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夏鷹兒怪異一笑,冷聲道:“我知道你有手段,也明白它的可怕。[燃^文^書庫][]不過……”
夏鷹兒故意拉長聲音,沉吟了片刻之后,俏臉陡然一寒,散出淡淡的殺意,冷喝道:“你能殺掉踏星境嗎?”
“再說了,就算你有千種理由、萬般無奈,那又怎樣?”
“凡事都講良心,你這樣對你的恩人下手,就沒有絲毫愧疚之感嗎?”
說著說著,夏鷹兒的聲音,就逐漸變大,俏臉也越來越寒。
“我不想解釋什么,也不想多說什么,你若是想讓我做事,我吃了你的東西,自然會幫你完成,至于能不能做到,那也是我能力的問題?!?br/>
“若是你執(zhí)意,將話題糾結(jié)在他的身上,那……對不起,無可奉告?!崩钷汝栆话櫭?,冷聲說道。
夏鷹兒嘴角勾起,露出一絲冷笑,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再說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走?!?br/>
同李奕陽一樣,夏鷹兒也不想再廢話,她陡然暴起,玉臂一揮,卷著李奕陽直射天際,向著夏季世界而去。
……
咻……
流光激射,狂風(fēng)頓時大起,吹得整個夏季世界內(nèi),所有的蒼天大樹,同時歪向一旁,無數(shù)碧綠樹葉,也被突起的狂風(fēng),吹得“簌簌……”作響。
“唰!”
光滑散盡,兩道身影浮現(xiàn)而出,夏鷹兒站在左邊,李奕陽站在右邊,漠然的看著前方,一個巨大無比的黑鍋。
黑鍋四周樸實無華,與普通的燒飯大鍋,沒什么兩樣,唯一不同的一點,那就是眼前的黑鍋很大,超大,大到幾乎覆蓋了,整個夏季世界的一半面積。
正是由于黑鍋太大,兩人站在它的面前,就如同兩只小螻蟻,匍匐在龐然大物的腳下,視線嚴(yán)重受阻,看不清鍋內(nèi)的情況。
“嗯?怎么跟……那個鍋這么像?”
剛一現(xiàn)身,李奕陽就有了發(fā)現(xiàn),心中隱隱有些激動,臉色也越來越紅。
不過,他看不清鍋里的景象,也就不敢妄下定論,更不敢直接說出來。
“你認(rèn)識這個鍋?”
夏鷹兒一皺眉,扭頭看著李奕陽,一臉疑惑的問道。
從李奕陽不正常的反應(yīng)來看,她有了一些懷疑。
李奕陽雄軀微顫,一臉激動的說道:“鍋里看不清,我也……不確定,要上去看一看,才能……”
“走?!?br/>
還沒等激動的李奕陽,把心中的猜測說完,他就被猴急的夏鷹兒,“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大屁股蛋子上,雄軀如箭穿梭,陡然閃到了高空。
“星辰鍋,竟然真的是星辰鍋……”
剛一看見鍋內(nèi)景象,李奕陽陡然失聲驚呼,就連被夏鷹兒調(diào)戲的事情,都想都沒想,直接拋之腦后。
隨著他,駭然的目光望去……
只見,在超級大黑鍋內(nèi),一個巨大無比的星辰漩渦,緩慢的轉(zhuǎn)動著。
其內(nèi),無數(shù)珍珠般、閃亮的星辰,被漩渦帶著轉(zhuǎn)動,像是縮小版的星空,放在了黑色大鍋內(nèi)。
大鍋的外面,看不出任何異常,可大鍋的里面,卻蘊含著恐怖的景象,散發(fā)著無盡的威嚴(yán),氣勢讓人膽寒,心中不由得,升起敬畏之心。
不敢有絲毫褻瀆。
“果然認(rèn)識?!?br/>
夏鷹兒柳眉舒展,隨即,“唰”的一下飛起,漂在李奕陽身邊,將他帶著浮在空中,讓他細(xì)細(xì)的觀察星辰鍋。
然而這次,夏鷹兒卻失算了!
只見,在李奕陽的雙眸中,竟然有一個黃金身影,正在一招一式的演化凌厲拳法,一招崩碎星辰,一式碾碎星河,恐怖之極。
“如何?能拿得起來嗎?”夏鷹兒皺眉問道。
“真是沒想到,沒想到……丟失了萬年的祖器,竟然在這個鳥不拉屎的蠻星上,毫無征兆的發(fā)現(xiàn)了?!?br/>
“太意外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br/>
“哈哈哈……祖器啊……我族祖器啊……”
李奕陽放聲大笑,俊臉漲紅,激動的雄軀顫栗,要不是腳下沒著力點,他都恨不得狂舞一番,宣泄一下體內(nèi)的興奮。
完全無視了,一旁黑著臉的夏鷹兒。
看似失心大笑,然則他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似乎想要掩飾什么。
“這是我的?!?br/>
果不其然,一聽到李奕陽的話,夏鷹兒俏臉陡然一寒,抬手一甩,將激動萬分的李奕陽,嬌喝著拍向地面。
只聽“轟”的一聲震天爆響,干硬的地面被陡然砸裂,一個人形大坑出現(xiàn),在大坑四周,地面龜裂如同蛛網(wǎng),滾滾濃煙直沖天際。
“……就不能輕點!”
李奕陽當(dāng)場遭難,被巨大的沖擊力,撞的上氣不接下氣,兩眼直翻,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心中更是無語!
