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請大家看最全!
結(jié)束了第二輪的比賽后,又是七天的休息期。
與北翎想的不錯,第二輪比賽又是珀泉王朝獲得勝利。那么,第三輪比賽才是最后的關(guān)鍵了。誒呀呀,贏得真的是不好意思啊。
雖然這么想,北翎可不會真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法。
是她的定然不會讓它逃走,不是她的也要變成是她的!霸道什么的早就不適合用來形容她了,這女人已經(jīng)到了“專橫”的地步了吧……
七天,北翎又渾渾噩噩的度過了,誒呀呀,真是無趣的很呢。躺在軟榻上,聽著屬下的匯報,調(diào)查也沒有什么實(shí)質(zhì)性的進(jìn)展。倒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瑣事打聽了不少。北翎覺得血珞宮的情報網(wǎng)的質(zhì)量下降不少。
真是有待改進(jìn)啊。
皇宮的另一端。
后花園,假山。
“你找我?”玉柔紗一身素色長裙坐在假山上,雙腳垂下來落在半空,隨意的搖晃著。烏黑的長發(fā)散在腰間,樣子很隨意,感覺很放松。
木森宇看著這樣的玉柔紗與腦海里那個好久不見的玉柔紗的影子重疊了起來。有多久沒有看到她這個樣子了呢?
隨意的模樣,放松至極。沒有了往日刻意的冷漠,沒有了往日對他建立起來的防備,此刻的玉柔紗就像一幅畫,一幅生動的畫,就這樣毫無顧忌毫無保留的攤開在他的面前。這讓他竟有些不適。顯然,還未適應(yīng)。
她的聲音淡淡的,沒有多少的悲喜。只是平靜的在詢問一個陌生人一些陌生的事情而已。還是不行嗎?
木森宇這樣問自己。
“你找我有什么事?”玉柔紗再一次出聲,打斷了木森宇的思考。
木森宇連忙的笑了笑,掩飾著自己的慌亂。翻身上假山,坐在玉柔紗的身邊。過了一會兒才說:“沒什么事,想見見你?!?br/>
“沒什么好見的?!庇袢峒喺f道,“那次,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是啊,那次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不是嗎?把自己最珍貴的,最重視的東西毫無保留的交給他,已經(jīng)足夠了不是嗎?那一次,徹底結(jié)束了。
“我不同意!”木森宇斬釘截鐵的拒絕道。
玉柔紗冷笑看向木森宇:“不同意?你有什么好不同意的?木森宇,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已經(jīng)太多太大了嗎?!”
“我要求不大,我只要你?!蹦旧罹o盯著玉柔紗的眼睛,真摯的看著他。人們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人說不說謊不知道,但眼睛從來不會說謊。
玉柔紗看著他,她很想,真的很想很想說木森宇在說謊。可是,她說不出來。是她眼力差還是他演技好?她看不出一絲欺騙的痕跡。
可是,真的太晚了,真的太晚了。她已經(jīng)回不去了,他們也已經(jīng)回不去了。過去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再怎么掙扎再怎么渴望也都于事無補(bǔ)了。對不起了。
“我們,已經(jīng)回不去了。”玉柔紗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帶著深深的悲哀與無助。面露悲戚的看著木森宇。
“不,不會的,我們還年輕,怎么會,怎么會回不去呢?只要努力,一定可以的啊!”木森宇不信。
“阿宇。讓我最后一次叫你一聲阿宇吧。阿宇,你應(yīng)該知道我既然身為玉家家主就不可能嫁人,以后我的夫婿必定是入贅,而你身為木家最有能力扛起木家的后輩,木家人怎么會容許你入贅我玉家?你瞧,我們的軌跡早就劃定好了,早就奔向兩條不同的方向了。阿宇,放棄吧,我和你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玉家,木家不會放過我們的。那幾天,我真的很高興,能把守護(hù)了那么久的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你,我已經(jīng)很滿意了?!?br/>
“阿宇,我們就到此為止吧。日后見面相互點(diǎn)頭示意便好,以前的一切就讓它隨風(fēng)消散吧。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不重要了……放手吧,痛快一點(diǎn)?!庇袢峒喓芷届o的說著這一切,心如刀絞,痛不欲堪。
從此以后,我們就是兩個人了。不同的兩個人。我是玉家家主會重新尋覓夫君,而你作為木家三子,最有能力繼承木家家主之為的你,已擁嬌妻在懷。你瞧,命運(yùn)之神多可愛,讓我們相遇,相愛到最后相離,分手,瞧,多有趣的一場游戲啊。她指揮的真好。
再見。
再也不見了。
阿宇……
“云梓琴,你還要躲我多久!”皇家樹林里一道聲音打斷了云梓琴的修行。
收劍,平息。
云梓琴看著來人,那人的面貌三年了,都不曾有過什么大的改變,依舊是那熟悉的五官,熟悉的樣子,熟悉的讓她以為又做夢了。
恍惚間又聽見那人說話了:“你這女人,真好意思!躲我了整整三年!你是想讓我從此以后沒有王妃了是嗎?!”
沒有王妃了?真像他說的出來的話。沒有王妃了?不是他讓她以后別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叫她永遠(yuǎn)的滾出她的視線的嗎?不是他說的話嗎?難不成三年前是她聽錯了?呵,是啊,對,沒錯?。∈撬壤p著他不放,是她沒臉沒皮的想要嫁給他,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求皇上下旨與珀泉聯(lián)親啊,對啊,都是她做的。他厭惡她,讓她滾,讓她不要再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很合理???可是,這樣,那你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你是想讓我看到你然后在你面前無地自容,還是你想看到我抱頭鼠竄的樣子?這樣你才會開心?
“為什么要躲我?!”東方翌晨一把抓住云梓琴,他很想問個清楚。為什么她躲了他三年!
“我和你沒什么好講的?!痹畦髑儆昧Φ乃χ?,想要掙脫看東方翌晨的鉗制。
“不要!”東方翌晨小孩子的心性又出來了。他霸道且固執(zhí)的將云梓琴抵在樹身上,眼睛盯著她,一字一句問:“你為什么要躲我!”
“沒有為什么。”云梓琴撇過頭,悶聲答道。
“你不愛我了嗎?”東方翌晨如此悲涼的聲音讓云梓琴回過頭,發(fā)現(xiàn)他的眼里竟然含著淚水。
不愛他了嗎?
怎么可能!她愛他幾近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