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霧花海中上演了一場女追男跑的大戲,楚天歌雖然能越級戰(zhàn)斗,但終究是境界之差,已經(jīng)快要被后面的女子所追上。
紫竹林外圍,只見白衣女子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落到楚天歌正前方,楚天歌大驚。此時,白衣女子依然面色冷漠。
“敢問姑娘高姓大名,為何這樣追著我不放?!背旄杳嫔届o,聲音高亢的問道。楚天歌的話語完全是廢話。
而且,此時楚天歌心里依然沒有負(fù)罪感,在他的認(rèn)知里,偷窺完全是理所當(dāng)然。不過楚天歌心底確實有些發(fā)虛。
“明知故問,你找死?!迸訉Τ旄璐笈馈?br/>
女子話剛説完便欲沖上前來,但被楚天歌打出手勢阻止了。
“好吧!姑娘,今天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楚天歌弱弱道。楚天歌倒不是懼怕女子實力,而是懼怕女子難纏。
時間僵至,從紫竹林里飄出淡淡的紫霧將整個花海彌漫,讓整個花海都染上了淡淡的紫色。
“你個色狼,以為可以就這樣算了嗎?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迸右廊焕淅涞膶Τ旄枵h道。沒有絲毫想要放過楚天歌的意思。
“完了,今天真倒霉?!背旄柙谛睦锇蛋到锌?。就在楚天歌回神之際,女子動了,以最快的速度向楚天歌沖來,轉(zhuǎn)眼之間便到達(dá)楚天歌身前。
女子纖纖細(xì)手握著精致長劍對準(zhǔn)楚天歌腦袋就要砍下來。楚天歌嚇出一身冷汗,立即運用聚氣成刃抵擋住女子攻勢。
女子雖然被震開,但有很快向楚天歌沖來。一副不要命的架勢讓楚天歌后怕不已,不敢掉以輕心。
楚天歌并無長劍,運用的完全是以元力凝結(jié)而成的劍刃。楚天歌體內(nèi)元力損耗過大,他不敢下重手,害怕傷害到女子,只得被動抵擋。
“唰”
楚天歌衣服被女子手中鋒利的劍刃割出一尺多長的口子,若不是楚天歌反應(yīng)靈敏,恐怕早被劍刃割傷。
就算被楚天歌僥幸躲開,身上依然火辣辣的疼,疼痛傳遍楚天歌全身,楚天歌冷汗齊流的同時,也透著憤怒感。
楚天歌再也忍受不住女子的折磨,氣刃對準(zhǔn)女子長劍砍去,準(zhǔn)備逃跑。
“碰?!?br/>
雙劍接觸到一起,元力向四周蔓延,將周圍花草齊腰折斷。同時,女子手臂發(fā)麻,頓時向后倒去,重重的倒在花海中,噴出一口醒目的鮮血,鮮血染紅了她那雪白的長裙。
楚天歌則站在原地未動,很顯然剛才那一劍并不是他最后的底牌。見女子受傷,楚天歌立即向女子跑去。
楚天歌走到女子身前,出奇的是,這一次這美麗嬌艷的女子竟然沒有對楚天歌出手,楚天歌大喜。
楚天歌用他那蒼勁有力的大手將女子從地上抱起。一時間,女子身上所發(fā)出的幽香向楚天歌襲來。楚天歌查看了女子傷勢,發(fā)現(xiàn)并無大礙。
如此近的距離,楚天歌這才看清了這女子的美麗面容,讓楚天歌大感驚喜的是,女子竟是這般妖艷。
女子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楚天歌放下心來,貪婪的吮吸著女子身上的幽香,不得不説,此刻楚天歌身上的猥瑣氣質(zhì)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 ?br/>
接著就是楚天歌如殺豬般凄厲的慘叫,慘叫聲回蕩在整個紫霧花海,將淡淡的紫色霧氣散開來。
就在楚天歌以為女子半昏迷時,女子突然醒來,眼疾手快的向楚天歌下盤襲去,正好打在楚天歌的命根子上,才有剛才那凄厲的慘叫之聲。
女子快速掙脫楚天歌雙手,一腳將楚天歌踢出三丈遠(yuǎn),楚天歌捂著下身半跪在地上,從他那蒼白的臉色就可以看出,楚天歌正在承受巨大痛苦。
一時間,楚天歌的戰(zhàn)斗力從一百直接降到零。楚天歌痛苦的哀嚎,少女冷漠的臉色形成了一副詭異而生動的畫面。
女子看到楚天歌的凄慘下場,終于找回了一絲顏面。不過她依然沒有放棄,而是徑直向楚天歌走去。
手上長劍依然被緊緊抓住,少女的步伐如同九幽地獄的惡靈。當(dāng)然只是楚天歌一廂情愿的看法而已。
楚天歌害怕不已,但就在他身前一丈的地方有一株紫色藤蔓,少女沒有注意,但痛苦之下的楚天歌卻深深注意了。
少女那金蓮xiǎo腳而諾多姿的向走到楚天歌身前對準(zhǔn)楚天歌就是一劍刺下,嚇得楚天歌肝膽欲裂。
