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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妹96va 落地窗外寒星升空高樓下萬

    ?落地窗外寒星升空,高樓下萬家燈火。

    云收雨息,激情退卻,客廳空氣中仍存有少許情-欲的味道。

    韓璃潔白的額頭上那條干枯的血痕延伸至發(fā)間,發(fā)絲濕膩的黏在臉頰脖頸處,身上披著那條破碎的裙子,癱倒躺在寬大華麗的真皮沙發(fā)上,極盡狼狽。而顧惜朝則衣著整齊,一身清爽的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手中掐著煙,指間煙火明滅,煙霧繚繞,好似剛才那激烈糾纏的*根本不關他的事,好似只是個悠閑的旁觀者。

    良久,韓璃的身體恢復一些力氣,她撐起身,直視著顧惜朝的眼睛,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的問道:“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明明恨我,恨不得我死,為什么還要和我上床?她要一個孩子,你可以想出各種辦法的呀!試管嬰兒,或者你對她發(fā)誓你不要孩子……只要你愛她,你可以想到比這好一千倍一萬倍的辦法!你有沒有想過,你上的是她妹妹?你不認為這很殘忍嗎?對她,對我,甚至對你自己!”

    顧惜朝只是面無表情的吸著煙,眸光迷離深遠,望著玻璃窗外的夜空。從他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銀河橫亙夜空,似一條閃著晶光的鮫綃飄浮在黑幕間,周圍散落點點星星的碎晶沙,璀璨爛漫。

    見顧惜朝依舊出神的望著窗外,韓璃突然感覺無力,胸中悶痛,憋得她喘不過氣,說出的話變得歇斯底里。

    “你應該去找她,待在她身邊,安慰她,愛護她,盡一切努力給她安全感,而不是聽信她的無理取鬧,一次次上她的妹妹——”

    顧惜朝轉過頭,抿滅煙火,目光森冷的看著她,慢條斯理的道:“哦?殘忍,無理取鬧?原來你是這么認為的!”

    倏地起身,扯開上衣的扣子,“你姐姐連日子都算好了,叫我抓緊時間讓你受孕……媽的,我顧惜朝竟然被女人逼到這地步——”大步走到韓璃身邊,一把掀開那件破碎的裙子,布滿青紫痕跡的身體驟然暴露在空氣中。

    顧惜朝面無表情的扯掉自己的衣衫,拉開褲子,目光停留在韓璃因驚恐而變的慘白的臉上,沉聲道:“把腿張開!”

    韓璃驚慌失措的看著他,雙手緊緊環(huán)抱著自己,“你不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嗎?為什么要受她逼迫?你不要過來——”

    顧惜朝沒有回答,只是俊美的臉上猙獰愈顯,他欺身上前,雙手撐在韓璃身側,盯著她的眼睛,“你知道什么,嗯?你什么都不知道!”

    顧惜朝抬手,握住一只飽滿柔白的渾圓,收手緊捏住,大拇指在那嫣紅的尖端重重一按,惹得韓璃一陣急促的輕喘痛呼,“你他媽的只知道我上你時有多爽,嗯?”說著,悍然分開她的雙腿,俯身猛的沖了進去。

    “啊——”疼痛又至,韓璃嬌嫩的身體瞬間浮現(xiàn)一層細汗,竭力向后退,可顧惜朝抵在她身體在深處,她無路可退,只能雙手撐著沙發(fā),急促的喘息,帶著哭腔問道“你說,什么?你到底把我當什么?”

    顧惜朝就那樣抵著她,捏緊手下那飽滿的柔軟,似乎要將它捏碎,刀削般的側臉上汗珠墜落。

    他湊近韓璃的耳側,呼吸灼燒著她的肌膚,濃重的男人氣息要將她湮滅,清晰的吐出兩個字,“婊-子!”

    韓璃閉上眼,一時間又哭又笑,淚水無止盡的落下,嘴邊滿是苦澀,“婊-子?呵呵……”可這個婊-子卻愛你愛到無法自拔,怎么辦呢,怎么辦呢!

