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殿中,云姬飛入殿中落下,汎冽抬頭看過去,云姬手指一彈,一道流光卷向汎冽,汎冽身影僵在那里,一動不動,目光呆滯地望著前面。
云姬走過去,看著汎冽保持姿勢的樣子,呆滯的目光就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一樣。
她望著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蛇王陛下,道:“我忘記了,如今的你,根本就是沒有魂魄的。”
靈魂珠攝住了他的元神,眼前的汎冽,不過是一個空殼罷了,真正掌控著的,是仙居殿中那位御引帝君。
“汎冽,枉你自視甚高,也不過如此,落得被人囚禁元神的下場,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我多想,一刀從你的心窩上捅過去?!彼f著,手中的刀淺淺地劃過他的胸膛,冷冷地抬眸看他,道,“可殺了你太便宜你了,要你親手毀滅自己一手打下的天下,我要你成為東庭的刀,再讓你親眼看看,你將這個世界,推向了我父君懷中?!?br/>
“總有一日,你會成為我東庭的階下囚。”云姬正說著,殿外傳來腳步聲,她回神,轉(zhuǎn)身藏進(jìn)屏風(fēng)之后。
殿外,大祭司臉色嚴(yán)肅急匆匆而來,身后是緊緊跟隨的綠蘿和大護(hù)法和水銀水墨童子,大護(hù)法面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顯出了歡顏,道:“你可算回來了,我找了你好些日子,這宮里我就快要撐不下去了,梵音,陛下被御引帝君的靈魂珠所控制,你可知道?”
大祭司道:“我知道?!彼f著往里面走去。
大殿之中汎冽保持著呆滯的樣子一動不動,大祭司走進(jìn)去,望著傀儡一樣被控制的汎冽胸口像是被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當(dāng)日與御引交手,為救他和蘇骨汎冽被迫吞下了靈魂珠,靈魂珠的力量他比誰都清楚。
大祭司朝著汎冽走去,大護(hù)法跟過去,見汎冽一動不動,問:“陛下這是怎么了?”
大祭司伸手,掌心力量凝聚,懸于汎冽頭頂,想要將他體內(nèi)的封印解除。
屏風(fēng)后,云姬看著大祭司的動作頓時明白過來,他想解開汎冽身上的八道封印,從而削弱靈魂珠的力量。
汎冽頭頂,一枚金針被緩緩地拔出,大護(hù)法和青蘿震驚地望著被拔出的金針,忽然,屏風(fēng)后一道劍氣掃過來,青蘿見狀不顧一切地推開大祭司擋在他的面前:“小心!”
屏風(fēng)后,云姬手中仙劍一劍劈中了青蘿,大祭司同時拔出了一根金針。
“云姬?”大護(hù)法大吃一驚,臉色瞬間一變,雙手打開,金色的流光從雙手之間溢出,整個宮殿開始變形,房屋組成石人,怒吼著攻擊云姬。
云姬解開汎冽身上的咒印,一瞬間,汎冽回神,看見打成一團(tuán)的大祭司與云姬,云姬扭頭沖他一聲怒吼:“還不來助陣!”
仙居殿中,御引懶洋洋地坐在仙居殿中,透過汎冽的眼睛看著被圍攻的云姬,搖頭道:“為什么女人總喜歡做一些多余的事情呢?”他說著,手指一勾,蛇王宮議事殿中,汎冽整個人像提線的木偶一樣,在御引的操控下攻擊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