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井商業(yè)街外的停車場內,咧牙哥看著莫言沒有說話反而陷入了沉思,心里面更加地惶恐了,臉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他可是知道眼前這個平凡普通,穿著又老土的青年的血腥殘酷,盡管,盡管在他那已經有點成熟的臉上已經看不到那雙讓人膽顫猩紅的詭異眼睛,他仍然心里直直發(fā)寒。
“媽呀!今天怎么這么倒霉,居然遇到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煞星,難道是今天出來沒看黃歷鬧的?娘的,都怪黃毛那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想著想著咧牙還轉過頭去狠狠瞪了黃毛一眼,直瞪得黃毛“咯噔”一下心里直發(fā)寒。
“言少,真的是您嗎?我是咧牙呀,瀘上謝家公子身邊的隨從咧牙呀,我們四年前還在惡狼別墅外見過的?!边盅栏绲拇_有點嚇得慌了,說出一句如果謝青林在現場的話肯定會掐死他的話。娘的,老子想躲這個煞星還來不及,你這小子居然還敢報上我們謝家的名號?
咧牙說完,還很惶恐地向莫言的臉上看去。
他也沒辦法呀,現在只有看看能不能靠謝家跟這個煞星的那一點小交情,讓這個煞星放自己一馬,其他事也只能等回去再說了。畢竟命都沒了,還怎么去“盡忠”呢?
瀘上謝家,好像有那么點印象。四年前莫言剛化身成魔,神智有點不清醒,況且在三師傅周儒生安排下,作為“執(zhí)行者”四處執(zhí)行很多格殺任務,所以莫言對這個瀘上謝家的公子及其隨從真的還一下子想不太起來。
“言少,零九年十月份您在瀘上,我跟我家少爺還開車送您到惡狼的別墅,您難道不記得了嗎?咧牙見莫言退出了沉思反而一臉疑惑地看著他,更加緊張了,甚至連見到莫言的時間地點都準確地暴了出來。
四年前那一夜的慘況一直折磨著他,甚至在這個煞星離開半個月后,他仍然每天晚上都不停地做著同樣的惡夢,滿腦子都是那個殘暴少年的影子。()所以他對那一夜的事仍然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希望這個煞星能記起來吧,不然,今天我咧牙恐怕真的兇多吉少了。”咧牙在心里暗暗地祈禱道。
咧牙看得十分明白,就算眼前這個煞星不會在這里干掉他,恐怕他逃過一劫回去后也會被自家少爺干掉,然后提著他的腦袋去上門道歉。
他相信,為了討好這個煞星自家少爺絕對能干出這種事來。相比這個煞星的友誼,自己這條小命還真的不算什么,而且自家少爺由于身份問題,肯定會知道更多這個兇殘的煞星更多的事。他還清楚地記得自家?guī)椭髡f到這個煞星時嚴肅的神情和嚴厲的語氣。
“零九年”、“瀘上”、“謝家”、“惡狼”一個詞一個詞不斷往莫言頭腦里冒了出來。難道我真的認識他?好像零九年自己真的到過瀘上,而且還干掉了一個道上的老大,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他說的“惡狼”?
莫言滿臉辜疑地盯著咧牙哥。
看著莫言盯著他,“咔嚓”咧牙哥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算了,你居然認識我,那就好辦事了!咧牙哥你還想不想給這個黃毛小子出頭,如果不得話,我們還要回家吃宵夜呢!”莫言干脆不想了,嗯,應該有這么一個人,算了,當給瀘上道上一點面子吧。
“言少,不敢不敢,黃毛你們還不滾過來給言少道歉,難道要大爺廢了你嗎?”咧牙哥惶惶恐恐地向莫言點頭哈腰,并向愣在旁邊的黃毛他們怒吼道。
“是,是,咧牙哥!”黃毛他們這下看清楚情勢了。他們知道自己惹到一個自己老大都罩不住的“大人物”了,老大讓自己去賠罪道歉,否則明天被橫尸街頭都有可能。黃毛一邊向莫言惶恐地走過去,還一邊在心里嘀咕道:“今天真是倒血霉了,不但請咧牙的幾千大洋沒有了,居然還惹上了一個咧牙哥都不敢碰的人物,要死了!”
