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便有個女孩兒來替劉淑琴收拾東西了
一旁的趙玉有些不好意思
“劉姐,真是不好意思??!這相處了這么久,你突然搬走了,我還真是有點不習慣了”
劉淑琴一臉笑容,心里又高興又害怕,既然都安排好了,她只能硬著頭皮先搬了,等白傾畫回來,再問問她是怎么回事
“大妹子,我也舍不得你,平常有空你可以去我那里坐坐,咱們還可以聊聊天解解悶兒”
趙香香一看,這司墨寒不僅人長的帥,而且又有錢又有勢,頓時就動了心
再怎么樣不都是男人嘛!還能有不偷腥的?
想到這,她立馬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連忙跑過去拉起劉淑琴的手
“劉阿姨,你們可千萬別生氣啊,剛剛是我不好,我不懂事,我有口無心的,我給你們道歉,您就原諒我吧?”
劉淑琴幾十歲的人了,總不可能和一個十幾二十歲的孩子稚氣吧!
便拍了拍趙香香的頭,笑著說道
“好孩子,阿姨知道你是有口無心的,不會怪你的”
“劉阿姨,我和媽媽真的可以去你那看你嗎?”
趙香香真正關(guān)心的,其實還是這個
她知道VIP樓層一般人都是上不去的
若是她去不了,那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司墨寒了,更別提勾引他了
劉淑琴本來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趙香香還認真了
關(guān)鍵這個事兒她說了也不算啊,隨即她便為難的看向了司墨寒
司墨寒接收到了劉淑琴詢問的目光
淡淡的開口
“您開心就好,我會跟院長打招呼的”
劉淑琴給司墨寒投去了一個贊揚的目光,這個司墨寒真是太會說話了,他辦事兒、說話總是這么貼心
聽了司墨寒的話,趙香香高興不已,頓時就開始飄了
我就說嘛!就沒有我趙香香搞不定的男人
表面上再怎么高冷、傲嬌,那都是裝出來的,到了床上,男人都是一樣的
司墨寒是什么人,他早就看穿了趙香香那點小心思,只不過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就憑她,他還真的不需要防備什么,他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
之所以答應(yīng)她,單純只是想給劉淑琴個面子,讓劉淑琴開心一下而已,就這么簡單
沒多會,那個女孩已經(jīng)收拾完了
司墨寒見狀,起身準備和劉淑琴一起上去
趙香香突然看見司墨寒手里拿著白傾畫的包包
這包她之前見過,所以她很確定就是白傾畫的
心里頓起有了主意,急忙開口道
“呀!傾畫姐姐怎么連包都沒拿呀?這位哥哥你是來給她送包的嗎?我知道她在哪,我?guī)闳グ桑 ?br/>
聽完趙香香的話,司墨寒皺了皺眉
他知道趙香香此舉肯定有陰謀,不過他又確實很想去找白傾畫
她不應(yīng)該做那些粗活的,她那么完美無暇,那么善良、高貴、典雅,怎么能去做這些事情呢?
所以糾結(jié)了一下,司墨寒還是答應(yīng)了
“好,煩請帶路”
劉淑琴見趙香香一臉笑容的走在前面帶路,司墨寒在后面跟了上去,心里頓時有些失落,不過隨即她又露出了笑容,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看錯人的
事實證明,她也確實沒有看錯人
趙香香走的很慢,有意無意的想跟司墨寒拉近距離,可是司墨寒卻是始終和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趙香香心里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可是她也不好發(fā)作
她只能加快步伐,另外尋找機會了
倆人很快便來到了一樓倉庫的位置
只見白傾畫穿著一個罩衣,從物資車上搬下了一個似乎有點重的箱子,很吃力的往倉庫里面走去
“傾畫姐”
趙香香大喊了一聲,然后立刻假裝摔倒,向著身后的司墨寒倒去
司墨寒瞟了一眼朝他身上倒下來的趙香香,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快步走上前接下了白傾畫手里的箱子
趙香香整個人一下摔倒在地上
“哎喲,我的媽呀!摔死我了……”
一邊慢慢爬起來一邊念叨著
看來這個男人有點難搞,得使出點真本事了
趙香香心里煩躁的很,卻還是面帶微笑的對司墨寒說道
“既然找到傾畫姐了,那我就先走了,我和媽媽會多去陪陪劉阿姨的”
司墨寒也不理她,而是一臉關(guān)切的看向白傾畫
“怎么樣?累著沒有?”
白傾畫對于司墨寒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有些不太適應(yīng)
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然后對著趙香香說道
“謝謝你呀,香香”
趙香香看了一眼司墨寒,見人家都不搭理她,自己也不好再糾纏下去,反正來日方長,也不急于一時
她對著白傾畫禮貌性的微笑了一下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司墨寒把箱子搬進倉庫放好,便拉著白傾畫往一邊走
白傾畫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你干嘛?我的活兒還沒干完了”
司墨寒壓抑在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白傾畫,你就這么愛錢嗎?你掉錢眼兒里了吧?”
白傾畫被他這么一說,頓時也來了火氣
“我就是愛錢怎么了?我白傾畫光明正大的賺錢,既沒偷又沒搶,再說了,我賺錢礙著你司墨寒什么事兒了?”
司墨寒被白傾畫這么一說,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我餓了,你媽也餓了,回去做飯去”
司墨寒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好把她媽媽搬出來轉(zhuǎn)移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