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聽著李婉柔的話,并沒有說什么。
因為之前的確是自己做得不對。
這一切也都是他造成的。
雖然現(xiàn)在葉辰全力彌補,但是他明白那些傷害是無法短時間消除的。
“真的對不起……”葉辰有些愧疚道。
李婉柔冷冷說道:“我不想再聽你說對不起,沒有意義?!?br/>
說完,想起心酸的往事,李婉柔側過臉,抹去了臉上的淚水。
葉辰沒有繼續(xù)說話,因為他知道,李婉柔現(xiàn)在情緒很不好。
如果他強行解釋,反而會讓李婉柔對自己更加的反感。
這時候,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他對著兩人微微躬身說道:
“兩位,不好意思,你們可以換一張桌子嗎?這張桌子已經被人預定了?!?br/>
葉辰抬起頭,看到服務員身后,還站著一對男女。
其中,女子看著李婉柔頓時笑了。
“呦,這不是婉柔嗎?我們的大?;ǎ镁貌灰娏税??!?br/>
看到來人,李婉柔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女子叫張薇,是李婉柔的大學同學。
當初,李婉柔在學校是有名的校花。
張薇心生嫉妒,一直找李婉柔的麻煩,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
李婉柔看著張薇冷冷說道:“張薇,我們不知道是你們預定的,我們換一張桌子就是了?!?br/>
說著,李婉柔站了起來。
可是張薇似乎沒有打算這樣就算了。
她陰陽怪氣地對身旁的服務生說道:“你們是怎么回事,明明是我們預定的桌子,怎么能讓別人坐?我有潔癖你知道嗎?這張桌子,竟然讓這個女人坐了多惡心,把你們的經理叫來,我要投訴?!?br/>
葉辰本來要和李婉柔離開,聽到張薇的話皺了皺眉頭。
“小姐,我很好奇,我們坐了這張椅子到底哪里惡心了?而且之前,我們并不知道這張椅子是被預定的,你們來了,我們給你們讓開座位,可是你這樣侮辱人就不對了?!?br/>
重生之后,李婉柔是葉辰的逆鱗。
他怎么能允許,讓李婉柔受一絲的委屈。
張薇上一眼下一眼打量著葉辰。
從葉辰的穿著上,他已經看出,葉辰并不是有錢人。
她的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李婉柔聽了皺了皺眉頭,不過他還是說道:“葉辰,算了,我們走?!?br/>
“婉柔,聽說你找了一個廢物老公吧,就是他啊,果然沒有素質。”
“切,婉柔,你說你也是,長得挺漂亮的怎么找了一個這樣的廢物老公啊。”
張薇的話非常的難聽,周圍不少食客也是被這邊的情況吸引了過來。
聽到張薇的話,李婉柔也是皺起了眉頭:
“張薇,請你注意你自己的言行,不要太過分了?!?br/>
葉辰沒想到,李婉柔竟然會替自己站出來。
“過分?我哪里過分了,倒是你,上學的時候就賣弄風姿,現(xiàn)在一樣的德性?!睆堔睈憾镜卣f道。
李婉柔本來并不想和張薇爭執(zhí)。
但是張薇的話太過分了。
“你說什么呢?”李婉柔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著張薇怒道。
張薇身邊的男人不干了,伸出手要推李婉柔。
可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李婉柔,便被葉辰抓住了手腕。
他眼中閃著冰冷:“怎么?你一個大男人還要和女人動手嗎?告訴你,如果你敢動我老婆一下,你死定了?!?br/>
葉辰曾經因為李婉柔的死消沉過很長時間。
那段時間,經常和人家打架。
后來,他有錢之后,專門學過功夫,所以論打架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葉辰扭著男人的手,就如同鐵鉗一樣。
男人受傷吃痛,哀嚎了起來。
“啊,啊,你松手,好疼?!?br/>
一旁的張薇看到男友吃虧了,在一旁大叫了起來。
“打人了,有沒有人管啊。”
李婉柔被葉辰擋在了身后,此刻她也呆住了。
以前的葉辰非常的懦弱,她從來沒有想過,葉辰會擋在自己的身前。
李婉柔很快便在恍惚中反應了過來,她連忙說道:“葉辰,松手。”
葉辰聽到李婉柔的話,才松開了抓住男人的手。
這時候,酒店的大堂經理也跑了過來。
男子和這個經理非常熟悉。
“鄭經理,你們酒店是怎么管理的,他們占了我的座位不說,竟然還要打人,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一定和我爸爸告狀。”
聽到男子的話,酒店大堂經理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男子的爸爸是酒店的副經理,如果他要是告了狀,估計他大堂經理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鄭經理連忙說道:“齊少爺,您消消氣,這件事情我一定給您一個說法。”
說著,鄭經理對葉辰說道:“剛剛是你們動手打的人?”
葉辰的眼睛微微瞇起:“誰說我們動的手,是他們先動手,我不過是自衛(wèi)而已?!?br/>
張薇指著葉辰說道:“你胡說什么,是你先抓住我老公的手腕,你看我老公的手腕都紫了?!?br/>
鄭經理臉色很難看。
畢竟,齊少可是酒店副經理的兒子。
要是得罪了他就相當于得罪了酒店副經理,他的大堂經理就不用干了。
“先生,你必須和這位先生和小姐道歉,離開我們酒店,否則我們報警了?!?br/>
葉辰聽了皺了皺眉頭。
對方明顯是偏袒對方。
“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讓我們道歉,你覺得這么做合適嗎?”
鄭經理冷哼一聲:“哼,我相信齊少說的話,今天你道歉怎么都好說,如果不道歉……”
聽到鄭經理的話,葉辰眼睛瞇起:“不道歉你要怎樣?”
鄭經理對著身后的保安說道:“不道歉別怪我們不客氣?!?br/>
“你要對誰不客氣?”
這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路遠。
路遠剛剛吩咐完了大廚,回到了餐廳。
本來他想請葉辰來自己家的酒店吃飯,就是撐面子,沒想到剛剛回來,就看到副經理在斥責葉辰。
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