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br/>
姜岫眠進入陣法結界后,一到白色閃光讓她暫時瞇上雙眼。
“往左邊去?!睔W陽震指著西北方向,“那里靈氣最充沛?!?br/>
“啪?!睆臉渲ι纤€平底落雁,姜岫眠揉著屁股罵道,“這什么傳送,怎么直接傳送到樹上。”
“分明我讓你往西北飛,你中間偏離了?,F(xiàn)在倒好,離西北十萬八千米遠?!?br/>
“有誰撞了我一下,我才這樣的?!苯睹呓妻q道,“我們是要去最西北嗎?那里靈氣最濃?”
“是的,若是在那里修煉,十天就足以讓你進階筑基后期,十五天便可以沖擊金丹期?!?br/>
那還說什么,時間就是生命,五天之內(nèi),她一定要趕到那兒去。
“不過這地方,邪門。小心為上?!睔W陽震道,“對了,我以貓妖靈體出現(xiàn),為你感知探路。”
“好,你也小心點。”
“放心,這里,應該還沒有人能抓到我?!睔W陽震從招靈袖幻化凝聚成一只靈體黑貓,趴在姜岫眠肩膀,喵嗚一聲,尾巴朝著北邊指去,“好久沒正式見到太陽了,太舒服了?!?br/>
“......”
“救命啊?!币魂囷w鳥驚林。
姜岫眠聽著前方冒出動靜。
“不要殺我?!币粋€高大身影突然跪下,看著眼前和自己這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了?!?br/>
“我即是你,你即是我?!蹦侨诵镑纫恍Γ种械牡兑活D,正準備砍下。
宿秋劍破風穿透那執(zhí)刀人,確是不見血,忽然原地消失。
姜岫眠緩緩走出,她認出這個人,不對,應該是她認得這人手中握的這把唐刀,趙以芳收服的第一個小弟,原書中,就是這把唐刀在自己臉上割傷無數(shù)道血口,讓自己變成全天下最丑最嚇人的女子。
執(zhí)著這把唐刀的人叫許定,和她修為差不多,只不過家境不錯,做了一個插班生才轉進凈塵閣這個修仙大派。
“許定,這不過就是個筑基期的影子,有什么怕的。”姜岫眠不可置否,“許家雙刀,到你手里還真是墮了威名。”
影子和本體修為境界都是一樣的,所以常人往往從表面很難區(qū)分。
許定似乎才從原本的慌亂之中回過神來,結巴道:“姜......姜岫眠,多謝,你......你什么時候這么強了?!?br/>
“不是說簽了生死約就可以了嗎?你這小子,不就是明擺著進來送,若不是我恰好看見,你估計就交代在這了?!?br/>
“不是我想進來的,是有人把我打暈,我一醒來就在這了?!痹S定恍惚道,“這種鬼地方,我才不想來。”
???還有這種事,打暈送進來,喝了千兩酒都不敢這么說吧。
“不過也是,他們說這里誰都不能信,你的話我姑且信一半,你的唐刀怎么只要一柄,不是雙刀嗎?另一把我怎么剛剛看到在那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影子身上?”
“我也不知道,這雙刀很久之前就只剩下一把,剛剛我看到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甚至刀都是一樣,嚇死了。怎么回事。”許定走到剛剛影子消失處,把身下那柄唐刀撿起來,和自己這把上下打量,“這就是一對的。”
“你看我,也沒用,我不知道?!苯睹哒f完后,就轉身繼續(xù)趕路,她不是大善人,她得馬上往西北趕去,修煉時間越長,對她修為提升就越大。
“喂,喂,等等我?!痹S定把唐刀收回刀鞘,追了上來,喘著氣問道,“你......你怎么知道,那個人是影子,不是一模一樣嗎?”
......真是個豬腦子,影子才殺人,目的是為了取代你,在禁地,影子是永遠不會死的,只要有光就會有影,所以日落之前,你的影子會來追殺,試問,影子會跪地求人?
“因為你呆的與眾不同吧?!闭f話還是要委婉些,姜岫眠搖搖頭,“你別跟著我,我要去比這更危險的地方,你跟過來,會給我拖后腿?!?br/>
“可是,我......我要是遇上別的影子怎么辦,他們也會殺了我的?!痹S定反問道,“這不是我主動進來的,我可不可不出去?!?br/>
“算了,不能,你還是跟著我吧?!?br/>
許定這時候才看見趴在姜岫眠肩頭的那只黑貓無精打采地朝他一瞥:“你多久養(yǎng)的寵物,靈階幾級啊,怎么感覺不到一絲靈力。”
姜岫眠沒好氣回道:“中華田園貓,跟著我走,話就少一些,你難道想很多人知道我們的位置嗎?蠢貨?!?br/>
“誒,你......你?!痹S定閉上嘴,等到夜晚來臨,正準備生火。
火星剛點起來,姜岫眠就立刻掐滅:“你干嘛,很多兇獸是趨火,書白讀了,晚上沒有影子,有成群結隊的妖獸,這點基礎知識,你都忘到奶奶家了,這我倒是信了,你就是許定本人,這么傻?!?br/>
“呸,我是覺得冷,你難道不覺得冷嗎?”許定裹緊衣物,“這風是刀子吧?!?br/>
有嗎?絲毫未成感受到冷意,姜岫眠只當許定實力過菜,修為不到家,身體素質(zhì)過差,也沒多理。
她一個輕靈點腳上樹,在一處夸大枝椏處撒上驅(qū)獸粉,便立刻打坐入定。
夜晚修行,白天行路,這是她給自己定下的計劃。
“好冷啊......”
入定時,她總能聽見裹衣還有細碎呼吸聲。
“拜托,大哥,這是禁地,尊重一點,你不是來度假的,而且真的不冷啊?!苯睹哒郎蕚鋺贿^去,卻發(fā)現(xiàn)許定嘴唇發(fā)白,已經(jīng)意識迷離,嘴角不斷說著胡話。
“啊,他什么時候昏過去的。”姜岫眠問道。
“原本就叫你了,你入定太認真了?!睔W陽震道,“不過,是真的挺冷的,倒是你身子暖暖的?!?br/>
啊,姜岫眠在身上一頓摸索,當摸那個繡上蓮花紋的乾坤袋時,陣陣暖意從其上源源不斷傳到自己身上。
這,是她娘的乾坤袋,她還未曾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