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圣教完了,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當大漢集團收拾完戰(zhàn)場,回去的時候,那些看熱鬧的人才猛然間發(fā)現(xiàn),大漢集團的人竟然還活著,劉志成竟然還活著。
這就厲害了,要知道古圣教負責人用出秘術之后,實力可比第六次精氣神煥發(fā)的蓋世強者,面對這樣的高手,劉志成都能活下來,那劉志成的實力,究竟會多么的強大。
要知道,那可是第六次精氣神煥發(fā)的強者啊,面對這樣的強者,劉志成都能活下來,那豈不是說劉志成的實力,還要在第六次精氣神煥發(fā)的蓋世強者之上,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那大漢集團實在是太可怕了。
有劉志成這樣的高手坐鎮(zhèn),然后大漢具體的科技力量又是這么的強大,如果讓大漢集團下面的人成長起來,那豈不是說,大漢集團將會成為一個龐然大物,可以凌駕于一切古武者勢力之上的超級勢力。
很多的山門,其實沒有什么像樣的高手,他們有一個第五次精氣神煥發(fā)的古武者坐鎮(zhèn),就已經(jīng)算是超級勢力了,而大漢集團在絕對高手這一點上,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他們。
滅了古圣教之后,這座海島上,便漸漸變得平靜起來,第十序列已經(jīng)回到了序列,至于序列會派誰來這一點沒有人知道。
而且鬼頭刀勢力也派來一位高手,這個高手一來,便直接占據(jù)了一個位置最好的山洞,而且還籠絡了一批散修,讓他們來伺候自己。
轉眼之間便已經(jīng)十二月中旬,這一年對于劉志成來說,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而且這一年還遠遠的沒有結束,還會發(fā)生更多的事情。
這一年古武者大量入世,雖然沒有對普通人造成影響,但對于很多大的集團和企業(yè)來講,這是災難性的一年,因為他們很多都已經(jīng)換了東家,被古武者的勢力所掌控。
此時的天氣已經(jīng)很冷了,由于異寶將要出世的原因,這片海島竟然下起了大雪,鵝毛般的雪花飄落,直接使得海島變成了一座白色的童話世界。
寒風呼嘯,吹的劉志成所在的帳篷呼啦作響,不過劉志成所在的帳篷,和外面的環(huán)境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一個巨大的火爐正在劉志成的帳篷中熊熊燃燒著,帳篷里的溫度,始終維持在二十幾度,和外面零下十幾度比起來,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不單單是劉志成的帳篷中有火爐,其他帳篷里也有,大漢集團的人,只要不是他們必須外出執(zhí)行任務或是外出巡邏,他們一般都會待在帳篷里,或是睡覺,或是打牌,不過更多的人卻在修煉。
而和大漢集團其他人不一樣的有兩個人,這兩個人正是姜茶和十二太保老大,兩人光著膀子坐在雪地上,任由雪花落在身上,不消片刻兩人便成為了一座雪人。
閑的沒事干的大漢集團成員,透過帳篷的窗戶,看到了已經(jīng)變成雪人的兩人,其中一個人說道:“兩位老大就是厲害,這樣的天竟然能光著膀子在外面,別人實力高,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那必須的,那兩位可是我們大漢集團除了劉先生之外最強的兩位,姜茶吞服的成神古藥,規(guī)格可是極高的,據(jù)說姜茶在一副類似巨龍的尸骨旁邊發(fā)現(xiàn)的,如果那真的是巨龍尸體,你們想想看那成神古藥的級別是多么高?!?br/>
“我們老大的實力也厲害,聽說老大被劉先生傳授過武技,本來老大并沒有這么厲害,但是當劉志成把武技傳授給老大之后,老大才崛起的?!?br/>
“真羨慕他們??!為了提高自己實力,竟然在零下十幾度的雪地里坐著,換做是我,我估計一分鐘都撐不下來。”
而張祚看到兩人如此拼搏,所以張祚大受感染,所以張祚對著周圍的大漢集團的情報人員說道:“不行,我也要努力了,我也要學他們?!?br/>
說完后,張祚試探了試探,他在考慮到底脫不脫衣服,因為十二太保老大和姜茶可是都把衣服脫了。
“脫,脫,脫。”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大漢集團情報人員,在那里慫恿張祚,讓張祚脫衣服后,去雪地里修煉,因為張祚的實力也是比較厲害的,而且張祚和十二太保老大他們不同,張祚習慣和大漢集團的情報人員待在一起,根本沒有一點當老大的覺悟。
這并不是說十二太保老大和姜茶有架子,他們兩個之所以不怎么和大漢集團其他人說話,那是因為他們把全部的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面,可以毫不夸張的說,修煉才是他們第一個要做的。
因此他們其余的時間就很少,這就導致了他們和大漢集團其他成員之間的交流很少,但是兩人的修煉狂熱的程度,已經(jīng)很好的感染了大漢集團其他的人,所以在平時沒事的時候,他們也都是學著十二太保老大和姜茶。
“脫就脫,你們給我等著!”張祚笑呵呵的將衣服給拔了下來,然后光著膀子露出了一身精悍的肌肉,在屋子里,有二十幾度,他還沒有覺得有多冷,但是當他來到帳篷門口,打開帳篷房門的那一刻,冰冷的寒風立馬吹了過來,直接凍得張祚打了個哆嗦。
“去吧,張祚老大,我們看好你!”
“就是,我們在這里給你加油助威!”
“加油,加油!”
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大漢集團成員,都在慫恿張祚,張祚現(xiàn)在很想扇自己兩巴掌,要不是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現(xiàn)在也不至于把自己弄到這個地步。
但是后悔已經(jīng)晚了,張祚猛地吸了一口氣,一下子打開帳篷的房門,寒風瞬間便灌了進來,直接凍得張祚渾身打了個冷顫,但是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現(xiàn)在反悔面子上過不去,所以張祚一咬牙,直接沖進了雪地里。
外面的溫度可是有零下十幾度,張祚可不像是十二太保老大和姜茶那樣,他們對于各種各樣的苦難,早就習以為常,所以面對嚴寒的時候,他們并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嚴寒也是苦難的一種。
可是張祚不行啊,他剛來到外面,瞬間就打了個噴嚏。