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湯永澳是一個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
任何情緒都會寫在臉上。
此時的湯永澳,如彈簧般站了起來,一臉憂傷,“我車停在停車場被撞了!”
“那可是我新買的AMGGT啊!牌照都還沒上,這就一血了,你說氣不氣?”
說完這話,湯永澳挽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樣子。
“不行不行,這口氣必須得出,兄弟,你和我一起,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話語間,湯永澳拿出一支煙叼在嘴上,大步往外走去。
張山也跟著走了出去,畢竟里面這種氛圍,他是真不太喜歡。
來到停車場,湯永澳那輛綠色的奔馳AMGGT別提有多炫酷,很完美的抓住所有人眼球。
不過在他車旁,有一輛紅色賓利歐陸停在那里,歐陸的側(cè)后門擦在湯永澳車后保險杠上。
“喂喂喂,怎么開車的?”
湯永澳伸手指著賓利歐陸,大聲嚷嚷起來。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白色露臍短袖,牛仔熱褲,一頭長發(fā)燙著大波浪的女人走了下來。
這女人五官精致而立體,絕對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美人坯子。
最主要的是,身材很好,前凸后翹。
“不好意思,我車技不太好,側(cè)方停車時,插了好幾次,就是插不進(jìn)去,不小心撞到你車了,所有修理費,我愿意賠償?!?br/>
女人倒也爽快,直接答應(yīng)賠錢。
這就好比你卯足了勁打出一拳,卻打在棉花上。
就算你心中有氣,也發(fā)不出來。
不過湯永澳的雙眼,似乎并沒有從女人身上移開,“倒不進(jìn)去是吧?沒關(guān)系,我是老司機(jī),我來幫你吧,保證一下就能插進(jìn)去?!?br/>
嗯哼?!
張山有些懵圈,這貨是在找麻煩,還是在撩妹子?
不愧是老司機(jī)?。∫谎圆缓暇烷_車,最主要說的還那么沒毛病。
難道是自己想的太多?
“真的嗎?你能插進(jìn)去?”
“當(dāng)然啦,你就看好吧!這是一個技術(shù)活,必須要掌握技巧才行?!?br/>
“我先給你做個示范,其實吧,這就是一個熟能生巧的過程,多插幾次,自然就熟練了,你現(xiàn)在就好比沒有涂油,有了油以后,會更加光滑,更方便進(jìn)入?!?br/>
湯永澳這哪里是老司機(jī)啊,簡直就是教授。
其實張山還是挺佩服這兩人腦回路的,旁邊這么多空車位不停,為何非要停最難停的這一個?
此時的湯永澳已經(jīng)上了車,很帥氣的轟了兩腳油門,然后掛上倒擋,給了一腳油門。
嘭……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原本只是掛掉漆的歐陸后車門,直接被撞凹了進(jìn)去。
至于湯永澳那輛AMGGT,后保險杠直接脫落,掉在地上。
空氣突然安靜,無論是那個女人還是湯永澳,都不再說話。
張山想笑,卻又覺得笑出來有些不太合適,只能憋著。
只不過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會被憋成內(nèi)傷。
畢竟老司機(jī)也有翻車的時候。
“那個……不好意思啊,失誤失誤,你車的損失,還是我來賠吧!”
從車上跳下來的湯永澳,滿臉歉意的開口。
“不用了,本來我錯在先,咱們就自己修自己車吧,你看如何?”
女人倒也好說話,并沒有為難湯永澳。
“也好,要不加個微信吧!改天我教你怎么插!”
女人和大方的拿出手機(jī),與湯永澳互加好友,湯永澳很自然的將女人備注改成“欠插”。
看到這以后,張山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插女士,你是來參加聚會的?”
“不是,爺爺讓我來找武林盟主,提醒他一點事情?!?br/>
恩?!
張山這才抬頭多看了女人幾眼,目光被她脖子上的吊墜所吸引。
這可不是普通吊墜,這是……法器!
這種法器雖然很普通,但卻能夠起到庇護(hù)的作用。
能夠在地球上見到法器,著實讓張山感到有些意外。
“找武林盟主?”湯永澳看了張山一眼,“他就是,有什么話直說吧!”
