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一片沉默。
時晏抓著手機,懷疑唐喬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認識都四年了,她居然連自己的電話號碼都記不住
時晏氣悶的開口,“是我”
唐喬聽見電話那頭的男人生氣的語氣,幾乎可以想象的到他生氣的抿著唇角的模樣,喜歡皺著眉頭髹。
年紀大的人,越是生氣,臉上的皺紋爬的越快。
她有些不太確定的問,“時先生蠹”
話音剛落下,電話就被狠狠的掛斷。
時晏這回是真的生氣了,看著手機就來氣,索性扔在一旁。
他的電話認不出來就算了,現(xiàn)在連他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
時晏在辦公室里生著悶氣,而公寓內(nèi)的唐喬則是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
難得見到時晏抓狂的模樣,可惜沒有在現(xiàn)場瞧見。
一下午,唐喬心情極好。
七點鐘的演唱會,六點鐘從家里出發(fā)。
出門前,看了眼手機,那個陌生人沒有再給她發(fā)信息。
撫摸了下腳邊叫著的貓,給對方發(fā)了條信息
“我出門了”
想了半天,她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微信是他的。
也就只有他了
唐喬關(guān)了手機出門。
另外一邊,時晏正漫不經(jīng)心的坐在會議室里開會。
黑色的房間內(nèi),亮著投影儀的光芒,時晏全程的注意力都在桌子上的手機上。
繃著一張臉,充滿了怒氣。
坐在兩側(cè)的員工面面相覷著,不知道又是哪里的內(nèi)容出了差錯。
直到手機震動的發(fā)出叮咚一聲,在所有人困惑是誰開會議沒有將手機關(guān)機時,就瞧見時晏飛快的拿起手機。
看到唐喬發(fā)來的微信,陰郁了一天的心情總算是有了緩解。
時晏看到出門兩個字,霍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散會”
散會
一群人全都傻了眼,這會議才開了二十分鐘呢,進度都還沒有到一半,就散會了
所有人都懷揣著困惑,瞧著時晏大步的邁出會議室。
六點四十,唐喬剛從公車上下來。
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逐漸的泛了黑,唐喬隨著人流往前面走去。
來看演唱會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年輕的女孩子。
六點五十,時晏又一次的給唐喬打電話過去。
對方依舊是關(guān)機,聯(lián)絡(luò)不到她人,這么多人要去哪里找到她。
低咒一聲,犀利的眼神四處看過去,尋找著唐喬的身影。
人來人往,工作人員已經(jīng)在檢票。
時晏就站在門口,一個英氣的男人,立即吸引了無數(shù)女性的目光。
沒想到還會有帥哥來看演唱會呢
主要的是時晏身上透露出來的氣質(zhì),就不像是會來看演唱會的人,反而像那種應(yīng)該坐在音樂廳里的高貴男人。
來參加演唱會的人很多,唐喬走了十來分鐘,才進入到門口。
沒有向四處張望,低頭從包里拿出門票,一道身子就向她靠了過來。
唐喬一抬頭,對上時晏繃著的俊臉,詫異的張了張嘴。
這么多人,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下次手機再關(guān)機,我就活扒掉你一層皮”時晏兇神惡煞的攥.住唐喬的手腕,排著隊。
唐喬的心一暖,沖著時晏燦爛的一笑,聽話的跟上他的步伐。
人很多,時晏怕唐喬被人撞到,回過頭拉著唐喬的身子護進懷里,正好撞上唐喬燦爛的笑容。
剎那間,人聲鼎沸中,時晏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加快了許多。
神情更加兇惡,“笑什么笑”
強勢的將她摟入懷中,轉(zhuǎn)過頭去。
唐喬躲在他的懷里,從下面清楚的看見男人的耳根泛起紅色來。
進入到演唱會,找準位子坐下來。
他們就坐在前臺,距離舞臺是最近的,坐在臺下可以臺上的幾個男人。
臺上一共有五個男人,一出場隨即引起了一場大轟動。
臺下萬人齊呼,大聲的叫著他們的名字。
唐喬第一次來看演唱會,受到環(huán)境的渲染,跟著其他觀眾一起大喊著他們的名字。
時晏在一旁聽的不是滋味,突然有些后悔提議來看演唱會。
這群人,出的什么餿主意
