室門口。
他用鑰匙開了大門后,按亮了屋里的電燈,然后將書提進屋去。
這間辦公室是個大辦公室,面積大約三十平方米,除了他外,另外還有五個同事在里面工作。(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