繭進入方源用能力構(gòu)建直徑為十米的屏罩將自己罩住,把衣服脫掉之后拿出裝著雷神木粉瓶子。
“應(yīng)該沒事吧?!崩O十分不確定說著,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后再緩緩呼出,睜眼的瞬間將粉末放在手上沒有多想什么就往身上懟,快速且利索把雷神木粉涂抹全身。
“雷起,血凝。”繭默念道,這正是煉化使用的口訣。原本涂抹在身體上的雷神木粉并沒有變化,念完的那一剎那,粉末如同起火了一般,開始冒出火光,整個人被火焰包裹住,肉體上高溫帶來的痛苦讓繭低聲咆哮,肉焦味散發(fā)而出。
繭連忙催動
“挨打”功法,將身體上的疼痛給吸收,這吸收痛楚的速度遠遠比不上蔓延而出的痛苦,身體表皮不斷有被燒得焦黑的皮膚和血肉脫落而出。
胃部傳來溫溫的暖意,一開始只在胃部,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朝著身體四肢擴散,喝下去的真龍血石粉末加上萬靈泉的治愈效果才勉勉強強治愈被火焰灼燒的肉體。
一邊掉落燒焦的血肉一邊在恢復血肉,這種難以忍受的痛楚換是平常人連三秒鐘都忍不住。
繭的肉體可已經(jīng)是煉骨中期,但根本擋不住這火焰,如同在燒紙一般。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一直過了半個小時,繭身體四周已經(jīng)堆積滿焦黑的
“木炭”,
“木炭”的總體比繭的身體總體積還要多上五倍。繭從一開始低聲咆哮到后面咬牙堅持,時間再次推移而去半個多小時,身上的火焰比一開始弱上了很多,焦黑的木炭已經(jīng)將繭給覆蓋住。
在這一個小時以內(nèi)
“挨打”功法吸收轉(zhuǎn)化的
“痛楚”非常的多,若是沒有
“挨打”功法的幫助,繭怕是早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在痛苦中的堅持奮斗也是有收獲的,肉體得到很大程度增強,距離煉骨巔峰又近了一些。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身體上的火焰終于消失了,入目卻是變成人形燒火棍的繭,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的正常的,活脫脫一個人類形狀的木炭。
忽然
“木炭”有所動靜,一塊接著一塊小木炭脫落,脫落而出的位置是玉白肌膚,白中透著溫溫紅暈,這是每個女孩子所向往的肌膚。
不知道過多久繭身上的木炭肌膚終于全部脫落,這才緩緩睜開眼,入目看到自己玉白的雙手還以為是哪個妹紙的,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
這讓繭震驚得說不出話,乍一看自己當初在手背上留著的疤痕不見了,那么自己臉上的刀疤估計也不見了…繭先是拿出衣服穿上,隨后把能力屏罩給撤掉騰空而起看到地面上那一堆
“木炭”,不禁感慨剛才的痛楚,不是人所能夠忍受得住,但自己忍受住了,那意味著自己不是個人!
咳咳,當然不是了,不對,自己說的‘當然不是’是屬于雙重否定,其實表示的是自己是一個人。
繭隨便拿出個儲物戒把自己生產(chǎn)的
“木炭”收起來,說不定之后還可以用來燒火,當然是開玩笑的,這個
“炭”屬于不可燃。
“那個‘恢復很快的肉體’算是完成了嗎?并沒有覺得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崩O撓了撓頭,拿出龍切在自己的手心處劃開一道血痕,這樣的傷口對于本來就具有治療效果的煉骨階段來說,只需要兩分鐘左右就可以愈合完成。
現(xiàn)如今不需要一分鐘就愈合好了,整整快上了一倍,那意味著那些功法的副作用愈合好只需要原本的一半時間,這減少就很多了,再加上這強大的愈合能力,打不過我也可以耗死他,前提當然他沒有秒殺自己的實力。
繭把龍切收回去,本想著直接出去了,但看向遠處的時候看到了那些無量國的暗衛(wèi)們,自己當初可是要分出善惡,后來因為各種事情的堆積導致自己忘記了,現(xiàn)在記得就現(xiàn)在弄,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情。
繭動身朝前方飛過去,這一次不打算使用吸收他們的記憶而是使用魔瞳,魔瞳的第二層次的魔火可以喚醒這人最黑暗的那一面,從這里判斷就好了。
一大群人坐在地上目光呆滯渙散關(guān)于神采,他們在這里面沒有時間概念,根本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唯一可以判斷的就是他們還沒有被餓死,所以沒有超過身體的極限,那意味著還沒有超過三個月。
六階可以三個月不進食而不死,七階在原本六階三個月的基礎(chǔ)上加上三個月,一共六個月……傳聞到達帝級直到壽命殆盡都不需要進食。
在他們麻木的時候繭出現(xiàn)了,他對著一個接著一個人動手,從眼中射出黑色的火焰,火焰落在那人的身上會瞬間將他籠罩,緊接著他會變得瘋狂,嘴里念叨著一些事情。
繭就是通過他們嘴里念叨的事情來判斷他們是善還是惡,喚醒他們心中最為黑暗的一面可以明白他們做過最壞的事情是什么。
至于里面這些人幾乎沒有一個人是好東西,繭一個接著一個殺掉,有的人繭還沒有等他說完就動手了,因為這種人已經(jīng)不需要聽完就可以給他們判罪。
一直殺到最后一個剩下七階強者煌一,至于他繭想了一下決定先留下他的狗命,說不定后面還會有用,七階強者也不是爛大街的貨。
煌一看到繭并沒有對自己動手這才放下心來,至少暫時不用死了。繭一手拎著煌一來到焚火五樓,其實也就是冰大陸上的閣樓,之前大師姐還在里面住的時候就是住在這里面,里面似乎還有兩個人來著,龍家的那兩個誰來著?