不過好在,他的氣血旺盛,劇烈**了十幾息后,就逐漸緩過了神,腦袋也清醒了很多。
“不要一看見好東西,你就嚷嚷著占為己有,還祖器?祖你妹的器呀?”
夏鷹兒凌空而落,宛若仙子下凡,就是說話的風(fēng)格,顯得很是彪悍。
“星辰鍋太重,我拿不起來。”
沒有站起身,也沒有反駁夏鷹兒,李奕陽眉頭一皺,斬釘截鐵的說道。
“說說你的理由?!?br/>
夏鷹兒淡淡開口,沒有露出失望之色,似乎她早就知道,李奕陽拿不起星辰鍋。
沒有希望,也就不會失望!
不過,她還是想知道,李奕陽拿不起來的原因。
畢竟,那條羊腿,可不是白送的,多多少少,她都要收點回報。
哪怕知道一點,關(guān)于星辰鍋的來了,也是好的啊!
“啪啪……”
李奕陽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隨即,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這口星辰鍋,乃老祖黃金戰(zhàn)神所有,是他一直生活做飯所用,非星帝之修,根本拿不起來。”
“黃金戰(zhàn)神?你老祖?他生火做飯的鍋?星帝?你騙鬼呢?你就算是找借口,也要找個可信一點的啊!”夏鷹兒一臉無語,一點都不信李奕陽的話。
在她想來,堂堂黃金戰(zhàn)神,怎么可能,自己生火做飯,這跟扯淡有什么區(qū)別?
再說了,需要星帝修為,才能拿起的大鍋,那經(jīng)常拿它做飯的人,還需要靠著食物,來補充身體的損耗嗎?
煮龍吃呀?
“信不信由你,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完了,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br/>
李奕陽臉一板,轉(zhuǎn)身向著遠(yuǎn)處走去,連給夏鷹兒說話機會都沒有,囂張的一塌糊涂。
赤l(xiāng)uo裸的無視??!
“不對,這小子一定還有發(fā)現(xiàn)?!?br/>
“難道……他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術(shù)?又或者,像我和龍子大人一樣,得到了什么厲害的傳承?”
此刻,夏鷹兒很冷靜,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看著遠(yuǎn)處,步伐有些急促的李奕陽,心中暗暗猜測。
“星辰鍋,星辰鍋,星辰鍋內(nèi)藏戰(zhàn)拳,古人誠不欺我……哈哈哈……戰(zhàn)拳……師傅夢寐以求的拳法,竟然被我得到了……哈哈哈……”
“我李奕陽,注定要成為下一個黃金戰(zhàn)神啊!”
李奕陽興奮的不行,腳步都有些哆嗦,一想到威震星空的戰(zhàn)拳,他就忍不住的顫栗。
此刻,他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就連肚子都不餓了,一心放在腦海中的戰(zhàn)拳上,恨不得當(dāng)場練上兩招。
黃金戰(zhàn)神威震星空的拳法,夏鷹兒不懂,身為戰(zhàn)天族的小戰(zhàn)神,他又豈會不知?
“這小子,一定是得到了什么。看他那嘚瑟樣,定然還是好東西,要不然以他的底蘊,豈會在一些乎凡物?”
夏鷹兒柳眉緊皺,玉指捏著尖下巴,露出深思之色。
李奕陽腳步越來越快,一會往西走走,一會往北轉(zhuǎn)轉(zhuǎn),像是故意如此,帶著夏鷹兒轉(zhuǎn)圈。
“想跟蹤我?那就看誰耗得過誰?”李奕陽嘴角勾起,斜眼看著身后躲閃的倩影,一臉盡是不屑。
雖然焦急磨練拳法,但他心中很清楚,戰(zhàn)拳乃絕世秘術(shù),絕對不能外泄,那怕是不練,也不能被人察覺。
他倒不是害怕夏鷹兒偷學(xué),只是害怕她突然偷襲,將自己剎那放到,然后廢掉身體,嚴(yán)刑逼供。
雖然他傲骨不屈,但有些罪,能不受就盡量避掉。
再說了,萬一夏鷹兒惱羞成怒,將他一巴掌拍死,那他豈不冤死?
再怎么說,他也是星空奇才,戰(zhàn)天族小戰(zhàn)神,黃金巨人未來的支柱,要是無端慘死在夏鷹兒手中,那也太悲劇了!
“哼,狡猾的小子,想甩掉姑奶奶我,門都沒有?!毕您梼簹獾闹蹦パ溃藓薜恼f道。
兩人都心知肚明,也不打破,就這樣一人亂跑,一人緊追不放,在夏季世界內(nèi),圍著星辰鍋轉(zhuǎn)圈。
要是有人從高空俯視,一定會覺得很滑稽,兩人若捉迷藏般的做法,讓人實在是無法接受。
畢竟,兩人都已成年,一個上萬歲,一個上百歲!
“嘿嘿嘿……再來一圈,就該差不多了。想跟蹤老子,真當(dāng)老子沒有辦法嗎?”李奕陽一臉壞笑,隨手扔下一塊石頭,心中暗暗嘀咕。
“還跑?都快兩個時辰了,姑奶奶的羊肉湯都涼透了!”
夏鷹兒氣的不行,要不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秘術(shù),她都想一巴掌拍死李奕陽。
“咻!”
突然,一道流光乍現(xiàn),還沒等夏鷹兒反應(yīng)過來,李奕陽就陡然消失無蹤。
“什么?這……這怎么可能?”
夏鷹兒瞪大眼睛,一副活見鬼的樣子,當(dāng)場呆在原地,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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