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戎額上青筋迸出,真是夜防日防家賊難防啊,但他想不明白,管家給他吃這種藥有什么用,他的本事府里水人不知誰人不曉,何須用藥了。
“不管管家的事,是……是我爹爹……”鸞顏羞答答的說出口,真是難為情,老爹給自家女婿下藥,真是有夠扯的。
“是岳父大人!”
齊戎一愣,猛然想起那天十里亭送行,老將軍親親熱熱摟著自己說的話。
“藥已經(jīng)送到府上了,鸞顏那丫頭臉皮薄,你就多主動些。也別怪老夫多管閑事,男人需要養(yǎng)精蓄人,方可一矢中的。這都是為了你們小夫妻好,老夫還等著抱孫子呢?!?br/>
當(dāng)時他為什么沒能領(lǐng)悟話里的意思?
丟人啊,真是臉都丟到姥姥家了,他游歷花叢這些年,何時需要用藥才能睡女人了,真是氣死他了。
“我?guī)湍悖阋膊挥貌缓靡馑肌丙[顏羞得雙頰都快滲出血來,不敢對上他的目光,只覺得兩人一旦靠近,比之前更熱了。
“你……你你你……你……”齊戎目瞪口呆,錯愕的說不出話來。
她真的知道怎樣幫他排解?這么善解人意的媳婦兒他是不是該歌頌贊揚一番,可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心里嘔的慌,頭上的綠帽子也越來越大了,壓得脖子快要抬不起來。
若不是這藥是她爹爹下的,為給爹爹一個交代,怕是不會這么體貼吧。
若不是齊華那癟犢子教了她些亂七八糟的混賬玩意兒,她怕是不知道該怎么做吧。
亂了,全亂了,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會攤上這么個媳婦兒!
“別動!”她羞澀輕聲呵道,抬手拉開了他的腰帶……
靖王府中,大婚時期的喜慶還沒有褪去,朱紅的柱子,朱紅的墻,寂寥的院落,獨自著到天明的紅燭,卻襯得偌大的府邸有些凄涼。
齊華剛從外面辦完事回來,換下衣衫梳洗了下,就見徐金璐帶著下人來到自己房中,下人手上端著宵夜,無怪乎是精美糕點和甜湯燕窩之類。
“這么晚了王妃還沒休息?”齊華淡淡開口,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跟往常相同,面對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時,只有漠然。
“朝堂上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妾身瞧王爺這些天操勞的很,心里很是不舍?!毙旖痂葱Φ臏仨樄Я迹p輕擺擺手,叫下人把宵夜奉上。
“妾身命府里的廚子做了些新菜品,還請王爺賞臉,吃一些吧?!?br/>
齊華也不答應(yīng),也不拒絕,任憑她在面前裝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今夜前來明明就是提醒他,她跟丞相在朝堂之上耍的那些手段。
齊華唇角勾起一絲鄙夷的冷笑,好不波瀾的眸子更冷了。
“好,有勞王妃了?!?br/>
徐金璐臉上浮起絲絲雀躍,果然他還是對徐家有所忌憚的,爹爹的警告看樣子起了效果,若是放在從前,他定會三言兩語就打發(fā)了自己,然后在夜深人靜時想著與慕容鸞顏那個賤人的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