誰料她長劍就在楚天歌咽喉前方停了下來,沒有對楚天歌痛下殺手,楚天歌那千鈞一發(fā)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姑娘,我不是故意的?!背旄桀澏兜恼h道。
少女大怒,楚天歌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本來她打算放過楚天歌,誰知楚天歌的這一句話恰好刺到了她的痛楚。
在她的理解中,完全認(rèn)為楚天歌在侮辱她,頓時她手中的長劍就像偏離軌道一樣向楚天歌重重砍下。
楚天歌早有防備,剛才那一襲話完全是在分散少女注意力,楚天歌動了,一手抓住藤蔓將少女絆倒。隨之,少女長劍掉落。
而少女也不偏不倚的砸在楚天歌的身上,來了一個面對面的接觸。楚天歌叫苦不迭。傷傷加傷。
“好機會?!?br/>
楚天歌心頭想到,説時遲那時快。楚天歌雙手不知何時有了千鈞之力,狠狠的將少女抱住。任由少女打罵。
少女雙手動憚不得,狠狠瞪向楚天歌,楚天歌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就是不放手。
少女心頭就像砰砰亂跳的xiǎo鹿,臉色更加緋紅。楚天歌只覺得胸口處有兩個軟綿綿好似棉花一樣的東西,攪動得楚天歌心癢難耐。
情急之下,少女一口咬在楚天歌右肩上,疼痛讓楚天歌停止了他那無止境的遐想,在那里承受少女的撕咬。
周圍的花海依然平靜的在微風(fēng)中動搖,好像沒有受到這一男一女的打情罵俏。時間仿佛停止在那里。
那頃刻間兩人的面目竟是如此可愛與調(diào)皮,多年后楚天歌依然記得這一場景,就好像深深的雕刻在他的心里,磨滅不去。
一炷香過后,也許是少女累了,緊咬的牙齒慢慢放松,而楚天歌直接脫力,雙手也隨著少女的動作開始放下。
楚天歌被撕咬的肩上露出淡淡血跡,楚天歌差diǎn口吐白沫,如果早知會如此,楚天歌是寧死也不會窺伺別人。
少女也恢復(fù)了平靜,剛才的暴躁一掃而過。但臉色依然冷漠。少女平靜的坐在那里,看也不看楚天歌一眼。
“我叫楚天歌,我發(fā)誓我真不是故意偷看你的,更不知這里是你的地盤?!背旄枰荒樈忉尯脦拙?。極力掩飾自己。
“説這些有什么用,你還不是偷看了,難道連承認(rèn)的勇氣也沒有嘛?”少女轉(zhuǎn)過頭對準(zhǔn)楚天歌冷冷説道。
楚天歌有種想要撞墻的沖動,少女這一話,直接逼楚天歌承認(rèn)自己偷看過,還打擊楚天歌沒有承認(rèn)的勇氣。
“是的,我看了?!背旄杵届o回答道。
少女剛要大怒,但有隨之恢復(fù)平靜。坐在那里若有所思。至于楚天歌則是xiǎo心翼翼的看著少女的變化,如果不對勁,楚天歌馬上拿出后手。
“你很怕我?”少女竟向楚天歌問出這樣一句前后不搭的話,讓楚天歌百口難開。無奈形勢比人強,楚天歌只好老實回答道:“是,我很怕你。”
“鬼才怕你呢!我只是不想欺負(fù)一個女人。不然老子直接把你推到床上,不是推下懸崖?!俺旄柙谛睦镎u謗道。
“看你面色平靜,其實心里一肚子壞水,一看就不是好人?!鄙倥Z氣迷人的對楚天歌説道。讓楚天歌差diǎn沉浸在甜美的語言中。
楚天歌不答。少女也沒有步步緊逼,微風(fēng)吹過,少女臉頰上更加生動活潑。使周圍花草都黯淡無光。
過了不久,楚天歌終于從那火辣辣的襲擊中恢復(fù)過來,對少女説道:“今日所犯之罪,改日楚某定當(dāng)?shù)情T道歉。楚某拜師星竹?!?br/>
楚天歌一臉正色,加上余暉的渲染,竟然透著莫名的帥氣。不過楚天歌在心中裝得可真累。
少女大驚,怪不得楚天歌比自己xiǎo一境界,竟然可以輕松打敗自己,能被星竹看中之人,絕非一般天才可比。
“今日之事切不可向旁人提起,不然我就是拼上性命也要將爾殺死?!鄙倥挳叡憧焖購幕êV须x去,消失在紫竹林中。
楚天歌錯愕的站在原地,心有余悸道:“你就是想讓我説,我也不敢説?。∫亲寧煾钢牢彝蹈Q別人,非得打死我不可。”更憋屈的是,從頭到尾自己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自己卻傻傻得把老底都報了出來。不過這樣光彩奪目的女子,楚天歌相信,在天星宗的名氣應(yīng)該比較響亮。
楚天歌虛弱無力的向自己的居所走去,肩上那xiǎo巧的牙印楚天歌不敢伸手去觸碰。今天對于楚天歌修煉之路來説,也是奇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