“言少,對不住了,是我們有眼無珠,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我們吧!”黃毛打了個小心眼,把其他小混混也拉上了,企圖讓莫言不要單獨只怪罪他一個。
“算了,你走吧!回去重新做人,不要在道上混了,要是下次再讓我見到你干這種事,我想你會知道后果的?!蹦哉f完,還拍拍黃毛的肩膀,而且還有點玩味地看了看咧牙。
“咔蹬”咧牙哥心中一緊。難道這個煞星讓自己干掉黃毛,讓他“重新做人”?果然還是那么心狠手辣!
“是,言少!我一定好好管教他,讓他‘重新做人’!”咧牙哥趕緊向莫言答道,而且還把“重新做人”這四個字咬得特別的重,似乎在下了什么決心一樣。
莫言聽到了咧牙哥咬牙切齒的語氣,就知道他理解錯自己的意思了。自己只是看到黃毛年紀也跟自己差不多,所以動了下惻隱之心,想讓他回頭。沒想到咧牙卻理解錯了自己意思,居然要干掉黃毛。
“讓他回去讀書就行了,不用那么嚴重。”莫言無語地對咧牙哥說道。
“嗯,言少您放心,我會讓他回去讀書的,以后這小子再敢在外面胡鬧,我就廢了他!”咧牙這下終于把提了半天的心放了下來,拍著胸口保證道。這個煞星連黃毛這個罪魁禍首都放過了,自己這個幫兇肯定也不會有事了。黃毛還不知道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圈,還在一頭霧水地聽著二人讓人聽不懂得對話。
“嗯,那你走吧!記得你說的話,不然我會讓你有什么后果?!蹦院軡M意咧牙哥的態(tài)度,拍了拍咧牙的肩膀說道。
“嗯,言少您放心,我一定照您的意思辦!”咧牙被莫言親昵的態(tài)度嚇了一跳,趕緊打包票道。
“嗯,那我走了!”莫言也看出了咧牙的驚恐,也沒有再搭理他,而是轉身向李薇夢她們走去。
“嗯,言少……”李薇夢一臉玩味地看著莫言。莫言知道糟糕了,剛才只顧著教訓咧牙哥他們,忘記了她們兩個還在。
“哇,言少,莫言哥哥你真厲害,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別看陳樂兒平時都嘻嘻哈哈地不正經,不過畢竟還是港城大家族的小姐,她還是知道瀘上青幫謝家的狀況。就連謝家公子的隨從都能被嚇成了那樣,說莫言沒有什么背景,鬼才相信!
這不,“大叔”不叫了,又改做甜蜜蜜喊回了“莫言哥哥”。這倒不是說陳樂兒有多么的勢利,陳樂兒只是不想無緣無故為家族樹立一個不知道什么背景的強大敵人而已。在這方面陳樂兒還是看得很清楚的。
看著二女都一臉好奇地看著他,莫言只得無奈地說道:“薇薇姐,樂兒,我們還是先回家吧!你們看現在這里有這么多人,還是回家我再慢慢告訴你們吧?!?br/>
李薇夢和樂兒看了周圍一下,感覺也是,附近圍了這么多人,的確也不太合適說事。所以也不在逼問莫言了,而是拉開車門上了車。莫言不由得輕輕地松了一口氣,也上了車。
看著那輛白色的寶馬離開了停車場,咧牙哥才真正放了心。突然,他轉身向他的手下怒喝道:“來人,把黃毛和那些小子帶回去,我要好好修理他們一頓!”一晚上的擔驚受怕把咧牙折磨了夠嗆,自然不會放過這幫小扒手。至于黃毛,言少只是讓他回去重新做人,這也不妨礙他修理他一頓,省得他以后再惹事被言少知道了怪罪他。
“呀,咧牙哥不要呀,我們再也不敢了!”黃毛聽到咧牙要親自修理他們,自然是跪地求饒。他們知道,咧牙他們才是真正的黑社會,他們也就是個小混混而已,抵抗不過的。
“哼!”咧牙也不搭理他們,滿肚子的怒氣向自己的地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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