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是大飛,有了倚仗的他氣焰更加囂張了,看向鄭安禮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嘲弄。
大飛的身后是兩個膀大腰圓的男子,看上去都在三十來歲,左邊那個留著一頭染成金黃色的長發(fā),右邊那個則剃了個光頭,他們都穿著黑色的緊身彈力背心,將身上一塊塊隆起的肌肉毫不掩飾的暴露在外面。
在他們的后面則是一群相貌不一,手持棍棒的家伙,一個個都是面帶殺氣,無論是誰都能一眼看出他們不是好人。
鄭安禮默默的數(shù)了數(shù),三十來個人。
“既然你們自己找上門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他暗暗打定主意要把這些為非作歹的家伙全都收拾掉,還夜市一個平安。否則的話,萬一這些人要報復又找不到他,必然會把目標放在曹慧芳身上,她可是就住在這附近呢。
“豹哥,虎哥,就是他!”大飛神氣活現(xiàn)的一指鄭安禮,對他身后那兩人說道。
留著長發(fā)左肩紋了一只金錢豹的男子一把推開大飛,陰沉沉的對鄭安禮說道:“小子,你打傷了我豹哥的小弟,這筆帳該怎么算?”從紋身上看,他就是大飛口中的豹哥。
鄭安禮不動聲色的掃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挑,“那是他活該,想算帳自己回家算去,我可沒那閑工夫陪你玩兒?!?br/>
聽了這話,那群混混全都鼓噪起來,豹哥抬了抬手,止住了他們的叫聲。
“年輕人,耍個性也要有足夠的實力才行,你要是肯老老實實的道個歉,再賠償醫(y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否則的話……哼哼?!北缬幸鉄o意的捏了捏拳頭,一陣脆響傳來。
鄭安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旁邊那個光頭,嘆息道:“就憑你們這樣的廢物也配跟我說這種話?真是無知者無畏??!”
“小子,廢話少說,聽說你手底下有兩下子,咱們還是動真格的吧!”光頭粗聲粗氣的開口了,他的肩上紋著一只威風凜凜的猛虎,想來他就是那個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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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想死你們就來吧?!编嵃捕Y聳了聳肩,他早已觀察過了,這群混混除了豹哥和虎哥還有兩下子以外,余者皆是普通人,而豹哥和虎哥也只是練過一些外門功夫,身上一絲真氣的痕跡都沒有。面對這樣的對手,他還真提不起什么興趣來。
虎哥怒極反笑,大步踏前,“用不著他們動手,我一個人就夠了,小子,你準備讓你的妞兒幫你收尸吧!”
鄭安禮笑著搖了搖頭,“有些人不撞南墻不回頭,也罷,晚上吃得太撐,陪你玩兒玩兒吧?!闭f著他解開了襯衫的鈕扣將上衣脫了下來,隨手遞給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曹慧芳,“你往后站開些,等我收拾完這些爛魚蝦就回去。”
曹慧芳訥訥的接過衣服,依言向后退了幾步,她本想跑回去報警,可是又想看看鄭安禮的身手,猶豫再三,還是留了下來。
鄭安禮活動了一下四肢,側(cè)身站在那里,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四指彎曲向自己這邊招了招,“來吧,禿子!”
這一聲‘禿子’徹底讓虎哥怒了,他眼中兇光一閃,也不答話,墊步擰腰就是一記直沖拳轟了過來,看他的架勢和力道,顯然是認真練過的。
不過鄭安禮卻絲毫不在意,仍是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钡交⒏绲娜^到了近前才將左手一抬,輕巧的搭在他的拳頭上,手臂一圈一畫,將力道卸了下來。不但如此,順便還用了一個‘引’字訣將虎哥的重心牽向一旁,輕喝了一聲“去!”,虎哥不由自主的踉蹌著朝旁邊撞了過去,撞翻了一個賣發(fā)夾的小攤子。
“都說了你不行的,還不相信,嘖嘖,看看……”鄭安禮得勢不饒人,不等虎哥站起身來,一個小滑步貼了過去,右腳貼地猛掃,正中虎哥的腳踝,直接把剛要站起身的虎哥給掃了個四腳朝天。
東來巷中靜了下來,隨即響起一片竊竊私語聲,那些站在兩邊看熱鬧的攤主們無不為之驚嘆,先前大飛帶著人趕過來時,他們就在心里為鄭安禮默哀了,雖然之前鄭安禮打昏刀疤臉的那一下展現(xiàn)出了他的實力,但他們卻看不出門道,反而是豹哥和虎哥平時作威作福的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故而沒有一個人看好鄭安禮。
虎哥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怒吼了一聲蹂身再次撲上,他可不信那個邪,自己兩次被對方摔趴下,一定是意外。
圈外的豹哥瞇著雙眼,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看到虎哥再次沖了上去,他側(cè)過頭輕聲對大飛吩咐了一句,然后觀察起場上的局面來。
“這個傻瓜,圣斗士看多了吧?以為光憑勇氣就能打倒敵人?”鄭安禮腳下倒踩七星步,從容的閃避著虎哥的攻擊,每每讓對方的重拳擦著自己的身體揮過,看上去險象環(huán)生,實際卻是輕松自如。
那些混混看到虎哥‘發(fā)威’,將那個不識抬舉的小子打得連連后退,不由得叫起好來,只有豹哥眼中透出一股沉凝之色,他不像手下那些不懂武技的小弟,虎哥的情形不妙已經(jīng)被他看了出來,他發(fā)現(xiàn)鄭安禮除了最開始的那一下,后面一直沒有動過雙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