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有多少人給我叫多少人!”
張華的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怒火。
祁龍卻頭疼了。
“張少,你要想處理這小子,我出手就行了。要是動靜太大,讓蘇總知道了....”
“放屁!”
張華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雙眼如狼般的盯著祁龍。
“知道又怎么樣!你給我記住,蘇倩云是我的未婚妻!他蕭成陽算個屁!我就是要把事情鬧大,就是要讓倩云看看蕭成陽是個廢物?!?br/>
祁龍尷尬了起來。
這特么哪跟哪啊?
不過作為下屬,他還是好心的提醒道:
“張少,自從上次婚禮后,蘇總好像還從來沒有找過你。”
一聽這話,張華更加生氣了。
“還不是因為,被那個臭蟲一直纏著?今晚我就徹底,解決掉這個麻煩?!?br/>
祁龍又問:“那個...宋代人偶的事情不查了?”
“查!我親自帶人,把他抓回來。他要不開口,我就往死的打!”
祁龍還想在勸,面前憤怒無比的張少,兩眼一瞪。
“楞著干什么?給我叫人去!”
張家,從張重新的父輩開始,做房地產(chǎn)起家。
張耀成和蘇梅古算是同輩。
機緣巧合下,張耀成開始接觸古玩。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一行,賺錢的速度要比房地產(chǎn)快多了。
最后他和蘇梅古兩人一拍即合,創(chuàng)建了賀石拍賣行。
當然,無論是古董圈的人脈威望,還是對古玩的知識,張耀成都不如蘇梅古。
隨著拍賣行的發(fā)展,兩家的分工也逐漸明確。
蘇梅古眼光獨特,圈中威望不低,就主要負責生意方面的事情。
張耀成社會關(guān)系廣,關(guān)系網(wǎng)也相對復雜。
所以重心,就放在了拍賣會的安全上面。
張耀成離世后,張重新就接替了老爹的重擔。
眼下,他正面臨著職業(yè)生涯,最大的危急。
周德興丟失的石斧,那屬于暴力搶劫。
大家多少都報以理解的態(tài)度,最后只要失物能夠找回來就行。
可他遇到的問題,就要復雜的多了。
東西無聲無息的被偷了,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后誰還敢相信賀石?
誰還敢把古玩,存放在這里拍賣。
這兩天,張重新幾乎放下了手上所有事情。
一心尋找失物的下落。
無數(shù)零散消息,從四面八方匯集了過來。
此時他正坐在辦公室里,抽絲剝繭的捋著。
目前第一嫌疑人是王大雷。
第二嫌疑人,自然就是蕭成陽了。
零散的信息和來自不同商店,及道路攝像頭匯總的信息。
完整的恢復了蕭成陽當日的行程。
從上午九點開始,他就抱著一個骨灰盒站在了龍江大酒店門口。
下午兩點十分,他的身影第一次,也是當天唯一一次沒有被攝像頭記錄。
那是應為進入了,廢棄的化工廠。
后面的事情,張重新都知道了。
沒什么有用的價值。
而王大雷的情況也差不多,上午十點半進入賀石拍賣會。
半個小時候離開。
空手進,空手出。
拍賣行的室內(nèi)監(jiān)控也沒有,有用的價值。
王大雷只是去了趟廁所而已。
張重新嘆了口氣,將分析到了情況,告訴了對面的一個光頭男人。
“老李,我怎么覺得這兩個人,都不太像?”
被稱為老李的男人,是賀石內(nèi)保辦總監(jiān)李天虎。
能坐在這個位子上,無論經(jīng)歷還是手段,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指著電腦上的畫面,說道:“這個人完全可以排除,我覺得查他就是在浪費時間。”
李天虎指的正是蕭成陽。
張重新猶豫了一下。
“可是...王大雷和他前后腳,出現(xiàn)在廢棄的化工廠,這應該不是巧合。而且,那個假的人偶也是他還回來的。”
“問題就在這。”
李天虎的嗓音很低,但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過去幾天了?這小子還在保安部上班呢!如果真是他干的,已經(jīng)沒有理由留在這里了?!?br/>
張重新再一次猶豫了。
這件事里面,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實在太多。
李天虎呵呵一笑,給張重新遞了根煙。
“我覺得吧,這小子雖然不是偷東西的,但可能知道些我們不了解的事情?!?br/>
張重新眼睛一亮。
“我這就把他叫來問問?!?br/>
李天虎急忙抬手制止。
“他要想說,早就說了。有他住址嗎?這樣,我們晚上去趟他家。和這小子嘮嘮嗑,先攻心。畢竟他攪黃了小華的婚禮,道個歉也是應該的?!?br/>
張重新略一思考,就答應了下來。
一直等到下班,蕭成陽都沒有見到祁龍。
和同事打了個招呼,他就掃了個單車回家。
一路上,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抬頭。
被夕陽染紅的天空,沒有出現(xiàn)任何異樣。
蕭成陽心中略微的松了口氣。
上次的任務(wù)完成后,天上就沒有再掉下過任何東西。
難道...那就是最終的任務(wù)?
想到這里,蕭成陽不由用力的瞪起自行車。
要真自己猜想沒錯,這個項鏈應該可以卸掉了。
回家再用電鋸試試!
要是不行,明個在買個液壓鉗,蕭成陽如是想著。
興奮的回到家。
一開門,他就愣住了。
臥槽?
拆遷隊又來了?
才收拾整齊的屋子,又變得一片狼藉。
王大雷!
一定是王大雷!
蕭成陽咬牙切齒的想著。
好在房東這次沒有發(fā)現(xiàn),不然搬家是少不了的。
他一邊罵著王大雷的祖宗十八代,一邊開始收拾屋子。
收拾到一半,他的目光落在地上,一個紅色手機上面。
這東西,絕對不是自己的!
拆遷隊留下的?
蕭成陽撿起一看,似乎是個女士手機。
他呵呵一笑,嘀咕道:“臥槽,還是個女賊?!?br/>
手機沒電,他從儲物間中,找出充電器。
屏幕點亮的那一刻,他心里咯噔一下。
扔下手機,二話不說的跑到窗邊。
天空除了潛入地平線,一半的夕陽。
還有一個深紫色的裂口。
猶如嘴型的裂口,似乎是在微笑。
不,更像是在嘲笑。
淡藍色的小字清晰可見。
二十四小時內(nèi),親吻李壯壯。
蕭成陽對著天空,喃喃道:“老天爺??!親誰無所謂,你倒是給個聯(lián)系方式啊!我特么從哪找這個李壯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