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霜坐下來,隨著煉化,她腦海中浮現(xiàn)出白天和鐵犀牛戰(zhàn)斗的每一個招式,一個呼吸,一個動作都有其的清晰,仿佛又在腦海中重新回放了一邊,體內(nèi)的靈氣不斷的集聚,居然有隱隱有突破之感,她皺眉這才多久呀?又要突破了嗎?這樣對她是好還是不好?葉秋霜實在是沒有底,既然如此?她拿出薄如蟬翼的刀,開始在空中修煉了起來,隨著刀法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集聚的靈氣開始消耗了起來。
如果是以前,她是不可能這么快就有這種感覺的,到底是哪里不一樣了呢?葉秋霜是在想不明白,不過她也清楚如果短時間內(nèi)晉級那么自己的根基是不是有問題呢?所以她寧愿去消耗體內(nèi)積聚起來的靈氣,而消耗的唯一辦法那就是練習(xí)。
當(dāng)手中的刀旋轉(zhuǎn)起來的時候,葉秋霜腦中的金色方塊忽然的出現(xiàn),在金色方塊中忽然也出現(xiàn)一把薄如蟬翼的刀,和葉秋霜手中的一模一樣,這把刀沒有人操控,不過也飛旋了起來,非道德軌跡還和葉秋霜一模一樣,不過不同的是葉秋霜的刀法還有很多的缺憾,而這把飛刀的活動軌跡卻是如此的無懈可擊,葉秋霜幾乎不用分心,就讓自己的手中刀的軌跡和金色方塊中出現(xiàn)的那把刀開始同軌跡起來,隨著不斷的練習(xí),葉秋霜不知不覺的感到自己的刀法不斷的提高起來,原本的破綻都不見了。
不過這種消耗也是巨大的,她感到自己身體里面的靈氣比平常更快的速度流逝。很快葉秋霜就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消耗殆盡,她還有些意猶未絕的想要和體內(nèi)這把幻化出來的飛刀同步,但是沒有靈氣的支撐飛刀很快就消失了。
“喂,冷面,都這么晚了這家伙也未免太努力了一些,難道白天的任務(wù)她還不累嗎?”陳左皺眉看著樹枝上那位飛來竄去的身影說道。難道他們錯看葉秋霜了?她平常就是這么努力?以前那個高冷的草包其實是裝裝樣子的?如果真是如此,這演技也未免太好了一點,難道她所想要的就是在這次考核中一鳴驚人?
“不知道,不過就刀法而言,我覺得她比白天又進(jìn)步了。”一向沉默寡言的瀧伯山難得開口說了一句。
事實證明他眼光是非常毒辣的,次日,三人一起走進(jìn)樹林,再次的獵殺鐵犀牛,葉秋霜的刀法不但是快,恨,準(zhǔn),更是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這是經(jīng)歷過千萬的殺戳才能形成的。讓兩人感到陣陣的寒意。
“你的刀法好像隨時都在進(jìn)步?!饼埐秸f道。
“沒辦法,以前沒有好好的殺過,現(xiàn)在開始我可要好好的努力了?!?br/>
“喂,你這是受了什么刺激?”陳左聽出葉秋霜言語中那是話中有話,忍不住的問道。其實不只是他,連龍伯山也聽出來了。
“不是刺激,我是做了一個夢,夢里面自己考核沒有過,離開了易川學(xué)府,接著下場凄慘,我在想如果現(xiàn)在我努力一點是不是就不會給家人臉上抹黑,是不是不會那樣的慘死。人生既然沒有第二次,那么我有什么理由不去努力,我也不是比別人差。”說到這里葉秋霜收了口,默默的將頭轉(zhuǎn)向一邊,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通過畢業(yè)考了,就算是家里發(fā)生什么,父親也不會因為她而被別人抹黑。而將來她一定不會和幻境中一樣的慘死。想到此葉秋霜眼中發(fā)出一道精光。
“倒是你們兩個昨天我們說好聯(lián)手,你們的任務(wù)還有多少?還有剛才獵殺鐵犀牛明顯是我的戰(zhàn)力輸出大一點,你們別想和我平分東西?!本忂^神來葉秋霜也看出來和這兩人組隊明顯是自己吃虧了。不過既然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兩人組隊將兩人拋下也不好,總要顧及世家的面子。
“你這女人怎么這么斤斤計較,那你說要怎么樣?”在以前葉秋霜可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他們這么都沒有想到葉秋霜的進(jìn)步如此之巨大,而他們兩人也不是那種愛占便宜的人,被人知道了占葉秋霜的便宜,那臉往哪里擱?傳出去一世英名都?xì)Я恕?br/>
“這樣你說怎么分?我們絕不會有意見?!饼埐秸f道。
“先幫你們兩個完成任務(wù),任務(wù)完成以后,所有的東西平分,你們兩個算作一份,我算作一份?!?br/>
“什么?我們兩個難道還不能比你一個嗎?葉秋霜有你這樣臉上貼金的嗎?”陳左第一個就不同意了,分配這么不公平怎么讓他能夠同意。
不過他很快被身邊的瀧伯山給拉了一把,“就按照你這么說的。”
“喂,瀧伯山,你這么可以這么慫。”陳左聽到瀧伯山居然會同意這么離譜的分配方案那也是醉了,要不是他和瀧伯山交好多年,都要以為這位是和葉秋霜聯(lián)合起來坑騙他的。
“你和我兩個人正常速度斬殺一頭鐵犀牛是多少時間?別用偷襲的方式計算,就用最平常的斬殺數(shù)度?!睘{伯山問道。
“兩個時辰,不,兩個半時辰吧,速度快一點運氣好一點,一個半時辰也是有可能的?!标愖笳f道。
“我們剛剛斬殺那頭鐵犀?;硕秩?,你說要不要按照葉秋霜的方式?”瀧伯山說道。
“喂,這怎么能用二加一等于三來計算?”陳左不滿意瀧伯山的計算方式。
“喂,人家都不計較你出了多少刀又有幾刀中了鐵犀牛的要害部位,你還要斤斤計較是不是男人?”瀧伯山小聲的在陳左的耳邊說道,他的身音是不大,不過葉秋霜的額耳力可好的很,剛剛給她聽到。
被瀧伯山一提醒出刀的數(shù)量和質(zhì)量,陳左立馬就垮了下來,瀧伯山這句話說中了要害,剛才斬殺的鐵犀牛他好像出刀沒有一刀是中鐵犀牛要害部位的,反而是葉秋霜刀刀致命。
“就按照你說的分配吧,我沒有意見?!标愖蠼K于松口。能不松口嗎?自己的鐵桿都跑到對方陣營里面去了,還要他如何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