    顧惜朝身子猛的一僵,支起身,手攥著她的下顎,“你笑什么?”

    韓璃淚水決堤,苦笑不止,絕望如一*潮水,將她襲的遍體鱗傷。

    這樣的韓璃,顧惜朝忽然感到心慌,那股煩躁憋得他幾欲窒息,全身的血液沸騰咆哮,倒逆流湯,不知道為什么,身下那處突地脹大,讓他本能的在這女人的身體里抽動,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似乎有無盡的能量在這一瞬間迸發(fā)。

    韓璃的身體被撞的劇烈搖晃,嘴里喃喃的神經質一般的絮說什么,卻被撞的支離破碎,彌散在溢滿情-欲的空氣中。

    脆弱的身子無法承受一次又一次近乎殘暴的撞擊,終于,韓璃撐到到了極限,徹底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韓璃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房間內,迷蒙間,感覺渾身骨架像被拆掉又被重組了一樣,酸痛無力,不受控制,身下更烈火灼燒一般的痛,微微一動就痛得她無法呼吸。

    施南彎腰靜靜整理藥箱,低聲認真的說:“外陰撕裂,血已經止住了,須靜養(yǎng),一周內不能有房事,還有,她額頭上的傷口雖然不需縫針,但還是要擦藥膏,注意不要沾水,以免感染?!闭f到這里,施南直起身,看了眼面色陰沉的老板。

    其實他很想問,是誰那么缺德把這姑娘強-暴成這樣的,可是,嚅了嚅嘴唇,最終,將話咽了回去。

    這么多年跟在顧惜朝身邊,還是了解他的脾氣的,像如此低壓此兼低溫并降至冰點的情況下,最好多辦事少說話,當年幾大堂主聯(lián)手要扳倒他時,他每天都是這樣的表情,而且每天都會有人喪命,雖然顧惜朝不像古代暴君那樣殘暴無良,但據(jù)施南所知,實際上,也差不多了,至少他對敵人或是看不順眼的人是相當殘暴的,有幸,他曾目睹過幾次,并且印象十分深刻,在那之后連做了幾天小噩夢!

    回想到當年的場景,施南驚悚的打了個寒戰(zhàn),堅定的將疑問憋封在心里,從藥箱里拿出注射器等藥物,說道:“她的情況雖然穩(wěn)定了,但是為防傷口發(fā)炎,需要注射消炎藥,這樣回恢復的會快一些……”

    還沒等施南將嘴里的話倒干凈,這廂顧惜朝的話,結結實實嚇掉了他手中的注射器!

    “我想讓她盡快懷孕,越快越好,所以房事不能免,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須讓她盡快恢復!”顧惜朝面色平靜,語言冷靜,似乎是在叮嚀醫(yī)生盡快救治病人,但實際內容卻驚悚駭人。

    施南懵了,如果沒記錯,前不久還參加過韓璃十八歲生日party,這丫頭才十八歲,老板竟然要讓她,懷,懷,懷孕?這個,怎么個懷孕法?

    于是乎,施南,施施然問出了一個白癡他媽給白癡開門(白癡到家)的問題,“懷孕?老板你是說,你想讓她懷孕?懷,懷誰的孩子?”

    說完之后,他就后悔了,腦袋僵硬的轉了一圈,忽然想倒一個重要的問題,于是乎,他感到頭頂上一道滾滾天雷徑直劈了下來,劈地他外焦里嫩,泛著夾雜肉香的糊味。

    顧惜朝在這個酒店的房間,十分隱蔽,是他一個人獨處冥想的地方,閑雜人等不得入內,就連保鏢們都得乖乖站在獨立電梯外,根本無人能進得了這地方。再說,他顧惜朝的小姨子在這個地方,誰敢強-暴?除了他顧惜朝,他……他只能是顧惜朝。

    施南忽而震驚忽而心痛,內心錯綜復雜了起來,倏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擁有一顆悲天憫人的慈善之心,道上這樣的事情多如牛毛,數(shù)不勝數(shù),什么姐妹共事一夫,母女共事一夫的都有,平時聽聽也就是當個笑話,一閃而過,可今日,看著這姑娘慘白的小臉兒,再想到平日一本正經,一臉深情的老板,竟然會“強-暴”他愛妻的妹妹!

