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那個說“讓我來”的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欺身向前,一把將青年男子阿飛抱住,其他人也紛紛一擁而上,齊心協(xié)力下,哪怕阿飛力掙扎,也是動彈不得。
男子對王鑫道:“小兄弟,快點灌,我們撐不了多少時間的?!?br/>
“好!”王鑫快步走過去,就要把“藥引”灌下,誰知青年阿飛的腦袋忽然開始瘋狂抽動,竭力想將王鑫施暴的手甩開。
——來自阿飛的負面情緒,+777!
喲呵,這是怕了?。?br/>
王鑫奸笑道:“灌不嘴里也沒關系,只要往臉上潑點,效果一樣杠杠的?!?br/>
說著手一抖,藥引毫無懸念的撒在阿飛臉上,一時間汁水四濺。
——來自阿飛的負面情緒,+999!
——來自阿飛的負面情緒,+888,+777,+666!
咦,這是暴擊加三連擊?
這時,那幾個男子也放開了阿飛,這家伙掙扎的很厲害,一不留神藥引很容易濺到自己身上。
雖然報仇心切,可因此弄自己一身翔就不劃算了,大家心里都有一桿秤。
“嘔……”阿飛干嘔兩聲,就在王鑫以為這貨就要露餡時,忽然又沒了動靜。
而且對方身抽搐的更厲害了,仿佛在嘲笑王鑫的藥引根本不起作用。
一旁的刀疤強見狀立刻叫囂起來:“小子,你不是說這東西能治好我兄弟嗎?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王鑫裝迷糊:“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明明應該有效果的!”
他心里很清楚,應該是地上那位阿飛識破了自己的小伎倆。
雖說得惡心無比,王鑫卻不可能真提一袋翔四處亂跑,萬一坑不到人,或者撒自己身上一點,就成了“傻逼的媽媽給傻逼開門,傻逼到家了”。
他手中其實是一袋胡辣湯豆腐腦兩饞,只是加了老抽,讓其發(fā)黑而已,至于臭味,呵呵,一份臭豆腐5塊錢,混進去即可。
但是沒有關系,他這樣搞,主要目的是多收集一波負面情緒,順帶制裁這倆醫(yī)鬧一下,至于催吐,你醫(yī)院的催吐藥留著在那過期嗎?
刀疤強直接就怒了,這家伙往自己兄弟臉上潑翔,沒效果就故意裝迷糊,尼瑪就沒見過這么賤的家伙。
他正要爆發(fā),王鑫忽然一拍額頭:“哦,我明白了,可能是我手上的藥引過期了,這樣……我嘗嘗再說!”
說著,竟真喝了一口。
“藥引”有問題的事,王鑫知道,阿飛知道,可其他人不知道啊,于是……
“嘔嘔嘔……”
——來自刀疤強的負面情緒,+999!
——來自周建國的負面情緒,+999!
——來自容冰月……
所有人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王鑫,這人是不是有?。烤?,警察,就沒人過來管管嗎?
誰知事情并沒有完,這貨在喝了一口后,竟又撈出一個黑色塊狀物放到嘴里嚼的麻麻香。
——來自刀疤強的負面情緒,+999!
——來自……
王鑫嘴里的臭豆腐還沒咽,直接就呆住了,兩個動作,竟收到4萬負面情緒,一夜暴富有木有?
“王發(fā)財家屬,如果你沒別的事,能不能到一邊吃你的臭干子?”
說話的是容冰月,王鑫的一系列搞怪,演技雖然逼真,終于還是被蕙質(zhì)蘭心的容姑娘看出了破綻。
她也很無奈,本來醫(yī)患關系就非常緊張,經(jīng)對方這么一鬧,想善了已經(jīng)不可能了,這些醫(yī)鬧訛醫(yī)院的技巧可是十分專業(yè)。
其他人經(jīng)她提醒,也大致猜出怎么回事,紛紛看向王鑫,見他不到二十的樣子,忍不住吐槽:現(xiàn)在的95后都這么歡脫嗎?
果然,刀疤強叫囂道:“大家都評評理,這個醫(yī)院把人看壞了,不賠禮道歉不說,還找個爛仔用醬油胡辣湯折騰人,試圖將患者攆走,是不是黑了心?”
王鑫立刻反駁:“喂,剛才只是以我個人為代表的個人行為,和醫(yī)院,包括其連帶的組織、機構都沒有半毛錢關系,你要找麻煩,盡管找我,別牽累他人啊!”
刀疤強冷笑:“是嗎?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的身份是這家醫(yī)院的所謂‘臨時工’?”
“等等,你的話有問題!”
“是嗎?別告訴我你不是醫(yī)院臨時工……”
“我說的不是這句,是上句的一點小瑕疵。你說我用醬油胡辣湯折騰病人?大錯特錯,我手中提的,不是醬油胡辣湯,而是醬油胡辣湯豆腐腦兩摻外加一份臭豆腐。記住,以后千萬別說錯了。”
——來自刀疤強的負面情緒,+222!
氣氛忽然沉默下來,連地上的阿飛也忘了哼哼,刀疤強更是一臉懵逼,尼瑪剛在我說到哪了?
最后,他干脆一針見血道:“說吧,你們醫(yī)院打算怎么賠償?”
終于圖窮匕見了嗎?
容冰月淡淡道:“你想讓我們怎么賠?”
“5000,我兄弟被你們折騰的生死不明,拿5000塊錢我們走人,你們醫(yī)院不會擔半點責任,否則,一旦我兄弟出了事,就遠不止這個數(shù)了。”
“這……”
容冰月有些心動,5000塊錢對普通人來說或許不是小數(shù)字,可對日進斗金的中心醫(yī)院根本不算啥,不管這兩人是不是醫(yī)鬧,他們給醫(yī)院造成的負面影響就不止這個數(shù)。
她剛想答應,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什么,5000?你特么想錢想瘋了吧?要賠償?shù)脑挘?塊錢還差不多!”
“你……”
刀疤強看著雙手掐腰得意洋洋的王鑫,氣的一口老血差點噴出,5塊錢,尼瑪打發(fā)叫花子呢?
——來自刀疤強的負面情緒,+666!
“我什么我?我說的不對嗎?你兄弟分明是吃壞了東西,和醫(yī)院沒任何關系,只要讓他吃些催吐藥,立馬就能恢復,所以我說5塊錢還是多的。”
說著,他還不好意思的朝容冰月笑笑,“我這人就這樣,看到不平事就得說兩句。這個……我現(xiàn)在就吃我的臭干子,不說話。嘖嘖,好香啊!”
因為容冰月看他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里面充滿怒火。
——來自容冰月的負面情緒,+666!
見王鑫不說話,刀疤強反而不肯干休了:“吃壞東西?那為什么我兄弟一直都沒事,護士給他打了一針就這樣了?”
王鑫翻翻白眼:“這還不簡單,湊巧唄!”
“你……好,如果我兄弟吃了催吐藥,臉上的紅斑卻沒下去呢?”
“那就是醫(yī)院的醫(yī)療事故,別說5000,就算50000也賠!”
“好,就按你的方法,給我兄弟試試,如果不對,你們陪50000?。 ?br/>
“沒問題!”王鑫道,不過刀疤強看的卻是容冰月,顯然王鑫在他那已失去了最基本的信譽。
容冰月尷尬了,剛才對方提出要5000,她直接就能答應,可現(xiàn)在……
50000塊的賠償已大大超出她的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