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自嘯躲開那一記飛鏢之后,三個蒙面的家伙從三個方向忽然出現(xiàn)。陸自嘯喝到:“你們是誰,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個蒙面人嘿嘿的笑了起來,說道:“我們要你的命?!?br/>
就在蒙面人說完,三人陪你極其默契的沖了上來,陸自嘯看著三人的身形步伐,心中也是暗暗驚嘆,這三人武功定然是不弱的。陸自嘯低喝一聲,沖上前去與三人纏斗在一起。一場一對三的高手對戰(zhàn),讓人眼花繚亂。
三人武功很強,進退有秩,攻守有序。一時間陸自嘯卻無法找到三人的突破點,只要集中精力想要攻破其中一人,其他兩人便會呼應,陸自嘯不得已轉攻為防。突然間,一人撤退戰(zhàn)局,一枚精鋼所制的飛鏢帶著呼嘯,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那是飛鏢快速旋轉所改變的運行軌跡。兩人見到飛鏢襲來,更是猛烈的進攻,這讓陸自嘯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預計飛鏢的目標落點。
片刻只見,飛鏢瞬間襲來,陸自嘯心中一驚,雙腳使力,高高躍起。飛鏢打空,但是陸自嘯卻因為躲閃飛鏢而分心,兩人找到空隙,在陸自嘯躍起之時也跟著高高躍起。陸自嘯躲過右邊那人的一記剛猛的直踢,卻再也無法躲過身后的偷襲了。
“嘭!”一聲悶響,陸自嘯渾身一震,強大的力道讓他身子晃了晃。陸自嘯渾厚的內(nèi)力和被改造的身體極大的幫他抵消了大部分的傷害,他左手成爪,飛速轉身一把扯住偷襲人的手腕。
“哥的背你也敢打?”陸自嘯怒了,一股強大的力道在手上瞬間發(fā)力。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之色,這一拳居然沒把眼前這家伙給廢掉?還來不及思考,一股鉆心的疼痛還有一聲清晰的骨骼碎裂之聲清晰的傳入自己的耳中。
“啊~~~”一聲慘叫讓其他兩人如在夢中驚醒,他們立刻撲過來施救。兩掌分別打在陸自嘯的左肩和右肩,只是這次陸自嘯早有防備?;蛟S自己的戰(zhàn)斗技巧不如那些高手,但是自己的內(nèi)力可是遠遠要比那些一流高手渾厚得太多了。
兩人打在陸自嘯身上,宛若打在一塊橡皮膠上一般。這家伙的內(nèi)力渾厚的驚人,人家有意識的防御,兩掌就這樣被彈開了。陸自嘯笑了笑說道:“老子不發(fā)威,你當我是病貓嗎?面前的黑衣人心中揚起一絲恐懼,顧不得手腕上的疼痛,掏出一把匕首,奮力向前揮去。
“這是要干什么?”陸自嘯不懼怕他的匕首,出另一只手準備接下匕首廢掉他的另一只手。但是那人手腕一轉,刀鋒偏離。噗,頓時鮮血四濺,陸自嘯一臉驚愕的看著手中的半截手臂,頓時愣住了。這人真心狠毒啊,自己的手就這么齊刷刷的砍掉了。
“我們走!”那人捂著斷臂,三人各拿出一粒黑色的圓球。往地上一扔,嘭,嘭,嘭,三聲炸響揚起一股白煙,煙塵散盡,三人早已是消失不見了。
“額,忍者嗎?”陸自嘯隨手扔掉那半截手臂,但是又覺得有些不妥,便在一旁的草地中挖了一個坑,埋掉了那只斷手。
陸自嘯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想當年楊過自埋斷臂,還題字。我現(xiàn)在也在埋斷臂,要不要也題個字呢?”
陸自嘯四處看了看,見到一旁一塊寬大的半入土的石頭,笑了笑說道:“真是天助我也,就提在石頭上?!?br/>
陸自嘯提著木頭,悠哉悠哉的準備打水洗澡。經(jīng)過一場打斗,陸自嘯渾身的味道更加顯得重口味了。而一塊被草叢淹沒的石頭上赫然寫著這么幾個大字:“龜孫子斷臂埋于此處,閑人與狗莫挖?!?br/>
背上隱隱作痛,陸自嘯心中有些感慨。自己太過于高調(diào)了,以至于這么早就引出了仇敵。看來自己真的不適合調(diào)查,這么早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陸自嘯搖了搖頭,也罷,自己缺少經(jīng)驗,吃一塹長一智算了。
洗完澡剛整理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次遇到公孫在野落荒而逃的孫良站在不遠處。陸自嘯放下水桶,笑著說道:“孫良,有啥事情么?”
“李群,我們好好談談?”孫良嘴角揚起一絲自信的笑意說道。
“在這里談?”陸自嘯放下水桶說道。
“當然不是,學院西邊的涼亭,我等你。”孫良說完,轉身而去。
“奇怪,有什么好談的?”陸自嘯拿起水桶,心中想著,先去宿舍換套衣服再說。
西邊的涼亭,在這個時候是沒有人來的。夜晚的時候學院的學生,要不就是睡覺,要不就是點著蠟燭在寒窗苦讀呢。陸自嘯趕到?jīng)鐾さ臅r候,黑漆漆的涼亭里站著一個人影。陸自嘯笑了笑,有種深夜約會偷情的感覺。
“果然是藝高人膽大啊,居然敢單刀赴會?!睂O良笑了笑說道。
“有什么不敢的,你派來的三個家伙不是被我給打跑了嗎?再說這里是學院,要是事情鬧大了,讓陸王爺知道了,恐怕你們家族所有人都會曝光在青天白日之下吧?”陸自嘯冷冷的說道,靠著涼亭的柱子坐了下來。
孫良一愣,笑著說道:“陸自嘯給你什么好處,為什么有這么多的人給他賣命?”
“我只是拿錢辦事,誰要對我好,我就為誰賣命。至于其他的我管不著,也不想管?!标懽試[不明白孫良找他有什么企圖,反正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要是運氣好一點,也能刺探一下孫良的真實身份。
孫良點了點頭說道:“跟著陸自嘯沒有活路了,別看著他現(xiàn)在是如日中天,但是用不了多久。他所有的一切成就,都會成為....”孫良說道此處,似乎有所顧忌,變??诓辉傺哉Z。
孫良的口氣似乎在預示著一場自己必須面對的危機,或許這三年內(nèi)潛伏在金陵的隱藏勢力的越來越多了。陸自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那你對我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孫良笑道,站了起來,踱著步子緩緩的說道:“能夠讓我最厲害的部下吃虧的家伙,至今為止,也只有你了??茨阋彩莻€人才,怎么樣,跟著我吧,保準你比你跟著陸自嘯有更多的好處。”
陸自嘯心中一動,這么大好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自己可以借助混入對方勢力搞清楚他們的陰謀,但是自己豈能這么快的答應他。陸自嘯想了想,便反問道:“孫良,叫我背叛陸自嘯,總得給我一個能讓我背叛他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