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房外,直升機的轟鳴聲時遠時近。
妙魚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咬牙從地上爬起來,垂著淚朦朦的雙眼,搖搖晃晃一步步走向蘇雨。
“媽的,臭丫頭腿真長?!笨吭谝慌缘墓忸^紋身男叼著煙,直勾勾的盯著她。
“哥,急什么?等我出了這口氣,你想怎么玩兒都行。”蘇雨懶懶的雙手環(huán)胸,看著妙魚擦傷的臉頰,笑的更開心,“嘖嘖嘖,呆會兒我哥玩夠了,就弄花你這張臉蛋兒,看你還拿什么勾引人,看誰還給你撐腰?!?br/>
妙魚比蘇雨要高,站在她面前,無力的彎了彎腰,淚眼中帶著乞色,“以后要我怎么做都行,求你現(xiàn)在別再為難我了。”
“少廢話,看我心情?!碧K雨不耐煩的斜睨著她,“跪啊,磨磨蹭蹭的?!?br/>
“好?!泵铘~順從的輕輕點頭,發(fā)抖的手撐著膝蓋,一點點慢慢彎曲。
她心里壓著團烈火在熊熊燃燒,指甲把手都掐出了血痕。
蘇氏兩姐妹,還有這些人,她要記住他們每一張讓人惡心的臉,今天,這里,除非弄死她,不然,一定讓這些人嘗嘗比自己更十倍百倍的絕望,屈辱。
妙魚心里清楚,蘇雨在耍她。
既然被帶到這里,就算是下跪乞求,他們也絕不可能就此罷休。
她緊緊抿著唇,膝蓋彎曲,下垂的目光落在蘇雨手里的彈簧刀上,明晃晃的刀鋒映在微微瞇起的眼中,寒光凜凜。
“蘇雨?!泵铘~淡淡的叫了她一聲。
“你有完沒完……”她皺眉,不耐煩的抬手,就在這一瞬——
妙魚黑眸泛起殺氣,猛然側(cè)身抓住她的手腕,用盡全身力氣一折。
“咔嚓——”骨頭碎裂的輕微響聲,伴隨著蘇雨撕心裂肺的慘叫,一旁的幾個男人叫罵著,兇神惡煞的撲向她。
“別過來!再敢動一步,我弄死她!”妙魚迅速奪過刀,鋒利的刀尖抵住蘇雨左側(cè)脖頸動脈,嗓音嘶啞,雙眼泛著血色。
“藍妙魚,你他媽敢動我試試!”蘇雨心虛,但仗著人多嘴上不服軟,慢慢的轉(zhuǎn)過臉,恨恨的瞪著她。
“閉嘴?!泵铘~揪住她的頭發(fā)往后一扯,刀鋒毫不猶豫的逼進她的脖子,猩紅的血立刻滲了出來。
所有人都被鎮(zhèn)住,幾個男人頓了頓,站在原地沒有再動。
“血……”蘇雨感覺頸上的刺痛和灼熱,伸手一摸,看見滿手的鮮血頓時傻了,“藍妙魚,你,你想干嘛……”
“都到這種地步了,你覺得我還有什么不敢做的?”妙魚冰冷地開口,“把門打開,放我出去?!?br/>
“……”沒有人動,面前的四個男人互相遞著眼色,企圖靠近。
“把門打開?!彼蛔忠活D,眸中閃過戾色,手腕稍一用力,刀尖又深了深,“別亂來,如果不想讓她死?!?br/>
“藍妙魚,你個瘋子!”蘇雨驚恐的雙手捂著脖子,血不斷的從順著指縫流出,嚇得她臉色蒼白,嘴唇不停的哆嗦,“哥,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