他?!
女人忍不住多看了張山幾眼,她當(dāng)然不相信湯永澳的話,只是把湯永澳的話當(dāng)成一個玩笑。
就算武林一脈再怎么沒落,也不可能讓這么年輕的人當(dāng)盟主。
“納蘭嫣,你怎么在這?”
就在這時,張山身后傳來天龍那厚重而警惕的聲音。
張山看到天龍他們?nèi)汲鰜砹?,看向女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納蘭嫣,真是個好名字,古色古香,讓我想起了那個寫《水調(diào)歌頭》的詞人納蘭性德,想必納蘭小姐一定很喜歡古代詩詞吧!正好我也喜歡,我們可以深入交流一下?!?br/>
此時的湯永澳,雙手背在身后,抬頭仰望天空,看到白云后,頓時詩興大發(fā),“‘這里的山路十八彎,這里的水路九連環(huán)?!糯脑娫~,真是美,美到讓我沉醉。”
“怎么樣,你覺得這兩首詩如何?”湯永澳見周圍一片寂靜,忍不住抬手捅了捅張山,想要張山配合他一下。
聽到湯永澳的話,張山嘴角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他也想配合的,但的確真的開不了口。
張山輕輕咳嗽兩聲,壓低聲音小聲說道:“湯兄,《水調(diào)歌頭》不是納蘭性德寫的,還有你剛才念叨的那兩句,不是詩,而是歌詞……”
嗯哼?!
聽到張山的話,湯永澳先是一愣,忍不住多看了張山幾眼,見張山目光如此堅定,他突然大笑起來。
一邊笑,一邊拍手鼓掌。
“知己,不愧是我的知己,一看你就是懂詩,懂詞,懂我之人!剛才我是故意說錯的,就看會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你看,除了兄弟你以外,其他人都沒意識到這兩個錯誤,這叫什么來著,道不同不相為謀。”
好家伙!這臉皮也太厚了吧!
陳獨秀都沒你秀,你知道嗎?
你是在挑戰(zhàn)大家智商的底線?
所有人,全都被雷的外焦里嫩,本來很嚴(yán)肅的場景,硬生生被湯永澳變成了喜劇時刻。
“天龍爺爺,我爺爺讓我提醒你們,別忘了你們之前的約定,現(xiàn)在距離約定只有半個月了?!?br/>
無論是天龍,猛熊還是聞無聲,聽到這以后,臉色都不是很自然。
“天龍老前輩,說說吧,是什么約定?”
張山也將目光重新集中在他身上,開口問道。
“在半個月前,修仙派的人,向我們發(fā)起了挑戰(zhàn),要與我們武林一派,一決高下?!?br/>
天龍愁眉苦臉的說道。
其實他們并不想應(yīng)戰(zhàn),但沒辦法,為了榮譽,為了不被人看扁,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
但他們心里很清楚,他們根本就不是修仙派的對手。
畢竟張山還沒出現(xiàn)以前,武林中,已經(jīng)鮮有宗師。
就算張山是宗師,但也不可能是修仙派的對手。
那些人,不僅修為了得,而且還有神通,法寶和法器,對于這些,武林中人根本就沒有還手的可能。
至于張山,則感到很欣喜,沒想到在地球上,還有修仙派,這么說來,地球上的修仙者應(yīng)該有很多,只是自己還沒找到而已。
“多謝納蘭小姐的提醒,半個月后,我們會應(yīng)戰(zhàn)的,不過在這半個月內(nèi),你們還有機(jī)會求饒?!?br/>
“你是誰?”納蘭嫣眉黛微皺,開口問道。
“之前已經(jīng)介紹過了,我是武林盟主張山。”
呃……
納蘭嫣的表情別提有多怪異,這小子還真是武林盟主啊!
“你們武林一派,是……沒人了嗎?怎么選一個年輕人做盟主?”
納蘭嫣說完,擺了擺手,“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也管不了,反正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半個月后見,至于比試的后果,你們應(yīng)該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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