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一樓找了一間雜物房,大叔正在里面煮飯,在確認(rèn)了周圍確實沒有外人時,胖子從懷里掏出了厚厚一疊的錢票,錢票不用人們平時所流通的金幣,在王國內(nèi),流通的貨幣無非是銀幣和金幣,而隨著王國的發(fā)展,出現(xiàn)了通貨膨脹,金幣越來越不值錢,這對商人們的交易造成了極大的不便,因為貨幣帶來的問題愈發(fā)的凸顯,所以在二十年前,王國推行了一種名為錢票的東西。
他們不同于實物貨幣,而是由王國中央所發(fā)行都另一種形式的貨幣,他可以同貨幣進(jìn)行等價的交換,當(dāng)然錢票必須是有王國中央發(fā)行并且認(rèn)證的才有效果。
而這些大額紙幣的出現(xiàn),逐漸化解了這些問題,隨著這二十年來的深入發(fā)展,它基本上已經(jīng)被大眾所認(rèn)同,胖子拿出的這些錢票上面都是赫赫蓋著王國認(rèn)證印章,具備了價值,伸手接過那一大疊錢票之后,娑娜精神有些恍惚,道,“這里面有多少錢啊?”
“換算成金幣的話嗎,大概有十萬金吧!”說出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就連胖子都砸吧了下,好在之前在地下賭場見過更大資金的流動,不然他現(xiàn)在也不會這么淡定可。
“十……十萬?”娑娜說起話來都有些結(jié)巴了,她揉了揉眼睛,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她知道這些地契值錢,可是沒想到竟然這么恐怖,十萬金幣到底能不能把這屋子堆滿,她心里還真沒譜呢。
“其實價值遠(yuǎn)不止十萬,因為我找了黑市的介入,我是按照百分之四十來賣的,畢竟我們是想快點脫手的,而且黑市還在我們所的上抽取了百分之十,這地契確實價值不菲?!?br/>
夠了,已經(jīng)夠了,娑娜在心里說道,這些錢她是花一輩子都花不完吧,驟然間有了這么多錢,那當(dāng)暴發(fā)戶的感覺,其實還挺不賴的。
“唔……,”娑娜捏著手上那厚厚一疊錢,心里總感覺缺了點什么,忽然間她瞥到了干巴巴站在旁邊的胖子,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之前她擅自拿走了胖子的積蓄,一聲不吭,這次兌錢,他也沒少白忙活,雖然之前確實又做得不對的地方,但胖子的所作所為,正在瓦解娑娜的防御,她心中的恨意,驟然間少了一分。
“你們在說什么呢?”艾倫的腦袋出現(xiàn)在門口,他突然的喊叫,嚇了娑娜一跳,娑娜臉上微微發(fā)燒,她心里為何會有點發(fā)虛,這副場景真的很像是抓奸現(xiàn)場的模樣,這一想,娑娜心里忙著啐了幾口,她連戀愛還沒談過呢,怎么就成了捉奸了,難道……
娑娜心虛都地看了艾倫一眼,她心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其實之前她一直在想這筆錢要不要給他們分享一下,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大到連娑娜拿到這些錢票都有一種負(fù)罪感了。
“唔,我再說,這筆錢我應(yīng)該跟你們分享的,不應(yīng)該我一個人獨(dú)吞的,”娑娜從里面大致抽出了三分之一,然后遞給艾倫,可艾倫根本沒有伸手,他笑著道,“錢你先拿著吧,這邊胖子給我的,我還沒用完呢?!?br/>
艾倫指的是那個錢袋子,就在昨晚娑娜給了艾倫,而艾倫也沒有還給娑娜,因為那乞丐真的找到消息了,他還得支付別人三倍于定金地金幣呢,而且艾倫對于錢財這種東西還真的不是特別的財富。
艾倫缺過錢,細(xì)細(xì)一想來,好像確實沒有缺過,但錢乃是身外之物這個道理艾倫很早就明白,他最珍惜的還是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錢沒有了可以掙,可感情沒了,那一輩子可能都無法挽回了,而且艾倫身上背負(fù)的巨大使命,讓他對其余的任何東西,都很難生出特別的情緒。
可在娑娜看來,艾倫只是客套性的推脫而已,娑娜很喜歡錢,很喜歡很喜歡,小時候的悲慘生活,就是因為沒錢,才至于過的如此的凄苦,讓她的童年成了冷色調(diào),從小養(yǎng)成的習(xí)慣,讓娑娜成了一個財奴。
而此時一個財奴卻愿意拿出三分之一的錢出去,可能娑娜自己都沒注意到,這些日子的相處,娑娜已經(jīng)愈發(fā)的把艾倫當(dāng)做自己的親人,而不只是普通朋友。
艾倫就是不收,他堅決不收,娑娜沒有辦法,只得把錢轉(zhuǎn)交給胖子,胖子就更不可能收了,他連自己的積蓄都能眼睛不眨的貢獻(xiàn)出去,可以看出她那堅決要報大姐頭大腿的決心,他相信著以后終有一天自己能在大姐頭的幫助下,怕上更高的頂點,比起錢,他更愛權(quán)!
“對了,你說這個我才想起來,也怪我自己糊涂,喏,這是我昨晚在黑市找到的東西!”胖子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布包,而那布包里躺著一柄巴掌大的手術(shù)刀,在見到那手術(shù)刀的一瞬間,艾倫一瞬間生出一股熟悉感,這不是之前那老頭給他治病時的手術(shù)刀嗎,怎么會跑到胖子那去。
娑娜的反應(yīng)更激烈,她情緒激動一把抓住胖子的手臂,而胖子卻嚇得臉上慘白,嘴里一直嘟囔著,“刀,刀……”
“喂,你刀割著胖子的手臂了!”艾倫見娑娜情緒有點不對,趕緊伸手掰開了娑娜的右手,那手術(shù)刀鋒利無比,一下就割破了胖子的衣服,在往下一寸,胖子的手臂指不定就得廢了。
胖子嚇得臉寡白寡白的,這時候娑娜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
“說,爺爺?shù)氖中g(shù)刀從來不離身的,快說,到底在哪里找到的!”娑娜的眼中有著一絲希冀和恐懼。
她希望胖子給她帶來好消息,但又怕聽到壞消息,那矛盾的內(nèi)心此時凸顯無疑。
胖子擦下額頭滲出的虛汗,解釋道:“神醫(yī)人在哪我真不知道,這是我昨晚上在黑市里淘到的,我當(dāng)時見它眼熟,便想著把它買下來,這不是給你帶回來瞧瞧的嘛!”
“只有一把刀嗎??。 辨赌饶樕兊蒙n白,碎碎念,“那爺爺一定是出事嗎,不行,爺爺一定不能出事,一定不能!”
娑娜仿佛魔怔了似的,一動不動都站在原地,眼珠子瞪得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