時晏皺著眉頭,全程的目光都集中在唐喬的臉上。
唐喬揮舞著熒光棒,目光一直追隨著臺上的幾個男人。
當臺上的幾個男歌手唱起歌時,鼓動著大家一起跟在后面合唱,唐喬也跟著后面一起哼吟起來。
時晏瞧著她的側(cè)臉,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湊近她的臉頰。
唐喬正跟著后面細聲哼著歌,忽然感覺到耳朵旁有熱氣向她吹過來,猛的扭頭聽見男人的聲音。
“我跟董婉沒有訂婚”
周圍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淹沒掉時晏的聲音。
但是唐喬就是聽見了他說的話,一字一字的聽進心臟深處。
那天晚上,在他的公寓里,她就知道了。
他親自跟董婉說的取消訂婚。
那是她偷聽到的,這跟時晏親口對自己說的不一樣。
唐喬明白時晏的意思,正想著開口,又一波高昂的歡呼聲朝著他們淹沒過來。
唐喬說的聲音很小,時晏壓根沒有聽見。
只瞧見唐喬沖著他燦爛的笑了笑,隨后轉(zhuǎn)過身子朝著舞臺上的幾個男人看過去,更加賣力的揮舞著手頭上的熒光棒。
時晏低低的罵了一聲,生氣的撇過頭,過了一會兒,又轉(zhuǎn)過頭來凝視著她的側(cè)臉。
長達四個小時的演唱會結(jié)束,唐喬叫的嗓子有些沙啞。
唐喬站在馬路邊上,連連咳嗽著。
“喝水”時晏拿出一瓶水遞到她的面前。
“謝謝?!?br/>
唐喬喝了一口水,潤潤嗓子,這才會覺得舒服多了。
“那幾個男人就有這么好”時晏陰陰的看向她,目光里充滿了不滿。
從唐喬叫他們名字的那一刻起,時晏就發(fā)誓他絕對不喜歡這個樂隊。
“當然很好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粉絲來看演唱會”唐喬理所當然的說。
多年后的重聚,當然有很多粉絲激動的跑來看,臺下座無虛席。
時晏冷哼了一聲,喜歡什么樂團。
長得又沒他好看
一場演唱會看的精疲力盡,唐喬肚子有點餓了,兩個人隨意的去了一家小攤位吃燒烤。
時晏不愛吃這些個燒烤的玩意,嫌棄的看著周遭的環(huán)境。
他本來是想開車去好一點的飯店,是唐喬執(zhí)意要來這家。
這家攤位,就在她公寓的不遠處,以前跟許寧住在一起時,也會經(jīng)常的跑過來吃燒烤。
男人脫下.身上的西裝,墊在椅子上,落座下來。
“你吃啊,這家的味道還不錯”唐喬將肉串遞給他。
時晏的臉色鐵青,看著唐喬期待的眼神,遲疑的接過肉串。
吃了一口,發(fā)現(xiàn)并沒有唐喬說的那么美味,索性放下,看著唐喬吃。
唐喬也覺得時晏不適合在吃東西,跟他這一身昂貴的西裝就不搭了。
也沒逼.迫他,自己慢慢的吃著肉串。
填飽肚子,兩個人散步的走回公寓。
一路安靜,直到走到唐喬的公寓樓下。
唐喬轉(zhuǎn)過身,“謝謝你今天陪我去看演唱會,我先回去了”
時晏嗯了一聲,眸色深沉的凝望著唐喬。
看著她頭也不回的進入到公寓里面,心口上像是被一團棉花堵塞住了。
胸悶的發(fā)燥。
唐喬回到房間,小藍從它自己的窩里面跳出來,蹭著她腿邊撒嬌的叫著。
許寧聽見動靜,從房間內(nèi)出來,“你去看演唱會了”
“嗯?!?br/>
唐喬抱起小藍,進入到廚房里,拿了貓糧。
“好看嗎”
“還不錯”
許寧打了個呵欠,“我先去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
“去吧。”
唐喬往貓盆里倒了點貓糧,小藍歡快的吃了起來。
唐喬撫摸著小藍的白毛,笑著喃喃自語,“小藍,我給你找個爸爸,好不好”
小藍低頭吃東西,從喉嚨里不斷的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
“你要是不叫的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唐喬順著它的毛發(fā)慢慢的撫摸著,等了幾分鐘后,小藍也沒有出聲。
“那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下次看見你爸爸時,不許沖著他炸毛的叫,知不知道”唐喬心滿意足的說道。
小藍吃飽后,懶洋洋的走進唐喬的房間里,跳上唐喬的床,在枕頭上找了個舒適的地方將自己團成一個球,瞇起眼睛打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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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