太久沒有過來了,以至于里面那兩個人的名字都忘記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進去里面之后入目就是兩具白骨,還有就是他們旁邊的掉落的武器,上面殘留的血液早已經(jīng)發(fā)黑凝固。
繭并沒有多說什么把煌一扔進去,從儲物戒里面拿出操控焚火五樓的按鈕,按下按鈕,大門快速閉合起來。
弄完繭就離開方源,剛出方源就被荼靡從身后抱住,
“相公修煉成功了嗎?”
“嗯,成功了。”繭點點頭,望著天際處緩緩落下去的太陽,那么快就要天黑了。
“這里?!崩O也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個巨大深坑,到這里用不了多久就要到阿爾那里。
角本看到之后不禁感慨,
“這個坑好大好深啊!”
“上一次差點就死在這里了?!崩O淡然一笑。荼靡說著:“不會的,有他出手相公不會死的。”
“他是誰?”繭一臉疑惑,當初這里只有一把劍落下來而已,并沒有看到有任何人在這里。
荼靡眨巴眼睛看著繭,有點震驚,
“相公不知道啊,妾身還以為相公明白呢。”繭連忙說道:“我不明白啊。”荼靡淡淡說:“劍龔啊,他出的手?!?br/>
“嗯?他那時候似乎還在木界吧?!?br/>
“嗯,跨界出手的。”繭一臉不可置信,當初的冷燭可是已經(jīng)到達煉骨巔峰了,一劍就被誅殺了,而且還是跨著幾個小世界出的手,
“真不愧是現(xiàn)如今冥界最強者,距離那么遠還能有這樣的威力?!?br/>
“不不不,這應(yīng)該只是說非常的輕松,若是只能夠勉強做到這一點當然不能算是冥界最強者?!?br/>
“那他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一劍將一個小世界徹徹底底消滅?!陛泵颐媲暗?,仿佛再說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繭等人聽完只有汗顏,一劍將一個小世界徹底消滅這種自己做夢都不敢怎么想,但現(xiàn)實他就真的有,太扯了。
繭這時候才想起來劍龔和青檸的事情,隨之對荼靡說道:“對喔,娘子有件事情忘記跟你說了,劍龔前輩他找到小檸姑娘了?!陛泵乙荒樥鸷常|(zhì)問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當初我在為了參加無量國的暗衛(wèi),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繭十分認真,隨后把自己執(zhí)行任務(wù)遇到青檸和后來的時候都告訴荼靡。
“那么巧,太不可思議?!陛泵腋锌痪?。
“對啊。”繭笑著說。繭等人乘坐修狗早已經(jīng)離開深坑處,天色也恰恰完全黑暗而下,深坑底部的那一具尸骨早已經(jīng)不知道消失到哪里了。
隨著血月不斷向上攀爬,直到到達天空的正中間位置,血色月光才得以照射在深坑最深處,在月光的照射下底部的裂縫中涌出一團黑色的液體,液體體積足有一大型水缸一般,液體在不斷相互疊加交融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液體開始停止疊加交融,朝著四周擴散面積,到達一定面積之后停止,緊接是液體劃分區(qū)域,最后整體呈現(xiàn)一個人形。
隨著人形之后液體開始凝實,變成身體的肌肉、眼睛、耳朵等等,到了最后是完整的人形。
忽然他緩緩睜開眼睛,血色的眼眸投射出紅光,這雙眸如同野獸一般的犀利,同樣缺少了人類眼中的理智,身軀擴散出強大的氣息席卷整個底部,他借風而起。
站在地上來回打量著自己的雙手和身軀,全身上下都是黑乎乎的,除了眼睛部分是血色。
“冷燭?!彼鋈婚_口說了兩個字,血色的雙眼中多了一絲神智,他緩緩閉眼睛,過了很久才睜開眼睛,這時候的眼睛并沒有血色,如常人的眼睛一樣。
“我怎么活了?!崩錉T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他隨后從深坑底部爬出去,朝著濃密的森林走去。
繭已經(jīng)回到原界主府那里,見過阿爾和巴布大爺,把自己要做的事情說過一遍,阿爾自然沒有反對,只有巴布大爺緩緩開口說道:“他們居住在這里就如同自己的家一樣了,或者是他們已經(jīng)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了,現(xiàn)如今讓他們再離開,怕是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