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大哥,那個,今天謝謝你啊,你知道,我從小就對宮中的事情特別感興趣。然后今天從你這里聽到了這些宮中保密的消息,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桑蝶站起身來,一邊感謝著陳秀才,一邊還幫陳秀才收拾方才手頭停下來的活。
“哎呦,我說姑娘,你這話說的,不過啊,你可不要因為從小喜歡皇宮就去向往那地方,那可不是最終的歸宿,你啊,還小,到時候找個如意郎君比什么都實際的?!?br/>
這個陳秀才的話,讓桑蝶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心想,這個秀才人是很好,就是怎么感覺人讀書都讀傻了,明知道姑娘家家的,都是不喜歡談論這種事情的,居然還當著她的面說的這么自然。
還好她是個臉皮夠厚的人,只是臉蛋變了顏色,要是擱著別的姑娘,都不知道是不是羞的恨不得抄起桌子上的那些表好的字畫抽他,想想這個動作似乎不太貼切,有種潑婦的感覺。
桑蝶自己搖了搖頭,然后道:“秀才大哥,咳咳,這個……那個……談婚論嫁的事情還不急。”
“額,哈哈,你看我,忘記了?!彼故撬实男ζ饋砹耍缓缶陀值溃骸澳阋矂e一口一個秀才大哥了,我叫陳泉”
“那直接呼名字多不好,那我去掉秀才,喊你陳大哥好了”
“這也行,隨你了?!?br/>
桑蝶看了看天邊,就道:“陳大哥,我要回去了,現(xiàn)在天馬上就晚了”
陳泉道:“哎,好,你趕緊回去吧,女孩子家的,別讓家里人擔心,對了,像你這樣的姑娘,真的很少見,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姑娘?!彼f完,感覺到話里哪些不對,就連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既然喊我一生大哥,你就是我妹妹對吧,就是哥哥疼愛妹妹的那種,哎…越說越亂?!标惾约涸谀抢锛m結的不行。
一旁的桑蝶算是忍不住的笑了:“陳大哥,是你多想了,我可什么都沒有說哦,好了我回家了?!?br/>
“哎姑娘,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真是找到知己了,不知何時還能再次相見?”陳泉呼住正要走的桑蝶。
桑蝶停下腳步道:“我叫桑蝶,柴桑蝶”說背著夕陽走去。
桑蝶從大街走回來,哪里也沒有去,她一路上都在思索著,如果這一次她能夠進宮救治皇上,幫助君黎奪回他的皇位,報的了自己的仇,再找回洛寒,一切,就又會回到以前的時光了吧,夕陽的冗長,拉長了她的瘦弱的影子。
“我前面還說桑蝶這個丫頭,一定能幫到你很大的忙呢,現(xiàn)在看來,真是當時我看走眼了,整天都往外面跑,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就連你讓她好好的練習她的刀法,她都當做耳旁風了,也就正經了那么一段時間,時間一長,又打回了原型,野丫頭就是野丫頭,成材終究是不能的?!焙I匙陔x君黎不遠的地方,說著自己的不滿。
君黎并沒有應答海沙的話,他站了有好一會兒,才說:“是我不讓她練習自己的短刀了,我覺得我們這樣做,對她不公平。”
“我從不敢想象你能說出這樣的話,當初說的那么狠的話,也是你說的。我還問過你,我說桑蝶她喜歡你,你忍心毀掉她嗎?是你自己說的,她只是你的工具。
并且,我們都是合作的關系,并沒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她幫助我們,我們也幫助她了,她不是也需要報仇的嗎?如今你的改口,讓我很是不能接受?!焙I晨谥杏行┎粷M。
“隨你吧,她畢竟還是個初下山的小毛丫頭,跟你是無法比的。沒有她,我們會更加順利一點。”他想到桑蝶這個女子,除了吃比較厲害以外,就沒有什么很特別的東西了,當初把她當做就是自己命運中的那個能幫她成大事的女子,是不是自己判斷錯誤,認知過早了呢?
“呵呵,既然是你的意思,那我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出去了”海沙從梨花椅子上站起來,她的裙擺不經意的搖曳了幾下,從君黎的身邊走了出去。
君黎看著海沙走出去,并沒有再說什么,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心里怎么好像有個什么東西堵著,這樣的感覺,他從來都沒有過,這個感覺真的很奇妙。
其實,一切的不可思議,都可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發(fā)生。就像愛情,一顆冰冷的石頭尚且能被捂熱,那么,一顆冰冷的心,難道就比石頭還要冷上千萬分,不容易被觸動的嗎?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谡f的無情,尚且抵不過心中滋生起的暖意,這就是愛情之奇妙的所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