    施南俊臉略顯扭曲,一時間僵定在顧惜朝面前,失了言辭。

    瞧他那表情便知道他猜到了,顧惜朝也懶得解釋,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轉眼間,施南也背著藥箱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到顧惜朝身邊站定,小心的說:“懷,懷孕不宜亂用藥,傷口處給她涂些藥膏,我再給她開服促孕的中藥調理,若她正處在排卵期,一周時間,定會受孕,只不過因為有傷,她會受些苦,做的時候可能會很疼,那個,最好,那個,輕點。”說完,惴惴不安的瞄著顧惜朝。

    “去開藥吧!”顧惜朝鎖眉道,頓了頓,又道:“施南,我記得,你曾是美國哈佛醫(yī)學院的醫(yī)學博士,你對淋巴癌有過研究嗎?”

    施南驚訝的看著顧惜朝,“老板……您的意思是?”

    接下來的幾天韓璃沒再看到顧惜朝,他徹底的將她囚禁在這里了,空曠的房子里只有她和連媽兩人,其實這樣也好,免得她擔驚受怕的,那天顧惜朝和施南在她床邊的談話,模模糊糊她也聽得分明,顧惜朝根本就是不擇手段的讓她懷孕,真的像他說的,他把她當做一無是處的□了。

    連媽照舊每餐都給她做滋補的藥膳,對她畢恭畢敬,卻很少與她交談,態(tài)度明顯冷淡,韓璃似乎猜到是為什么,也未理會,其實,有人真心為著宮藍,她也很她高興。韓璃原本就是那種喜歡安靜的人,喜歡躲在自己的天地里,因此,這近一個禮拜的時間里,生活單調乏味,卻也平靜安寧。她心中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宮藍,但顧惜朝將她的手機收走了,屋房間里的電話也無法接通,似乎是斷線了,問連媽,連媽卻只是沉默不語。靜下來想想,她這算不算與世隔絕了。

    第八天的清晨,施南來了,不見了往日的玩世不恭,神色嚴謹,讓她跟他走,韓璃也沒多問。

    一路上施南都是不茍言笑,嚴肅而沉悶。

    他們到了一家私人醫(yī)院,是A市著名的婦產科權威醫(yī)院,聽說因為費用昂貴,讓許多慕名惹來的人們望而卻步。

    韓璃一直默不作聲的跟在身后,完成各項檢查后,隨著施南來到一間高級休息室等結果。

    環(huán)顧四周,白色的墻壁下擺著一盆盆盛開著的杜鵑,這杜鵑與山上的野杜鵑極不相同,花開繁密依舊,但有葉相伴,緋紅色的花錦簇枝頭,伴葉爭芳,緋色與翠綠交織,美麗,充滿生機。

    韓璃蹲在一盆杜鵑花前,靜靜出神。

    “你喜歡杜鵑花?”見韓璃久久不動,施南走上前去突然問道。

    “不,我喜歡野杜鵑,初春,萬物初發(fā)時,盛開在山間的野杜鵑。它的花,晶瑩剔透,團團簇簇堆在蜿蜒虬枝間,那么熱烈,那么絢麗,從山下望去,一片花海,就像降臨凡塵的仙霞浮動在山間,純凈溫婉、柔和淡雅!”頓了頓,韓璃垂下眼簾,語氣中滿是悲傷,“但是,她沒有杜鵑花那么好命,有蔥蘢綠葉相伴,她永遠是悄悄綻放,直到生命的盡頭,再默默跌落枝椏,埋入塵土……”

    作者有話要說: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